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永远不会是你要走的路。

所以，你在无数次唾弃自己的懦弱与善良后，还是决定——找他上的咒的来源，将它们驱散，让费迪南德变回正常人。

“咳、咳咳咳……”你咳嗽着伸手挥散地室的灰尘，搬到这里后只有前面几天你来过，将储空间里的各书和全一脑堆在了这里。其中有些书是从学校图书馆借的，还没来得及还就逃了学校，恐怕这辈都没机会还了，除去这些，也有从黑市里淘来的。黑市里鱼目混杂的，很多书的实际价值需要细细分辨，很多时候它们和标注的售卖价格完全不匹。但你原先的家族很有钱，所以在还未完全“叛逃”前钱也算大手大脚，批发一般地购了很多，其中几本在你上次整理时才发现是《猫咪与狗的故事》《为地狱之的我不可能上人类！》《萨卡班甲鱼解析》等完全用不上的书。

但好在，你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迹。

你最先找到的是疼痛转换的诅咒，这诅咒不太常用，但好在原理并不复杂，然而问题在于它在费迪南德上的时间太、生效次数太多，以及与另一个咒的叠缠绕，并不能将其作为一个独立的咒完全驱散。

所以你还需要找到那个与瘾相关的诅咒，在此之前只能让他继续这般去。而在你缩在地室努力翻书时，距离上一次那场不太愉快的又过了一周。

但你把它给忘了。准确地说，是你太沉迷于研究里面各稀奇的有趣的咒法，没注意时间的逝。

好在，当你某一次从书里抬起打算喝闭目养神一会儿时，受到了被自己忽视已久的，从手骨那传来的奇怪波动。

你想着，好吧，正好上去吃什么填填肚，希望费迪南德没有不自觉地用房间里的东西。

……啊对，费迪南德。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去翻书的最主要目的给忘了，此时脚已经踏上了通往一楼的最后一个台阶，映帘的赫然是费迪南德攥着你那可怜的手骨来回自己泛滥的的画面。

“……”你似乎听到了手骨发的尖锐的悲鸣。

可惜手骨不是活不会思考，它只能传来境“危急”的警报，告诉你它现在貌似被困在了某个地方，且被你之外的其他人死死攥着逃不掉。

不知这次的瘾发作了多久，男人间已经积了一小洼的，房间没人，他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细碎地发抖，但因为那两个咒，加上他本的表现，你差分不清他现在到底是还是痛。

手骨跟随你的意志，不再一个静止的，它关节变动，弯曲张开。

于是你听到你的兄的变成了闷哼，混杂着迷茫与惊恐。

“唔——奇、奇怪…呃！…怎么变、变了…？”他黏黏糊糊的语调和发音让普通的话语多了叫的意味，虽然大概率只是他脑不清醒泛滥而造成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