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请问二位有什么忌吗？”

陆鹿看季让，男生开：“没有。”

“没有了，谢谢。”她合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门只有他们这一桌，服务员一走，就剩他们两人。陆鹿左手撑着，半歪着脑袋，明媚的睛直勾勾落在他上：“想我了吗？”

季让不说话。

陆鹿不需要他的答案，像叙述平常事一样自说自问：“我想了，而且还是很想睡你。”

他们有一个星期没见，保持失联状态，却还是碰到了，就像暑假他一直躲她不见她，她也还是能在东城再遇到他，陆鹿不介意单方面主动，她现在要的就是表明心意，跟第一次亲他那晚一样告诉他她想跟他上床。

“你说我都这么持了，你怎么比我还持？”陆鹿不解，“这么能忍啊？”

季让抿了白开：“还行。”

“那你还行到什么时候？”她问他。

他说：“你什么时候不持了，说不定我也不持了。”

“切，还以为你说什么呢，要真像你说的这样等我不想睡你了，你的不持还有个用啊。”陆鹿盯着他的脸，嘴角上扬，“不过看你这么帅的一张脸的份上，你要是主动送上门，我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

“天还没黑。”季让回她。

“我就算梦也比某些人大方一万倍。”她嘁了声，“小气劲儿。”

陆鹿没见过他这么能耐的，之前她都是被人哄的份，现在到她成主动方了，结果什么磨泡的办法放到他上统统不用，稍有不慎还会把人吓跑，然后躲着她玩消失。

光是想想陆鹿就气得不行，扭着去看街的繁华，连正都不想留给他。

季让瞧着她生气不理人的样觉得好玩。

菜上齐了，陆鹿没怎么动筷，鲜少的几次还都是喂那只餐厅附近闻味来的小野猫，一只小玳瑁，怕人，却又冲着人喵喵叫。

陆鹿夹了一小块丢给它，喃喃：“吃吧。”

小玳瑁胆怯地上前嗅了嗅，小心翼翼地叼着到角落朵颐，吃完了又跑来朝陆鹿叫唤，次次这样，也不嫌累。

陆鹿夹了块大的，哄它似的：“咪咪呀，过来，过来这块就给你，乖，快到这儿来。”

小玳瑁不为所动，甚至跑得远远的，但还是回朝她动着脑袋，玻璃球般的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手里的。

陆鹿见状还是把像之前一样扔到一边等它自己来吃，果然，一秒它就来了，陆鹿放筷，看着小猫，意有所指的说：“对你这么好还躲我，小白狼。”

季让听懂了，本想默不作声，却还是轻轻‘嗯’：“吃饭吧。”

“不吃。”她淡淡。

季让以为她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