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书言开一只，“几了？”

“六了，没人回来。可能得拍大夜戏，这仓库也没个被，真把我们俩扔这儿不啦？”杨莫霖递给他一只仓库里囤着的矿泉。

书言打了个哈欠，凉，又没，睡醒冷得寒战，“不喝。你也少喝，第二天镜，而且这儿哪有地方上厕所。”

杨莫霖混不吝地，“矿泉瓶里呗！”

书言摆摆手，嘴有白，“宁愿渴着。”

趁着天还没黑，杨莫霖在仓库里寻宝，顺便找能盖的。凑合玩了一小时，捡了绿幕的垫当床垫。只是仓库跟服装仓库一向分得很清，能盖的玩意儿不多。

“这霉味儿也太大了，这也太脏了，这怎么这么能藏灰啊……啊这个还行。”杨莫霖捡了块白布回来。

书言一认，“好，咱俩也当一回群演。”

“群演？”

“这不给死尸群演盖的白布么。”

“啊？”

杨莫霖丢也不是放也不是，还是被哥哥接了过去，“怕什么，演戏而已。”

两人坐在拼起来的绿幕垫上，白布一盖，肩挨着肩，活像两僵尸。还是冷，两人都饥辘辘，放大了寒冷的觉。

“哥，我好冷。”

“睡吧，睡过去就不冷了。”

盖着僵尸布，又冷又饿，还怪可怜的。

杨莫霖想把仓库给拆了、炸了，打119把这里给撬开，但是又觉得可以借机朝哥哥问什么。可是慢慢地意识模糊，他就睡过去了。

梦里他坐飞机去哈尔滨签合同，但是飞机坠落，他捡了一条命，却在雪地里迷路了，西装不御寒，好冷好冷。哥哥从后给他盖上一件草，但是哥哥穿得很单薄，那是一件病号服，衬得整个人瘦骨嶙峋，好像一刻就要跟冰天雪地为一。哥哥手上有无数个针孔，病号服上写着传染病的分区……

杨莫霖打了个哆嗦，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被哥哥抱在怀里。这样亲密的举动，在杨家是很少见的，杨莫霖脸上有不好意思。想起梦里的传染病分区，有僵地挣开。

“醒了？”

杨莫霖坐起来，若无其事地伸着懒腰，往朝面走，将心思藏了起来，冷静后：“如果你有个经纪人，一定不会这样坐视不，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他还记得，哥哥上辈的经纪人，是那个有名的……叫什么来着……

杨莫霖打电话给好兄弟赵家伟，“阿伟？睡醒没？我哥不是勇闯娱乐圈了吗，你们盛影有没有靠谱的经纪人……对，遇到麻烦事，嗯，我把地址发给你……”

不到半小时，汽车尾气声就在仓库门渐驻，一个年轻的声音跟仓库理员在涉，没一会儿就开门钥，将两人放了去。

迎面来一阵冷风，书言打了一个嚏。

杨莫霖怒目，瞪着玩忽职守的仓，“原来不是没人，而是耳背啊。”

年轻的经纪人将卡片到二人手里，“我是盛影的经纪人，风翔，谢二位选择盛影，我们自家的艺人的权益，作为四大娱乐公司的盛影，一定保障的。”

那仓本来还不当回事，觉得反正是两个没背景、没资本的新人小演员，一听是盛影的艺人，脸都白了。两个打架，他这小鬼还不遭殃，登时把谁指使的、要求他什么，整一整这两个新人给说了来。

风翔年纪虽轻，事利落，录好音之后，又把合同递给了杨家二人。

杨莫霖还在一目十行看条款，哥哥已经签完字，“你不用看了，这是盛影的新人c级合同，一年约。陪我演完这戏，你回去读书就可以了。”

“这个电视剧就拍两个月，演完当然回去念书……等会儿，你已经签了……杨书言，你什么意思，你上个月才考了年级第一，你现在该不会是告诉我，你不读了吧？”

兄弟俩读同一个学校很容易拿来比较，尤其是其中一个是类萃的年级第一、经常登报表扬。杨莫霖得再好，也不过一句“不愧是杨书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