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气不接气，几乎昏死过去：“啊、啊呜呜、好……疼、啊——”

林玄栌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居然能够容纳如此不讲理的怪，也无法接受腹像是被利刃切开、再搅成酱的酷刑。过度的刺激让他回忆起那天晚上被野兽贯穿的惨剧——或者说二者其实本没什么区别。

真的饶了我吧。

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脆就这样让自己的意识慢慢漂，直到随便哪个地狱的角落去吧——比现在要好多了。

诡谲短暂的念像星一样划过。可林玄栌却不能真的抛飞到别，因为收到的责罚还没有结束。他一顿一顿地低声泣，那不经心打理的暗黑短发早已被大颗汗珠打，或是变成缕缕发束黏在脸颊上，或是因为刚才浪汉暴地对待而翘起。泪痕在无血的肤上弯曲，直到与林玄栌地汇，降临到地上。

厕所突然变得安静极了，安静得只能听见浪汉咙里传的舒的低、声和少年的啜泣。

外界给予的痛苦过于极致，反而使得林玄栌的暂时切断了对外知。

端千叹了气，这家伙居然又一次放弃思考了。看来林玄栌在逃避事实这方面非常厉害。不过，如果遭到这样可怕的对待，或许什么都不想才是最好的办法吧?

你们两位倒是有夫妻相，都那么容易被。但是很抱歉，可不能让你就这样扫了大家的兴。

端千飞快浏览品列表，找到了上次使用过的剂。

羊在羊上，请用自己的勤劳地把买药的数挣回来。

系统兑换的药剂生效时间非常快。只不过数秒过去，林玄栌像是被非人的酷刑折磨过的、破破烂烂的立有了反应。那双呆滞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似乎知到了某自己无法理解、又非常熟悉的炽望在慢慢煮开，接近沸腾。

肚里面好。

贱的想法仿佛外来的寄生虫，于暗汹涌的思绪扎。天生的少许直觉促林玄栌，快察觉正在腐蚀神经的药剂。可经历过非人的侵犯，哪怕再聪慧之人也难保理智，更别提区区一名中生了。

浪汉对林玄栌的负面状态浑然不知。据那副陶醉的样来看，穿褴褛的中年男人已被最原始的低级望支；甚至还因为能将比自己弱小的少年少女欺在，发得意的冷笑声。被突如其来的冲得迷迷糊糊，林玄栌抬起看着面前的男人，还以为是对方了什么手脚。

好……明明快要烧起来了，但是……

林玄栌打了个寒颤。满溢全的异样一直没有消退，越来越明显。联想到上次也是因为被快支，变得贱得不再够格被称作人类，他就对自己这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该死的、我这是怎么了？”他宁愿受酷刑甚至死掉，也不愿变成那副跟婊没什么两样的姿态。

然而林玄栌不知，这早就背叛了他。和陈薰柔小腹上的法阵功能相似，在药的影响，哪怕只是被来——都不需要行活运动，就会产生愉悦；还会不可避免地对施暴的主产生崇拜和服从，变成只为快和侍奉而活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