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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这不争气的，才这么几天，结这么一层厚厚的脏垢。真是个废。”

“主也太厉害了，莫不是主在纹的药里加了什么神仙料，这纹完过了十来天了，这乌尔衮竟这般服从，小定觉得这汉反而是没什么意思了。”

“我可是请了大理寺专职刺墨的人给你动得手，你还是混了除的药给你刺的，你这辈都不半卵了，以后你撒时就能意识到自己不过就是我大清的一阉骡骟了，没有卵的东西可算不上人。还有你的，往后只要被人看到，就知你是个臭太监了，哈哈哈哈哈！”

通篇读顺，但几个字还是能读得懂的。小腹上纹着“骟阉”四个字，乌尔衮跌跌撞撞地去抓向铜镜，上被纹着大大的太监两字。

老太监看着乌尔衮那羞耻的模样，嘴角咧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将茶碗的茶一饮而尽，“既然话说尽了，咱家就先告退了。”说完起便走，小定则拉扯着，随着老太监退营帐，不多时营帐便传来争吵声。一直持续到夜，营帐只剩格王和乌尔衮，格王也是位雄壮的汉，虽然老了，但也是很健壮。他那双糙的满是老茧的厚手，拉着乌尔衮的手，抚摸着他的手。这汉竟了泪。

“你这双健壮的手，本是应该拉大弓，持弯刀，骑大的，可如今却要为了落，那太监，给雍正那狗杂碎端茶倒。父亲舍不得啊”滴滴泪滴落在乌尔衮的手背上，乌尔衮用手握着父亲的手背。“没事的，为了落，只不过是儿的命罢了，割了就割了。反正儿也有儿了。”格王抬起那张有些硕的国字脸，望着乌尔衮的睛，片刻的思索后他说；“你北平后，你的儿将会是一任的格王。”

乌尔衮目眦裂，“你竟敢！”说着便冲向老太监，冲到一半，却被那几个穿着暗黄外袍的汉反剪手臂，一脚踢在膝盖上跪了来。乌尔衮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肯听，老太监慢悠悠走到他面前。蹲，一把攥住乌尔衮的卵。乌尔衮痛的呕起来，止不住的咳。

“来尝尝你自己的脏垢”说着便将手指了乌尔衮的中，搅动起他的，乌尔衮一脸的陶醉，老太监用细刷扫着乌尔衮的，乌尔衮顿时四肢便酸起来，两直直的打颤，不多时稠的浆便了来。

“你瞅瞅着你，你现在说话真像个公公了，你真是个天生当阉人的料。”说着老太监便掩嘴偷笑，却不见乌尔衮恼怒，现在的乌尔衮如同一潭死一般。“还是主调教的好。”乌尔衮的脸上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这乌尔衮啊，是心死了。”老太监转望着小定那双疑惑的睛，继续说：“从一开始，被锁住他那大就是控制了他的，得不了释放。望便会往旁滋生，此时再让他学伺候人，这望就会往发展，我给他纹那些个字，就是断了他的念想，现在他是横竖都得把才这份坐死了，这本来浮躁不得稳的心，便是死了。”

“你！”格王重重的在椅扶手上拍了一，可老太监仍然自说自话，老太监斜视了乌尔衮一，继续说：“小定阉的时候没阉好，割的太多，现在是憋不住了，不过王放心，咱家会好好叮嘱刀匠的。”说着老太监左手轻轻撩拨了小定的，立便有丝丝缕缕的从那孔里了来，小定疾手快，从里把那澄黄的布在了上，才没有让撒在王帐的地上。

王账，老太监坐在首，着从京城带来的茶中飘的气，格王一脸沉的坐在上首，乌尔衮则是站在格王的边。老太监无半压力就在这里等着，格王直接开说话：“天使，本王会照约定将儿送给你们王，但这里依旧是准格尔丹，至少在准格尔丹，我的儿必须是四肢健全的，你懂吗？不然本王必将你送去喂狼灵”老太监却是一不害怕，他翘着兰指划了划碗盖，悠悠说：“大王别急，咱家当然有分寸，王了京就要像咱家一样割掉男人的命，去太监伺候陛。一路上调教时间是不够的，格王也不想王伺候不好陛，影响了两国友谊吧。大王还没见过太监是啥样的吧，小定，给格王看看。”

老太监站在羊群边，边的小羊一一吃着老太监手里的细草。

乌尔衮泪哭了，他支撑着将半个架在缸里，他看着缸里的倒影，看着上太监两个字实在是太过刺。他的望着面，睛里渐渐失去了光。

一段时间，准格尔丹的众人听了都是气愤不已，自己的大王，未来的格王不仅要沦为雍正的阉，还要被调教。奈何如今落况严峻，不然落的勇士们必定手将这老太监碎尸万段。

“瞧瞧，怎么现在成了废了，才这些时间就撑不住了。”乌尔衮听着这话，便连忙跪给这老太监磕，“才是废，才这些时间就忍不住了，请主

乌尔衮还开嘶骂，却被几个汉狠狠打在脸上，接着被几人一起殴打，然后丢了营帐。乌尔衮着薄薄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营帐，王妃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乌尔衮确实突然暴。“啊！都给我啊。”很快营帐只剩乌尔衮一人，此时的他终于放声抱痛哭。

老太监用手刮了刮上的包垢，连日的药，让他的无比，乌尔衮发一阵叫。

说完，老太监后的小定，没有半迟疑，立走到老太监边，双手一动，那蓝的丝绸便脱了来，一瞬间王帐便弥漫一阵味，格王和乌尔衮一伙人立刻便看见了那丑陋的阉疤，本该着男人雄壮的，仅有皱的伤，像一团脏抹布般皱在一起，那团污秽之的中心有个黑的孔。乌尔衮看着这个，顿时觉得生寒，以后自己的也会变成这样，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

乌尔衮低着，夹着嗓说；“主说的是，才的废不争气，脏了主的。”

营帐，乌尔衮乖乖的低着站在那。老太监把玩着他的锁，这几日并未锁上，乌尔衮的现在也已经十分贴合了这2寸的锁。包已经彻底将红的彻底的包裹住，老太监细细的把玩，他隔着锁褪乌尔衮的包，乌尔衮的上已经结厚厚一层淡黄的包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