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彼此都维持绝对的自由。”他的嗓音低沉，在暧昧的夜里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姚星澜怔了一，片刻后冷声回了句：“说人话。”

隋唐笑了起来，似乎是觉得惹恼他很有趣：“跟我上床，但不谈恋。”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姚星澜咙涩，于是喝了酒，脸上却没什么表。

手指轻轻蹭过他手背上的经络，留一阵微的，隋唐十分坦诚地表示：“都是成年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那天跟你的觉特别好，我觉得你应该……也不讨厌我？所以，要不要和我试试看，只保持关系。”

姚星澜没看他，只是低声问：“第二件事和第一件事有关联吗？”

隋唐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柔的发丝，却格外绅士地没有碰到里的肌肤。

“没有，完全独立的两件事。”他慢悠悠地在姚星澜的耳边说，“我不是那会去玩什么潜规则的人，就是单纯觉得和你很舒服，你在床上的样很对我胃。”

“关于这两件事，我可以接受所有的结果。两件都同意，只同意一件或者一件都不同意，都可以。我不会为难你。”

姚星澜陷了缄默中，直直望着桌上的蜡烛。烛芯的火光晃动着，摇摇摆摆的看上去一副随时都会灭掉的样，却把四周一圈白的蜡都烧得化成了透明。

良久，他才缓缓开：“我需要考虑一。”

隋唐的神动了动，语气十分温柔：“好，我很愿意等你的答复。”

喝完那瓶酒，隋唐就喊了代驾，持要送姚星澜回家。姚星澜也就不拒绝，跟着他上了车。

回去的一路上，两人都坐在后排，规规矩矩地维持着礼貌的社距离。隋唐也没任何逾越的动作，甚至没怎么说话，姚星澜都有些难以想象就是这个人刚才跟自己提了“发展关系”的想法。

到了公寓楼，代驾司机目不斜视地望向前方把车停了。

在姚星澜开车门的那一刻，一只手忽然轻轻抚上了他的后颈，明显带着茧的手指在后颈的肤上若即若离地动了动。

“想好了记得告诉我。”男人沉的嗓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姚星澜没有回，轻轻推开了车门。

“知了。”

隋唐提的签约意向令libera众人都有些惊讶，江世珏倾向于同意，反倒是冯越的想法有所保留，廖文泽和曹则是完全赞成。尽意见不一致，他们还是接受了隋唐的邀请，去gs的公司大楼玩了一圈。

gs的公司在海市知名的艺术创意园区，是一栋十分有工业现代的建筑。隋唐亲自在公司楼接他们。

一走去就是一墙的旗乐队和艺人的专辑封面挂画，一楼是各玩乐设施，有小型足球场、篮球场、台球室，还有茶间、厨房和一个漂亮的后园。gs不少乐队时常会在后园一起烧烤喝酒。

上到二楼是一个通，两边照加的时间顺序挂着旗乐队的logo，再往里面就是录音室、音乐制作工作室还有好几间排练室。隋唐表示有些新人乐队会经常用公司的排练室，到公司来的乐队忽然有了灵也可以直接用排练室行现场创作，里面常用的不常用的几乎什么乐都有，隔音效果非常好。在一间排练室里，冯越都忍不住摸了一把里的摆着的曼陀铃和西塔琴。

三楼和二楼差不多，基本都是工作室，还有几个gs旗的音乐制作人在工作。中间有一片很大的休息区域，柜上摆满了零，冰箱里有各酒和饮料，咖啡香四溢。

一个黑圈的中年男人从一间工作室里来，看到隋唐打了个招呼。

“朱哥，这几天没睡好啊？”隋唐看到他的黑圈，忍不住打趣。

男人拿着一个1升的型杯来装咖啡，边边吐槽：“别提了，罗桐给我的deo他妈的四天换了五版。你去跟他们说，再这么折腾老，张专辑不给他们了！”

“行行行，朱哥辛苦，回我好好骂骂他们去。”隋唐笑着回应。

男人回看到libera，眯了睛：“哎，这不上你综艺的那个帅哥乐队吗？”

“是，介绍一，乐队libera。”隋唐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位是我们这儿的金牌音乐制作人朱骢，朱哥，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朱骢在圈是无人不知的大师，曾经打造了paranoia获奖的专辑，为许多乐队监制过经典曲目和专辑。连江世珏的师父提到都赞不绝。

“朱哥好，久仰！我叫江世珏，师父邹祁经常跟我提起你。”江世珏在人际往这方面向来十分上，他主动向朱骢伸手。

朱骢打量了他一，和他握了握手：“哦你就是老邹的那个徒弟啊，我知你，有天赋有才华，老邹在我这儿给你夸得天坠的。本人看着比节目里放来的还帅啊！”

简单谈了几句，朱骢又一扎了工作间。

隋唐又带着他们上四楼，四楼基本都是传统的办公室，的有包括经纪和演艺事务团队、运营团队以及公关团队等各路工作人员。最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会客厅，两面墙上全是音乐史上各个神专的封面图。旁边就是ceo隋唐的办公室，隋唐开门请他们去坐。

办公室里面不同于传统ceo办公室的风格，灰白暴的砖墙、金属质的框架、从天板上伸来的黑铁平装灯、木质办公桌，还有一台黑胶唱片机。非常有个人风格。

gs公司其实并非隋唐自己成立的，他的合伙人常悦是一个海市知名互联网企业富二代，是隋唐中时期的好友，也是paranoia的狂粉丝。paranoia后期，常悦拉着隋唐一起成立了这个公司，好金属和摇的他立志要“为独立音乐在国的发展作一微不足的贡献”。

但富二代终究是要回家接手家族企业的，常悦忙于自家公司的发展，平时本不来gs。不过在他充足的资金支持，gs目前已经有了非常系统的商业化发展，公司有自己的制作厂牌、尖音响团队和灯光设计团队，甚至还新成立了图书版门，专门版国外独立音乐相关的专业书籍和音乐人传记等。

隋唐前阵去了一趟欧洲，就是去了几家国际知名的唱片公司，洽谈代理和专辑海外发行的相关事务。

“我们有把国独立乐队往海外市场推的想法，欧洲现在音乐节很多，什么风格的都有。国现在很多乐队都得非常有自己的特，好的音乐需要机会走去，让跟多人听到。走去的同时也是学习和提升的机会，我们不能永远自己玩自己的。”隋唐一边用手冲咖啡壶冲着咖啡，一边阐述自己的想法。

“我之所以很想签你们，也是觉得你们未来有往海外发展的可能。你们的风格和第一张专辑里展现来的实验相当超前，在海外会有可观的受众群。而且你们唱英文，不是说国语不好的意思，中文有非常大的魅力，但目前海外对国语的接受度还非常有限。libera备的国际化要素是我很看好你们未来发展的一个原因。”

隋唐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咖啡，四个人都坐在灰亚麻布的沙发上，只有姚星澜独自坐在旁边的一张金属框架的椅里。他把咖啡杯递到姚星澜的手里，两人的手指一即分。

姚星澜的微微动了，抬看到男人中意味的笑意。

“我之前和星澜说的都是认真的。”隋唐盯着姚星澜的睛，嘴角挂着一抹笑，“不如考虑一？”

姚星澜到后颈有些发，微微移开视线。

“我去一洗手间。”姚星澜起说。

他去之后，libera的几个成员言又止地对视了一。

隋唐笑了笑：“你们聊，我去楼上两烟。”

说罢，他也走了办公室，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在洗手间里，他看到了颚挂着珠的姚星澜，姚星澜也从镜里看到了他。

“去楼上烟吗？”他低声在姚星澜的耳边问。

他们一起上了公司楼的台，上面空无一人。两人走到栏杆旁，上面挂着一个小铁桶似的烟灰缸，里三分之一都满了，满了烟。看来gs里面的人没少上来烟。

隋唐帮姚星澜上烟，然后给自己也上，两人前后吐白的烟雾。

姚星澜的发很黑很柔，耳朵方的分略打薄，形成了细腻好看的层次，额前凌的碎刘海有些了，已经到了睫上方。他脸很白，没有一丝红，神总是冷淡凉薄的，看上去有那么儿脆弱和倔织的矛盾。

“第一件事我心里已经有底了，不如我们来聊聊第二件事？”隋唐开门见山。

姚星澜望着远茂密的法国梧桐，在十月初依然是绿的一片，虽然知再过一个多月就会变成金黄并慢慢脱落，还是生机盎然。

就像有些事，明知结果，却还是有着莫名的引力。

“你说第二件事和第一件事没有关系。”姚星澜着烟，声音很平淡，“为什么要现在说。”

隋唐背靠着栏杆，胳膊撑在上面，十分懒散的样：“是没有关系，但看见你忍不住想问。”

姚星澜凉凉地看了他一：“是忍不住想问还是等不及想睡我？”

隋唐笑了起来：“你这直白地戳穿人的样，真的特招人。”

姚星澜没理睬他，垂着看着楼来来往往的时髦人群，淡淡地问：“关系有期限吗？”

“暂时没有。”隋唐迅速完最后一，又给自己了一，“谁觉得不想继续了或者要和别人恋了，都可以随时终止。但在关系结束前，只和对方睡。”

“你以前就这个习惯吗？”姚星澜问。

隋唐犹疑了一，：“算是吧。”

“那以前那些，基本多久？”姚星澜瞄了他一，继续问。

“最短的一个月，最的也没超过一年。”隋唐有问必答。

姚星澜沉默了会儿，慢慢把手中的烟完，碾灭在满是烟的烟灰桶里。他的那烟落那个铁桶里，和其他所有燃尽的烟混在一起，本看不是谁的。

“可以。”他平静地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