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志去拿盒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与白孑初遇的景。那天也是这样大的雪，他听心腹来报太傅大人病重，二公求药在养心殿跪了。

这件事皇兄并未隐瞒他，早先派太医院正去太傅府时就已经知晓，太傅撑不过今年，但皇兄令封锁消息，也就没人敢多嘴。

白孑，哦不，应该是白折瑜醒来时天有些黑了。在一旁侍候的女立刻端来一碗参汤，苦味有些刺鼻。

厉若桁在一旁批阅奏折，见他醒了就喊来太监“齐德旭，送白二公回府。”手上动作没停。

白折瑜连带爬地床，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额被纱巾裹着又渗了血来，哭的红的睛被悲伤覆盖。

咙已经哑得说不话，他只能继续磕，试图给自己的母亲求到良药。

177骗了他，所有人都在欺骗他。白折瑜并不知晓母亲时日无多，他只想医好母亲。

齐德旭扶起他，这个单薄如纸的小少爷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女围过来行帮他换好衣衫，簇拥着他养心殿时，碰上前来觐见的靖亲王，也就是如今的观志主持。

毫无血的脸庞，无法聚焦的神，苍白失的，整个人被烈的悲伤笼罩。

台阶时，他疼吃不住力，瞧就要往一旁摔去，靖亲王拉了一把，并嘱咐太监好生伺候。

小太监吓一冷汗，也不敢怠慢，赶扶着他坐上的车。

这辆车驾是帝王才能享用的规格，一路上百姓议论着皇帝赏赐的殊荣。

白折瑜蜷缩着，的厉害，回家的路途格外漫。漫天的大雪好似飘心中，帝王之凉薄如斯。

白折瑜撑着，回到母亲的床边。“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屋的药味似乎淡了。

白谨略施粉黛，上穿着她最喜的那件落茜纱裙，外面披着绛紫云纹大氅。

地龙烧的很旺，整间屋如在日里，但白谨还是拢着衣袍，额上冒细密的冷汗。

她伸手摸了摸白折瑜的发“娘亲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找回你，都怪娘亲无能。”冰凉的手贴到他温的脸庞上。

白折瑜汹涌的泪决堤，他狠狠摇，扑她怀里痛哭涕。

章嬷嬷也跟着偷偷抹泪，白谨冲她招了招手，那动作虽然僵无力了些，但还是令章嬷嬷回忆起年少时的白谨。充满生命力的姑娘总是闹笑，从来不什么礼仪。

白谨悄悄吩咐她去拿杏仁粥，还得煮两个煮拿过来。

小馨儿一边给白折瑜跪的膝盖上药，一边悄悄抹泪。她是白谨的贴侍女，前些年放了契嫁人，近日听闻白谨病重特地赶回来照顾。

不多时章嬷嬷端来杏仁粥，煮已经剥好壳，一并放到床边的小桌上。

章嬷嬷喊上小馨儿一块儿去，最后的时光还是留给这对苦命的母吧。

“我们玉儿这么久没回来肯定饿了吧？娘亲喂你吃你最喜的杏仁粥。”她手抖得厉害，只能尽力拿稳。

“玉儿乖，听娘一次话好不好？”白折瑜原想接过粥碗，听这话他也就乖乖盯着娘亲，贪恋最后的温柔。

屋里只剩吞咽声和勺碰粥碗发的声音，白谨有些浑浊的此刻明亮了些，努力铭记此刻的温。

一碗粥的时间太短，短到隔了十几年，白折瑜才再一次吃完。

白谨的力气光了，等到最后一吃完，她明媚的笑，手一松，碗勺如白折瑜破碎的童年一样碎裂四散。

每一粥都夹杂母和痛苦的泪，甜和痛苦织，谱写的尾声。

白折瑜哭成泪人，抓着母亲的手，可生命的消散如，白谨靠在床边，努力了几气。

她撑着去拿煮，用她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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