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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朋友》(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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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作狗。”

这个答案叫我到吃惊。接着更加吃惊的话语从他那张漂亮的嘴里飘来,在他极富有魅力的烟似的声音里转,钻我有些迟钝机械的耳朵和脑里面。

也让我觉得他确实是十分的冷漠,冷酷。甚至是残忍——对我这样一位狗主人来说听起来都如此残忍,更遑论那些可怜的小家伙们呢。

“你要到把狗只当作狗。”

“不是比狗级,这个词本拥有。”

“更不是家人,伴侣,朋友。只是狗,只能是狗。”

“如果不是狗,那么就是取悦你的玩,价值只在让你舒愉悦中得以现,否则就是废,一团垃圾。”l先生指了指我的酒杯里的冰块,说:“狗就像冰块,你的杯里还有酒的时候,它们存在价值,能够发挥作用,让威士忌变得可。但酒喝完了之后呢?把冰块留在杯里面,除非你还要添上一次酒”他把酒杯推给侍者,笑了笑,晃动加了酒的杯,晃动那块冰:“那么冰块的价值与作用可以延续,因为你的需求而延续。你想喝酒。你想喝酒,想喝冰的酒,而不是想喝冰。”

“剩的冰块,只需要留着,随便它怎么样都好,在杯里化成温,被倒掉,在垃圾堆里化成温,都可以。”

他一饮而尽:“但你不能喝完酒之后,把冰块当成零,当成习惯或者是喜好去咀嚼,也不能等它们化了,你又去喝掉里面的。”

l先生把喝光的只剩叮铛作响的冰块的杯推到我的面前,我看了看杯来的,又看了看他冰冷的睛,听着他继续说:“狗也是一样,和冰块一样。”

说完,他再次眯起好看的邃的睛看着我,轻轻地说:“这样可以解答你的疑惑了吗?”

是的。事实上我极其震惊。

l先生没有再多向我解释狗与冰块的关系了,解释怎么调教一块冰,调教一只狗。他拿起后椅上挂着的呢大衣,一红黑的木质手掌,和一。大衣被他搭挂在有力的手臂上面,手杖被他握在手里。

l先生准备离开了,我连忙起想要送送他,却被他有力的手掌摁回了椅上面。

他整理整理帽的帽沿,拍了拍大衣,又朝我笑了。

“我该走了。”他说,五只手指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压低声音,靠近我的脸庞。

“你其实不适合当主人,”他眯起来月牙似的睛看着我:“你的恭敬里掺杂不少的低微。当然,你或许也不适合当狗,你比它们骄傲多了。”

他的话让我有些恼火,觉得冒犯,看着他远去的宽厚的背影,我忍不住,想冲上去好好与他较量一番,告诉他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是想这么的,可只是红着脸看他走远了,消失在闭起的门外面。

到了夜晚,到了睡的时光,我躺在我的床上,搂着某一只赤的狗,忽然到在吧台他留给我的让我觉得愤怒恼火的低沉的话语,在我的心房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在我的湖里泛着,漾着。

《骂人和文艺》

骂人不外乎“父”与“母”,常见的是“你妈的”“我日你的娘”“我你妈”,也有“你爹”和“你爸”,但总觉得如果是“我你……的”这个句式,还是娘类骂得更带劲一些,这个句式用爹,总给我一好笑的觉,而不是能发愤怒的绪。

但是也能骂,换个方法。不变的总是“”这个动作,这个动词,如果“你爹”和“你爸”听起来不那么劲,可以转成另一形式,比如怪气。还是以“”为动词,但是不要明着摆来,暗着来,偷偷来。

比如在打字的时候我就可以想到:你爹的不是,是向日葵。

不知能懂这句话其中的好笑的么,我认为是比较怪气的,虽然没有“你妈”这样的直白快,但背后蕴的骂的信息也并不落风,细细品味更有一番风味。

再有继续想到,这回与“”关系不那么大了,至少不是去,而是从另一方面:婊最喜你爹的生意了。

这个没有上一句清楚,好的在于可能会被问:什么意思?

来才比较彩,直白些接话就是:去问问你爹那快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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