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越快步走到素问，后还跟着君豪抱着萧时琉，而萧时琉还哭得满脸都是泪，萧清霖虽然三年未见这儿，不过第一便能认得来。

素问里闹得很，连天帝都在，很多神仙都在恭喜萧清霖再次飞升，突然洛辞越带着萧时琉过来，仿佛是什么异类。

君豪哄着八岁的萧时琉，萧时琉也懂事，知这里很多神仙，尽量想止住哭泣，可是这画面看上去真的很像待儿童，加遗弃孩，看起来洛辞越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天帝看这景，只好咳嗽几声，想为他解围，对洛辞越：“牝虢，你徒弟养得可真是……白白胖胖……”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很有勇气。

萧时琉虽然八岁，白是得很白，但看上去瘦瘦弱弱，脸颊上都没，天帝估计也是捂着良心才会说是白白胖胖。

洛辞越收起折扇，拱手回：“谢天帝关心。”

“让我瞧瞧，”萧清骋坐在天帝边，扭看向洛辞越和萧时琉，“我这个伯父，瞧着这孩，最近可是开始辟谷了吗？”

萧清骋话里话外就是说洛辞越待儿童，饭都不给孩吃。

萧清霖听哥哥这么一说，便也为他们师徒解围：“我瞧我这儿被养得多好，快过来，让爹瞧瞧，给爹说说，你师尊待你是不是很好？”

萧时琉停住了哭声，用衣袖鼻涕和泪，从君豪怀中来，上前跪在萧清霖面前，弯腰一拜，懂事：“回爹，师尊平日里待我十分好，教导孩儿法术剑术，也教导课业理，孩儿想继续留在师尊边学艺。”

“好得很，”萧清霖看向洛辞越，神仿佛在示威，着义正言辞，“果然被教养得极好，尊师重，彬彬有礼，这孩以后继续留在百闻中，我便放心了。”萧清骋捂着嘴角差笑了声，萧清霖这三言两语就将这儿当众甩回去给洛辞越不用自己带，这三年果然没在人间白混。

天帝着，十分满意，打圆场：“既然素问也同意了，那他今后继续养在牝虢边学艺。”

洛辞越微笑应：“谨遵天帝吩咐，牝虢定然不负所望，将毕生所学一一传授给小徒。”

哪怕心中一万句想骂萧清霖，都不能在天帝面前说……洛辞越现在简直想对着萧时琉说，乖孩你师了，明儿就回你爹里谢谢！

可是天帝在啊，天帝了名偏袒萧清骋，萧清骋了名是偏袒萧清霖，尤其是现在大家其乐的场景，这怎么甩锅啊？

现在能的只有微笑，然后说几句恭喜的话，让爹和儿聚一天之乐，接着将别人儿带回自己家里……继续养着。

如果萧时琉是一个人大的成年人，其实洛辞越并不抗拒收一个这样的徒弟，因为这孩平常真的很乖很听话也很聪明，比其他神仙收的那些徒弟资质也好多了，可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再乖，也只是个小孩……

洛辞越知小孩是什么麻烦东西，毕竟曾经的自己也是一个小孩，他是一个极其聪明却又极其调捣的坏孩，所以他大之后讨厌小孩，觉得小孩都像小时候的自己一样调。

天帝给他师徒俩赐了座，让他们也坐在殿中庆祝萧清霖二次飞升，天帝坐在主桌与萧清骋一起坐着，萧清霖作为主角也只坐在次桌，而洛辞越的位置就在萧清霖隔，与萧清霖一桌的还有一位银灰衣衫的神仙，洛辞越没见过他几回，对这位神仙没什么印象，想了片刻才想起他是谁。

是那位低调极了的上神，他……他叫什么来着？洛辞越想不太起来，但还是想起他的封号，朝他打招呼礼：“琨佑上神，许久不见。”

“牝虢神君好。”他也回。

银灰衣衫的便是琨佑上神闻雪舟，闻雪舟低调，向来不门也少与别的神仙结，沉默寡言，萧清霖搂着闻雪舟的肩膀，笑着对他说：“你也认识辞越吗？”

闻雪舟轻轻抓起他的手腕从自己肩上移开，一脸严肃：“清霖休得胡闹。”

萧清霖又搂了回去，嘟嘴：“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我现在可是关心你，不然谁还能有我这般关心你？”

“清霖，休得胡闹。”这回声的是坐在主桌给天帝倒酒的萧清骋，一听哥哥教，萧清霖只好缩回手。

闻雪舟目无表给他倒了杯酒，他手里，免得他又搂自己，才解释：“不过片面之缘，之打个招呼罢了。”

没错，到现在洛辞越都没想起琨佑上神叫什么名字，只能喊封号以示礼貌。

萧清霖笑：“你呀整天躲在家里，没几个朋友，儿你叫他闻叔叔就好了，是你爹我最好的朋友。”洛辞越心中暗暗记，原来琨佑上神姓闻啊……

萧时琉拱手礼：“见过琨佑上神，闻叔叔好。”

看起来萧时琉被养得不错，除了哭了，也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乖孩，虽然洛辞越讨厌小孩，却也把徒弟教得很好。

闻雪舟，温和：“真是个乖孩，我叫闻雪舟，是你师尊的同僚。”

“也是你爹最好的朋友！”萧清霖在一旁补充，“这回若不是琨佑上神，你爹我哪能这么快就回来？”

洛辞越顺问他其实是怎么回事？

萧清霖才将被贬后的事说来。

被贬后他便成了凡人之，自己的庙宇香火完全吃不到，只好潜心修行，在一灵气十足的福地之中修行了半年左右，突然遇到几个修士除妖，他便帮忙了，可是那妖怪法力，萧清霖差没了半条命，被困了十几天又没办法向其他神仙求助，他带着那些小修士实在没办法，便合力结阵与那妖怪拼死一战。

结局当然萧清霖赢了，那些小修士也平安无事，可是他受了很严重的伤，附近最近的庙宇便是闻雪舟的琨佑上神庙，小修士们为了救他，便将他带去了琨佑上神庙，可是香火不多，庙祝也没办法，就算是烧折也未必能让琨佑上神来救一个被贬的神仙啊。

看萧清霖奄奄一息快要没命了，又有其他妖怪趁机为那收服的妖怪报仇，可谓是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此时大概是那几个小修士有办法将折烧给琨佑上神，闻雪舟显灵救了他们，还收服了这附近方圆百里的妖怪，顺让庙祝好好照顾萧清霖。

而萧清霖收服了那妖怪，自修为大增，方圆百里又被闻雪舟清理净了，便寻了附近一福地修行，才能三年再次飞升归来。

飞升回来第一件事，萧清霖除了礼貌上谢了所有接自己的神仙，还未赶得及回素问便第一时间就去找闻雪舟谢恩，把他生拉拽了过来素问。

看萧清霖说完，萧清骋脸很不好，天帝微笑着给他倒酒，小声劝了几句，旁人听不到，萧清骋的脸更不佳了，有一自家白菜追着猪跑了的既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故事都有白菜追着猪跑的觉，首先就是萧时琉对着闻雪舟便是崇拜的神，洛辞越是幸灾乐祸的神，他想就能想到，哪有救他一回就成最好的朋友，三年里肯定是萧清霖被他救了无数次，不然怎么会被这么熟练地嚷着最好的朋友？

洛辞越评价：“我和清霖认识这么久，可从没说过我是最好的朋友，连一句最好的牌友棋友都没有，看来琨佑君与清霖关系匪浅。”

“我和他不熟。”闻雪舟冷着脸回。

萧清霖不服：“你救我这么多回，能不熟吗？嘴什么呀？难不成是这么多神仙，还有我儿在场，你不好意思承认与我关系好吗？”

“清霖，”萧清骋厉声，“你有危险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

萧清霖心虚地撒：“哥哥……”

洛辞越唯恐天不暗笑几声，心想回你没好果吃，报仇，了。一边想一边就兴地给徒弟夹了几菜，：“多吃，快大。”

“是，师尊……”萧时琉，乖巧地埋吃饭，萧清霖算是看清洛辞越的想法，瞪着他气不打一来，回肯定会被哥哥好好教训一顿。

洛辞越看他生气又不敢明说的模样，觉得更是有趣，看了一，又给萧时琉夹了几菜：“多吃，免得你爹觉得我没给你饭吃。”

萧时琉咽中的饭菜，乖巧：“师尊平常经常让人给我好吃的，每一顿都吃得饱饱的！爹不用担心。”

洛辞越忍不住笑了声，萧清霖哪会关心他有没有吃饱啊，压就不是这问题，只是萧时琉傻得可，萧清霖比这儿还要傻上几分，这景越看越好笑。

最近整个天界都在传一个新八卦……

说是萧时琉快要师了。

萧时琉五岁拜师，已经过了十年，今年十五岁，落得斯文有礼，虽然才筑基还未飞升，但从小养在天界，又是洛辞越唯一的徒弟，作为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洛辞越向来不喜这个徒弟，过去十年里常常被传什么待徒弟的八卦，大家认为空来风未必无因，觉得洛辞越哪怕没待徒弟，也很想赶让他师，免得心烦。

最近关于师的传闻越传越真，真到都传萧时琉要回素问住的版本了，洛辞越懒得外面的神仙传什么，不师都好，反正萧清霖是没把这个儿要回去的意思，有事无事过来逗他玩玩就可以，带回去养是一都不可能的。

况且，萧清霖也觉得自己会养死这个儿，毕竟这几年萧清霖都养死十来只灵兽，他要是养死个儿也不奇怪。

“时琉，想什么呢？手抬。”洛辞越侧卧在后院贵妃榻上打着哈欠，萧时琉在后院练剑，落得可以说是亭亭玉立，脸白得像个小姑娘，每天练剑风日晒，一都没晒黑，这年纪在，他和小时候一样还是瘦瘦弱弱的模样，导致旁人总觉得洛辞越待徒弟。

洛辞越，将这一式重新耍了一次，手腕抬了些，看师尊满意了才松一气。

他五官开了，那双丹凤得极其好看，鼻梁，薄微粉，得像个小姑娘，比他那不靠谱的爹化女相的时候还要漂亮。

萧时琉练了两个时辰，今日时间差不多了，洛辞越起回房，便是今日课毕，萧时琉将剑收回，跟在洛辞越后，轻声：“师尊，昨夜我看祈愿，发现师尊属地附近最近有妖兽作，我可以去收妖吗？”

“你很想去？”洛辞越问他。

“师尊若允，我十分愿意除卫，守正辟邪。”

洛辞越心想这孩怎么还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想去，又不太想拂了他兴致，答：“想去就去吧，打不过就跟你爹通灵求救。”

萧时琉一听便兴得要起来，洛辞越摇摇，心想还是个小孩，这么大了，还是这般清澈愚蠢傻乎乎的，真不想承认是自己徒弟……

瞧他这么兴，洛辞越也不想扰他兴致，让萧时琉准备一明天去人间，自己回房看看祈愿，看看那是什么妖兽，要是厉害的，今晚就先收拾净。

不看不知，一看——鬼王。

洛辞越心想，这孩是不是傻了啊？他一个筑基去打鬼王？

这鬼王来也不小，都盘踞人间上千年的老鬼了，十五岁的小筑基去打千年鬼王？他就算求救也没那个时间通灵……算了，还是先关几天禁闭，洛辞越疼地给自己的神官们通灵：“我属地有个鬼王作，为何不报？”

“报了呀……”君豪第一个回的，他为难，“我三天前递了公文。”君豪就差直说仙尊您自己三天没看公文，五天没看祈愿对吧？

另一个神官也：“我们真的有给仙尊递公文……”

“算了算了，涤森，君豪，你们去理了吧。”

君豪提醒：“仙尊，我们打得过就不会给您递公文了……”

“随本座凡理……”洛辞越微微握拳，这回真的是自己的锅，前几天和萧清霖了两天棋，忘记去看祈愿公文了，积压了几天，没想到就了事，其他神仙也常有这事发生，反正也就几天还未坏规矩，自己理了就算了。

可是洛辞越又想了想，萧时琉似乎很想去除卫……不太想打击徒弟的幼小心灵……

洛辞越座八十神官，而为首的便是君豪，君豪能给他递公文的，定然是大事，若是小妖，随便一个小神官手就解决了，用不着递公文，规矩递公文需要在七天理，否则了什么大事，就麻烦了。

当萧时琉满心想着明天就可以凡除卫守正辟邪的时候，他的好师尊便带着两位神官直接凡去打鬼王了。

人间鬼王无数，盘踞一地养多孤魂野鬼的都能自称鬼王，这千年老鬼王多算是年纪大，没惹多大的事，或是没惹上多大的主。

洛辞越的仪仗突然凡，几个时辰便回来了，直接就将那不的所谓鬼王送走，打得灰飞烟灭，同时也掐灭了萧时琉去除卫的心……

萧时琉捧着脸坐在百闻前的门槛上迎他仪仗归来，虽然中什么都没说，但脸上写满了委屈……洛辞越垂眸看了一，只一句：“起来，像什么话？”

萧时琉，什么都没说，起弯腰朝师尊鞠了一躬便转回偏殿的房间里，虽然没说话，可那背影似乎写满了想去打邪外，洛辞越摇摇，通灵问其他神仙，问谁的属地最近有些不的小妖作。

问了一圈都没有，洛辞越都想开问天帝了，犹豫了一，私聊通灵对萧清霖说：“你儿想打小妖小鬼练手，你去扮。”

萧清霖上回骂：“那是你徒弟，你去扮！”

“他又不瞎，你儿委屈像条哈狗，看着可怜极了。”

“那你去扮哈狗给他打着玩呗。”萧清霖没好气回。

洛辞越只好说实话：“他帮我看祈愿，说是我属地有作的，我答应允了他去历练，回一看是个千年鬼王，他一个小筑基过去不就是送死吗？我刚去打完回来，那孩就不兴了。”

萧清霖一听，忍不住笑了声：“活该啊，不看祈愿不看公文。”

“说实话你手上有没有作的小妖给他练练手？那孩看着可伤心了，但他不说，看着就更可怜了。”

“真没有，我去问问我哥吧。”萧清霖本来对这个儿就不上心，也不会心疼他，但洛辞越开了，洛辞越少会这么找人帮忙。

不一会儿，萧清骋就给他发了一份公文过来，是萧清骋属地里有一只小蛇妖，因为是些小，问题不大，之前去教化过一回，最近又来捣，还带了一只未曾修炼过的铁兽去村民田里吃西瓜，那铁兽吃了半块西瓜田，由于没修炼也未开灵智，所以锅可以扔到那小蛇妖上。

洛辞越看了看那小蛇妖的生平，修炼灵智不过三年，去年被万陵的神官教化过，死不改，还带了一只铁兽去吃西瓜，估计萧时琉能打得过，不用担心。

看过没问题后，洛辞越假装不在意的模样将那份公文发给萧时琉，吩咐：“你大伯最近偷懒，给我派了无聊的活，你理了吧。”

萧时琉缓缓打开公文，睛都亮了……萧时琉兴得了起来，连忙回：“谢谢师尊！”

这孩，被派了活居然还兴到起来，真是天真愚蠢，他堂堂百闻仙尊怎么就养这么傻乎乎的徒弟呢？

洛辞越义正言辞：“别兴得太早，区区小蛇妖都打不过就别回来了。”

当然，自己教来的徒弟到哪个程度，作为师尊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想是这么想，但洛辞越还是派了君豪跟在后面，如果实在打不过的话，就让君豪暗地里手。

第二天一大早，萧时琉便兴冲冲去人间打蛇妖了，洛辞越表面上看着毫不在意的模样，也目送他门，心中还有些焦躁不安，开了镜看他去打蛇妖。

可是那铁兽……未免也太胖了吧？

透过镜，只见那铁兽至少有三百斤，比三个萧时琉都要重，更别说站起来比萧时琉还要的蛇妖了……

公文上可没说铁兽三百斤，还有蛇妖原型是毒蛇啊……

洛辞越简直看傻了，心想还好让君豪跟着，不然一会儿就有人要传他讨厌徒弟，故意让徒弟冒险，结果中剧毒不治亡……

在镜中，只见那铁兽一爪就将萧时琉打飞，蛇妖还未追上去，萧时琉就自己摔了悬崖，双手抓住一荆棘，上勒了血痕，荆棘上的刺扎他手掌之中，格外猩红可怖。

但萧时琉抓着荆棘，一把一把爬上去，手掌已经血模糊，看不手掌的肤，萧时琉符将蛇妖的行动禁锢住，然后用自己手上的血在地上画法阵，法阵将铁兽牢牢困住，用昏睡咒将铁兽昏过去，才好全心对付蛇妖。

看到这里洛辞越算是松了一气，蛇妖狡猾，看他年纪小，便想求萧时琉放过自己，发誓洗心革面再也不作，也不这偷摸狗的事，洛辞越又张起来，心想自己这徒弟傻乎乎的，该不会真的会信吧？

萧时琉看蛇妖真意切，心中还有相信，可是想了想，看着手掌上被荆棘刺的伤还在血，疼痛使他格外清醒，想着是师尊给自己来理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妖，若是好妖怎么会上公文呢？

终于一剑将蛇妖毙命，连丹都踩碎了，镜外的洛辞越才松了一气……

“师尊，时琉回来了。”萧时琉打完蛇妖，把铁兽放回山之后，便兴冲冲回天界了。

洛辞越在镜看了全程，知他的伤怎么来的，却假装不知：“没用，区区蛇妖还能伤自己。”

“哈哈……”萧时琉看着还鲜血淋漓的手掌，低不敢看他，“是时琉无用，被铁兽打飞了，不小心抓住一条荆棘……”

那铁兽三百多斤啊，不愧吃了半片西瓜田的铁兽，比萧时琉三个都要重，哪能不被打飞啊？洛辞越没有责怪的意思，招招手让他过来：“伸手来，这手血淋淋的，旁人看到还以为我待徒弟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洛辞越连药都准备好，就藏在衣袖中，让他伸手来上药。

“师尊真好，哪有这样的事呢？”

洛辞越看着伤觉得不对劲，微微蹙眉，细看了伤上的荆刺，指甲轻轻挑其中一颗荆刺，眉皱得更了：“好家伙，鬼棘你都敢抓，怪不得那蛇妖要去，原来是那儿生了鬼棘。”

鬼棘是一怨气极的尸生的怨气结晶，对正而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对邪外而言却是上佳补品……所以那小蛇妖才会带一只铁兽去，因为那只铁兽够大只，可以帮他去挖开尸，还好蛇妖没找到这条鬼棘，不然瞬间妖力大增，萧时琉绝对回不来。

洛辞越皱着眉，用一个小镊，一一帮他将手掌上的荆刺挑来，扎得很，但数量不多，一会儿便全挑来了。

萧时琉看着他给自己包扎伤，小声：“是我蠢，给师尊添麻烦，让师尊担心了……”

洛辞越一边给他包扎着伤一边没好气：“免得外面有神仙传我欺负徒弟罢了，什么都敢抓，摔悬崖直接御剑飞上去，发都不带少的。”

“记住了……师尊莫要生气……”萧时琉。

“哪有生气？我怎么教你这老实的徒弟？别人家徒弟不是少年好修士冠军就是英雄少年，就我养了你这货……”

萧时琉乖巧：“是我蠢……”

洛辞越不是第一天嫌弃他，或者说是拜师前就嫌弃他，萧时琉自己也知，这十年来都乖得很，生怕洛辞越不要他了。

君豪抱着公文过来，免得洛辞越又说些什么过分的话把孩骂哭，君豪将几份公文放在托盘上递过来，顺手将那些从伤上挑来的荆刺收走：“都快两三百年没见过鬼棘了，上回还活修罗，要不要上报？”

洛辞越看着君豪拿走的荆刺，刚好给萧时琉包扎好伤，他镇定：“你和启泰还有伟辰带上灿良过去看看，顺手除了吧，连我的徒弟都敢伤，还想成活修罗吗？”

君豪倒是有些犹豫，他：“那边是万……”

“什么万陵不万陵的？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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