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星澜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这样的。只是没想到隋总这样的人也会这么容易就相信，毕竟你和我不熟，也不知那件事是怎么样的。”

“我怎么觉得你又在讽刺我？”隋唐笑着摇了摇，“我就是觉得你不像那样的人。不过说实话，是不是真的我其实也不好奇，无所谓。”

“那我有好奇，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姚星澜看向他，缓缓问。

隋唐与姚星澜对视着，两视线仿佛在黑夜里碰撞细微的火，一样锐利，一样咄咄人，一样想撕开对方。

“你啊……”隋唐喝完杯中酒，又替自己倒了。

他单手支着，双盯着姚星澜的脸，手背上的那只狮睛也在盯着姚星澜。

“看着特别冷，格不太好，说话不中听……”他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神却是温柔的，“但就跟个山竹似的，外看着生，其实一就能剥开。里是的、白的、甜的，四溢的……”

他的神沉了起来，就像一夜那天晚上在床上那样，直白地望向姚星澜。

“天真单纯所以容易被欺骗，心有烈澎湃的所以会受到更多的伤害，心所以必须让自己浑是刺。”他嘴角的笑意消失了，神变得让人捉摸不透，“我说得对不对？”

姚星澜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

他觉得隋唐的手真的在剥开他，让他全赤地暴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结不自然地动了一，姚星澜偏过去。

“自以为是。”他低低地说了一声。

隋唐丝毫不生气，嘴角反倒勾了起来。他知姚星澜又在嘴了。

其实姚星澜很好懂，他的神里写着一切。那么净澄澈的神，什么都是藏不住的，也好恨也罢，喜也好嫌弃也罢，都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以至于隋唐放弃了想要戏他的想法。

“那你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要找你来吗？”隋唐终于抛了真正的话题。

姚星澜不冷不地回：“你想说的话自己会说的。”

隋唐朝他挪近了一，低声说：“我看你也了解我。”

“不了解。”姚星澜又恢复了冷，“隋总心思，看不透。”

“那我直接告诉你我什么心思，能给我个好脸吗？”隋唐像个浪公哥一样凑到他耳边问。

姚星澜冷着脸，略略偏开：“你先说。”

隋唐收回前倾的上半，正起来：“其实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我想签你那个乐队。”

这是他在录制综艺的时候就产生的想法。libera很年轻，虽然竞演的过程表现了不稳定，的东西也很挑听众，但他们很有天赋。他非常珍惜有才华的乐队，尤其是喜在编曲上很有想法的。

libera最早的那张专辑他听过，其实更多是实验摇，更加前卫先锋，但不太容易听懂。他们现在走回了一条复古的路，说是玩迷幻摇，实际上的音乐合了迷幻和实验的特，更加轻松、更附和大众味。

“我很明白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签公司，我也听说有些音乐公司接过你们。你们非常持自己的独立，而且有那位江二少在，确实不差钱。”隋唐耐心地解释，“但如果想让自己的音乐被更多人听到，你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平台能把乐队推去。”

“我可以保证gs不会以任何方式涉你们的音乐创作，这也是我个人一贯持的。如果你们签到我公司旗，所有今后一切的商业推广和运营我会亲自负责。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空先来gs玩一看，我们的氛围很好，我有自信你们一定会喜的。”

姚星澜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考虑。

过了半晌，他忽然问：“为什么和我说？签约这事，和江世珏聊更好。”

隋唐笑了，坦率地说：“不太喜江二少那个人。”

姚星澜有些意外，不由顿了顿：“为什么？”

“不为什么，觉，男人的觉。”隋唐神闪了，看着他，“他那个格，我不太愿意和他打。”

姚星澜默默垂：“如果你说他录综艺的一些表现，那是你不了解他，对他有偏见。他格很好，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乐队怎么发展更好，他比我更清楚。”

隋唐望着姚星澜的侧脸，无端想起那首《漩涡》的舞台，想到姚星澜看向江世珏的那个神。他心一动。

“你喜他？”隋唐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来。

姚星澜的睫颤动了一，没有抬起与他对视，只是低垂着，看上去竟有些落寞。

隋唐轻轻皱了皱眉，又恢复了不动声的样：“我猜对了？”

“不喜了。”姚星澜截住他继续说去的可能，“已经不喜了。”

隋唐忽然摸了一烟上，靠着沙发轻吐一白烟。烟雾迅速在夜里四散开，朦朦胧胧的，迷惑了他的双。

“所以那天你是因为……”

“不是。”姚星澜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却不那么稳，“他恋很久了，那天与他无关。”

隋唐偷偷打量着那段笼在昏黄的灯光里的后颈，隐藏在黑的微的碎发里，有些看不真切。不像五月底的那天晚上，汗了之后可以完全撩到一边，让里藏着的白的来，供人亲吻。

“哦对，跟一个特好看的男的，那男的还和前任拍过视频。”他轻轻笑了声，“江二少这是真啊……”

姚星澜皱着眉，不满地看过去。

“他知你喜他吗？”隋唐颇为玩味地与他对视。

姚星澜移开了神：“知。”

隋唐继续问：“你喜他什么？”

“喜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理由吗？”姚星澜反问，“你喜一个人的时候，会去为自己的喜找理由吗？”

隋唐顿住了。他看着姚星澜那双尾微微扬起的漂亮的睛，心无端在那清亮的神里震颤了一。

“所以说你天真。”他吐一烟，淡淡地笑了，“如果喜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当你需要离去的时候，才会更痛苦。因为你找不到离开的理由。”

姚星澜凝视着男人的睛，那么、那么捉摸不透，里面好像什么都有，但他又好像什么都看不来。

过了良久，他才轻声问：“这是隋总自己总结来的经验吗？”

隋唐掐灭了烟，最后的一缕白烟从烟灰缸里缓缓升起，被温凉的晚风散。

“算是吧。”他沉声回答。

姚星澜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话。

“关于签约的事，你回去和乐队其他人商量一，我们再联系。现在我要说第二件事。”

隋唐靠近了姚星澜一些，两人的手臂几乎贴着，中间只留了很窄的一隙，谁动一都能碰到对方的肤。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淡又有些防备的脸，结上一动。

“你考不考虑和我发展一生理上的亲密关系，但同时彼此都维持绝对的自由。”他的嗓音低沉，在暧昧的夜里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