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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痛苦的。他没有自己去追寻痛苦，但痛苦就在那儿等着他。他无躲避，只有从那不可名状的痛苦中穿过，在疼痛中暴自己的伤。

不是没有会过，其实他都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自己是可以忍受的。可当这大的痛苦真正如地狱的烈火一般开始焚烧他的时，他清晰地知到了肤是如何皲裂的，血是如何被的，骨是如何在灼烧中变得黢黑一片，最终化为灰烬的。

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忍受。

台上烟雾缭绕，他的睛和腔都发酸，手指颤抖不止，呼变得急促起来。他到闷得像有一块千斤石压在上似的，无论怎么用力呼，空气都不来。张开嘴，他大地着气，胀痛却依然让他到有些窒息。不知不觉间，有什么温的落在了手背上，一一滴，越来越多。

他没有低去看，他不敢去看。生怕看到那是什么后，恍然惊觉自己是如此脆弱且不堪一击。

直到手中的烟燃尽，他双手颤抖着去拿新的一，才看到自己夹着烟的右手几乎全了。飞鸟的纹上落满了渍，在视线中变得模糊不清。

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不清晰，他找不到光的来，目光所及之只有零星的光，渐渐隐无边的黑暗里。

是因为泪吗？

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睛，一阵疼痛后，却发现似乎怎么都抹不净。泪一直在落，像一条小小的痛苦的河，安静地奔不息。

怎么停不来呢？

怎么会有这么多泪呢？

他到惊惶。

在极端的恐惧中，他把燃了一半的烟直接灭在自己的手腕侧。的烟灼烧到肤的那一刹那，真实的痛令他颤抖着停了。

烟过的地方红了一片，留了一个难看的痕迹。

可泪停了。剧烈的呼也渐渐平缓。

姚星澜站在台上，望着远黑得找不到边际的天空，心里突然空的。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他终于回到房间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洗澡、发、往伤上贴了张创贴、在隋唐准备的那一堆趣里随手了一条穿上、上男人的t恤，然后走到客厅，坐到了沙发上。他什么都没，就这么沉默地坐着等。

等到快12的时候，门传来输密码的声音。门开了，隋唐有些摇摇晃晃地走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的姚星澜，英俊的男人笑了一，用十分愉悦的语调喊了一声“澜澜，我回来了”，然后径直走到他面前，抱住了他。

姚星澜整个人都是僵且麻木的，没有动作，也没有什么表。

隋唐果然喝多了些，没有注意到他不像平时那样回抱自己。男人低和他接吻，嘴里一威士忌的味，令他有些眩难受。吻从嘴一直到纹着英文诗的侧颈，而，着他习以为常的望。

“好想你……”

随着低沉的嗓音，那双手也探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肤，掐他的。人被推倒在沙发上，衣服被掀起，隋唐开始他的，伸手扯着链，把他扯得有那么些吃痛。

“隋唐。”他仰着脖，喊了一声，伸手抵住在动的。

男人停了动作，抬起来，有些醉迷离地望向他：“怎么了？”

他的咙艰难地动了动，或许是因为刚才太多烟，咽疼得有些说不话来。缄默持续了片刻，他才哑着嗓问：“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