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能怎么办？伤心一阵还是和你一天人五衰？”

萧清霖摇摇：“不是，我不想看我哥被我拖累，或者他什么事……”

闻雪舟问：“要是怎么都得有一个天人五衰，你要选自己还是你哥？”

“我可以不选吗？”

“你喜。”

说罢，闻雪舟便转回琨佑之中，他没有朋友，甚至连洛辞越也总是怀疑自己，不过是救过萧清霖几回，他又知他不与其他人往，向来低调独来独往，便扯着自己到玩，到活。

见闻雪舟离开，萧清霖召自己的法音无相，音无相是一把笛，是他来天界之后才得到的，所以只与音无相结过契，而素问神君的神像向来都是没有武的，偶尔也许会握着一把笏，却没有握着武，所以萧清霖也不用武，都用符篆，旁人都说他用符篆用得好，画符也画得极好。

很多信徒甚至都不知素问神君甚至还有自己的法。

音无相笛音清透婉转，据说笛音还能传到镇碑，必要时还能镇压邪。

萧清霖靠在一棵槐树奏着，笛音的音量不大，却能用法力传到他想传的对象耳中，笛声悠扬，却许久未有回应。

这天气又开始行雷闪电了，却许久没有雨雪。

洛辞越本来都已睡了，打完通宵麻将，累得很，他看打这么大雷，还了一避音的结界。

第二天一早，君豪快要敲烂他的门，洛辞越睡惺忪，君豪极其急切：“镇碑裂了。”

镇碑都能裂？

洛辞越微微挑眉，自己不过睡一觉，镇碑怎么都能裂？

外依旧是光打雷不雨，洛辞越披着一件外袍，都来不及束，让君豪继续说，这场雷暴是由昨天开始就劈着的了，现在也还在劈，却没有霜雪风雨，奇怪得很。

前段时间飞云化人形的时候，也打了好一阵。

洛辞越觉得天气不奇怪，倒是镇碑奇怪，心想难不成镇碑真能被雷劈都劈裂。

不可能啊，天帝当了多少年天帝，镇碑就有多少年，理不会这么容易就裂了吧？质量有这么差吗？

现在的镇碑是天帝从上神飞升真神的时候就有的了，在镇碑之前所有邪都是靠上一块镇碑镇压，而上一块镇是腾蛇族的，那时候前天帝天人五衰，腾蛇族就想搞事，对镇碑动了手脚，偷偷移开了，镇不住镇碑之的邪。

天帝当时还是上神，抗全，还立了一块新的镇碑，然后荣登天帝宝座。

而旧的镇碑，也扔回了腾蛇族，让他们嘛就嘛。

洛辞越一边听着君豪在外禀告，一边自己梳洗穿衣，想得都要疼了，镇碑都能裂，究竟是搞多大的事啊……

君豪说完，洛辞越也打扮好得如平常一般人模狗样，他摇着扇，漫不经心：“天帝去镇碑那边吗？”

“找不到天帝。”

“找不到？”洛辞越微微一惊，这比镇碑裂了的事要小，反正今天都发生这么多事了，也不差一个天帝失踪，“那自然万陵神君也找不到吧？”

君豪：“天界现在群龙无首，琨佑上神说要去镇碑那边看看，其他神仙也蠢蠢动，想过去。”

“他过去？”若是天界神仙毫无举动倒是正常，可是闻雪舟主动过去，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平常也在怀疑他，也不差今天也怀疑他，“我也去看看。”

现在镇碑裂了，镇压的那些东西，什么都有，其他神仙不太敢过去，有胆大也就去看了一就走了，里面妖蠢蠢动，要是全冲来，一尊上神也很难自保。

洛辞越心中还想着，他们俩躲起来不见天日也就算了，现在这况，天雷频发，镇碑也裂了，他们俩不至于这况都失踪吧？

天界神仙不乏想去镇碑那边帮忙的，可是去也不对，不去也不对，大家要么怕镇碑毁后苍生受劫，要么在商量要不要去腾蛇族把旧的那块搬过来，要么就在怕死。

不是什么都好，有不去的，也有去的，而洛辞越是选择去的。

他腾云到镇碑那边，只见一的裂痕从上不见不见底的镇碑之中，打横开裂，裂痕还未完全将整个镇碑打断，所以现在还面前撑着，这个裂痕一看就不是雷劈来的，是镇碑开裂的。

开裂就说明，镇碑真的问题了，不少神仙也来了看看什么况，可是一看这裂痕，都摇摇，不知如何是好，洛辞越环顾一周，不见闻雪舟，心中觉奇怪。

他在镇碑附近也仔细走了一圈，还是不见闻雪舟的影。

与其他神仙互相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怎么都不见闻雪舟，洛辞越心想不对劲，镇碑立于渊到，看不到底，看不到，而边界隔着一条很大的隙。

洛辞越实在看不到，腾了一块云飞往镇碑，他想看看镇碑现在况，周遭神仙对着他匆忙喊：“牝虢！”

镇碑那边，只见一的裂痕从上不见不见底的镇碑之中，打横开裂，裂痕还未完全将整个镇碑打断，所以现在还面前撑着，这个裂痕一看就不是雷劈来的，是镇碑开裂的。

开裂就说明，镇碑真的问题了，不少神仙也来了看看什么况，可是一看这裂痕，都摇摇，不知如何是好，洛辞越环顾一周，不见闻雪舟，心中觉奇怪。

他在镇碑附近也仔细走了一圈，还是不见闻雪舟的影，别说不见闻雪舟，萧清霖最该过来担心哥哥是不是掉去，但连他也不在。

与其他神仙互相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怎么都不见闻雪舟，洛辞越心想不对劲，镇碑立于渊到，看不到底，看不到，而边界隔着一条很大的隙，虽说是隙，但隙很大，能轻轻松松让神仙腾云驾雾或是骑着灵兽去也绰绰有余。

隙虽大，但不见底，而且隙旁边的石崎岖，很容易直接就撞上。

洛辞越实在看不到，腾了一块云飞往镇碑，他想看看镇碑现在况，周遭神仙对着他匆忙喊：“牝虢！”

他哪别人叫他，谁叫都没用，他一边往一边仔细看着周遭一切，石崎岖，有的凹凸之不到半个手掌大小，有的却能容纳好几只灵兽站立，这石是创世初开时就在的，比第一块镇碑还要古老，瞧着崎岖的石脆弱不堪，飞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是萧清霖。

萧清霖闹着要去：“让我去，我觉到我哥哥在面，求求你！”

而不让他去的当然是闻雪舟，他默默不语，两尊上神浑是伤，萧清霖伤得更重一些，全都是泛着金光芒的神之血，而闻雪舟上也有不少伤，生生扛着萧清霖一一往上腾云，而那块云看着不仅不稳当，而且他们两个看上去也狼狈到极。

洛辞越连忙朝着他们俩飞去，用自己的云接住他们，萧清霖伤得很重，但嘴上却聒噪极了：“我哥哥肯定在面，让我去，我要救我哥！”

“不可能，”闻雪舟自己给自己治着伤，沉着脸，眉蹙，“在飞云那次都把修为榨了，连你半路都被打上来，他怎么可能得比你低？”

“我用了音无相，我哥真的在这，不然不可能……呕……”萧清霖还没说完，前一阵发黑，呕一大血，金的血之中还有大量血块，他里脏肯定受损了，伤比表面上看着还重，他一只手一只脚都断了。

闻雪舟解释：“他去的时候被镇碑打上来了。”

萧清霖伤得太重了，闻雪舟看起来为了救他，自己也受了不少伤，他们俩都像是被重重打在石上受了伤。

萧清霖连续呕了几血，里面很多血块，他那一的袍都沾满了血，是象征着神明的神之血，他脸煞白，显得分外脆弱，是洛辞越从未见过的，连坐都坐不住，整个歪歪扭扭倒在闻雪舟上。

洛辞越似乎想到发生什么事了，他的云突然停住，没有继续往上升，先是将随带的仙药喂了一给萧清霖疗伤，再开对闻雪舟：“你要走便走，谁也不会怪你。清霖，我带你去，若是有一危险就要离开，你若不愿，我现在就带你上去，我们都不去了。”

萧清霖说不话，浑是血，表示同意。闻雪舟问：“你真的还要去吗？”

得到的答案显然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