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车里待了一会儿。显示屏上的数字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变动，五分钟，两分钟，一分钟……陆鹿倚着座椅，人懒得动，手从醒来那刻就一直被季让抓在手心，她动了动：“别人都去跨年了，我还什么都没就已经累得哪都不想去了，还让你跟我在车里坐着。”季让对跨年没多大要求，她在就行。“有想要的东西吗？送你。”陆鹿抬了一被牵着的手。怕他一时想不，她让他想好了告诉她。“那你呢，有什么喜的吗？”季让不想让陆鹿单方面地送他东西，尤其是他们这关系不确定的况，如果一定要送，那就一起。陆鹿习惯了往外，没料到季让会这么问她，她抬着略显疲乏的双，微微扯起角，给答案。“我喜……”“你亲我。”戛然间，视线被季让所取代，他闭着亲她，带着咖啡的淡香。陆鹿是真的喜季让亲她，如果说排第一，其次，就是这个。想到才开始的时候季让还不会亲，跟他接吻就像被狗咬，又疼又不想他停，现在亲熟了，他能拿住分寸、循序渐引她亲他，还能在她回应他的基础上不断加她的吻，她就更不想他停。跨年的时已经过了。季让不太舍得地从她上离开，视线盯着她亲到的嘴：“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拿过了，不需要别的，次还想送我的话，用这个就够了。”陆鹿陷在座椅里，着呼，心更是漏了一拍。陆鹿糊应着，她松开攥着安全带的手，转着四找包，明明就在侧她却没看见，来来回回转了好几次，找到最后都忘记自己要嘛了。季让看着她，脸上带着疑问：“怎么了，落什么东西了吗？”陆鹿纳闷着：“我包呢？”季让指了指她的座位：“不是在这吗？”车安静了一瞬……陆鹿瘪瘪地‘哦’了声，解开安全带车，季让从后座拿起书包，随其后。她现在这副变扭样季让不是没见过，电梯视线躲着他，季让握她的手：“怎么了这是？”“没怎么？”她着包链。“没怎么你为什么不看我？”季让去看她。目光寻来的时候陆鹿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看你嘛，不就是两只睛一张嘴嘛，没什么特别的，不看。”“之前你不是喜吗？”季让低笑。她看上他那段时间，只要有他在她就盯着他看，赤的想躲都躲不掉，搞得他总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后来次数多了，他就习惯了，看呗，反正她喜，想怎么看怎么看。陆鹿无可讳言：“是喜，不过今天看多了，明天再说。”季让被说笑了：“行，都行。”回到家，陆鹿换了鞋把包扔到沙发上，人也跟着躺了去，空气里飘散着一淡淡的清甜的香气，她低闻了闻怀里的抱枕，不是，而后又拎着自己的衣服，有像，但又不像。“季让，你来一。”陆鹿在沙发上坐起来。家里的空调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开着了，季让把书包放房间，脱了外坐到她旁边：“怎么了？”陆鹿朝他靠近，闻他上的味。他们最近住在一起，季让上不免沾有她上的味，又是期末复习，还带了一咖啡豆的苦香，混在一起，陆鹿也喜的。但都不是她刚才闻到的味。陆鹿推开季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嗯，闻到了。”季让回。“是吧，我还以为我嗅觉问题了。”陆鹿吐槽了一句，问他，“你再闻闻，是什么味。”“茉莉。”季让直说。陆鹿对茉莉的香味比较独钟，除了日常洗护用品，连洗衣都是那淡淡的茉莉香，也难怪她隐隐觉得熟悉：“季让，你真属小狗的啊，鼻这么灵？”陆鹿笑着。季让略显无奈又有地看着她：“难你回来就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你看窗台那边。”陆鹿这才看见落地窗前多了一盆，没错，是一盆，细细的枝条沿着枝弯弯垂，在绿叶的笼罩里一朵一朵珍珠似的骨朵镶嵌其中。季让解释：“一开始是准备送你束茉莉的，问了好多店都说这个季节茉莉已经市了，没了，但有一家说有垂丝茉莉，我就去看了，然后挑了这盆，觉得你应该会喜，就买来送你了。”陆鹿看了看，又看了看季让，前者让她看得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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