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气运被影响了？”

——这话，也就萧时琉能说得，他们三个显然早就意识到萧清霖的气运有问题了，都没敢说话。

萧清霖盯着洛辞越，怀疑：“你给巫蛊了？”

“喂！”洛辞越连忙辩解，“我给你哥蛊诅咒他天天腰痛都不会诅咒你啊！”

此时闻雪舟一听这话，连茶杯都摔了……

萧清霖的脸一变，霎时变得担心：“我哥？对……我哥！”

洛辞越继续摆手：“我没咒他和他哥！”

萧时琉一脸不解，心想着，自己说的不过是事实，他是上神，一时气运有损，过段时间就没事了，怎么会这样？

萧清霖担心哥哥，扯着闻雪舟就走，留孟兰和洛辞越看着那桌麻将，孟兰安：“我知你没咒也没蛊，他们俩账归我归我。”

洛辞越连忙解释：“我真没蛊也没咒他和他哥！”

“我知，我知！”孟兰微笑着打圆场。

这真的解释不清了……

萧时琉仿佛发现自己说错话，脚步放得很轻，往后退着，洛辞越朝他招招手，萧时琉乖巧上前，知自己逃不掉了，可洛辞越只是小声：“你都能看来的事，我们三个难会看不来吗？不说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回，动脑。”

本来还以为至少会被骂一顿，萧时琉没想到师尊竟然没骂他，他连忙，不敢说话，看着很是乖巧。

看着这天真无邪的神，傻都知萧时琉也不是故意的，这么乖，洛辞越怎么也骂不，稍微教几句就算了。

他和孟兰互相给了一个神：

跟不跟过去？

不想跟。

我也不想。

可是也不能不跟。

算了算了，跟就跟。

他们俩互相叹了一声，一跟在萧清霖和闻雪舟后面去万陵，萧清霖张得要死，扯着闻雪舟的手臂：“我气运有问题，我哥肯定也有事，我赌钱输了事小，我哥可怎么办呀？”

闻雪舟听着眉直蹙，只能不咸不淡安：“他又不赌钱，你别担心了。”

“不是赌钱的问题，我和我哥……”萧清霖又不知怎么说才好，他担心到不得了。

可是去了万陵和天帝殿中，都不见萧清骋，甚至也不见天帝，给他通灵也不回。

洛辞越心想着，两个一起不见了，莫不是去哪白日宣那啥了，也没什么好奇怪，找了一圈没看见，便回百闻睡觉去了。

一看洛辞越跑了，孟兰也说回家啃笋笋了，闻雪舟看洛辞越和孟兰都跑了，他：“两个没义气的，我陪你吧。”

萧清霖心绪不宁，他不能说自己和哥哥上有伴生咒，只懂摇。

闻雪舟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样，静静站在他面前，不说话，半饷，萧清霖才：“我没事，应该是我想多了吧？你也陪我打一天一夜的麻将，肯定累了，回琨佑吧。”

“你真没事？”

“没事……”萧清霖的模样显然不是没事，而是失了神。

萧清霖平常就如一个小太一样，虽然耍一些小，显然是从小就被哥哥来的，到天界之后萧清骋能吃得开，将弟弟坏了，才有些小，但格本来就好，人缘好，谁都喜和他玩，尤其是十年前，化了女相抱着萧时琉在百闻前哭，多的是神仙陪他玩。

“好。”闻雪舟。

“你说，我哥会不会被我影响？”

闻雪舟正准备转离开，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他停动作，很认真地看着萧清霖的睛问：“你担心什么方面？担心你要是天人五衰了，他也会和你一起吗？”

“不是！”萧清霖有不祥的预，觉得前的闻雪舟话中有话，有奇怪，自己担心的绝不是这件事，“我天人五衰有什么关系，我哥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伤心一阵还是和你一天人五衰？”

萧清霖摇摇：“不是，我不想看我哥被我拖累，或者他什么事……”

闻雪舟问：“要是怎么都得有一个天人五衰，你要选自己还是你哥？”

“我可以不选吗？”

“你喜。”

说罢，闻雪舟便转回琨佑之中，他没有朋友，甚至连洛辞越也总是怀疑自己，不过是救过萧清霖几回，他又知他不与其他人往，向来低调独来独往，便扯着自己到玩，到活。

见闻雪舟离开，萧清霖召自己的法音无相，音无相是一把笛，是他来天界之后才得到的，所以只与音无相结过契，而素问神君的神像向来都是没有武的，偶尔也许会握着一把笏，却没有握着武，所以萧清霖也不用武，都用符篆，旁人都说他用符篆用得好，画符也画得极好。

很多信徒甚至都不知素问神君甚至还有自己的法。

音无相笛音清透婉转，据说笛音还能传到镇碑，必要时还能镇压邪。

萧清霖靠在一棵槐树奏着，笛音的音量不大，却能用法力传到他想传的对象耳中，笛声悠扬，却许久未有回应。

这天气又开始行雷闪电了，却许久没有雨雪。

洛辞越本来都已睡了，打完通宵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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