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连带着叼在嘴里的鞭柄一阵晃，来回拨动的鞭梢总会似有若无的划过他昂起的，碰到一次，容川又是一阵哆嗦，这样的循环又连锁的反映，容川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缩，如容川所想的那样，上堵着的小金属又被顺利的推来了一小节。

然而顾行止并不打算就这样草率的将这块味的糕如此潦草吃掉，浅尝辄止的尝了尝耳垂，便打算放过容川，但在起的一瞬间，没有略过容川的，瞬间又改变了主意。

走到容川前，伸手握住容川的，满意的看着，容川因为自己的动作又开始搐的小腹。“想嘛？”大拇指抚上容川的，嘟嘟又厚实的上全都是透明又粘稠的，被可怜兮兮的堵在，但是堵被来的隙里，见针的了很多前列，顺着冠状沟往淌，哒哒的沾满了整个。

“嗯嗯！嗯嗯！”容川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了，嘴里叼着鞭柄说不话，只能不断地嗯，激动地不住。

“可我怎么觉得今天你的表现差人意呢。”顾行止面遗憾的说着，突然毫无征兆的，用大拇指，抵住已经半截的金属，缓慢又定的一寸寸将金属又推了回去。

“啊！”容川难耐之不停甩着，嘴里叼着的鞭把再也咬不住：“不！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啊！不行！”大的刺激之，容川的语言系统已经紊，他不知说什么能让顾行止停手，在一句句的“不行”中，顾行止依旧决地将推回了原本的位置，然后将手里的蜡烛向容川的倾泻而去！

“唔啊！呃会坏，真的，求求你，真要坏了，不能这么玩儿！不行！真的会坏，求求你，不行！”容川不知怎样去形容现在的受，只觉得要爆炸了，这要爆破的觉从面一路炸到天灵盖。火的遇到更加的蜡，辣的连锁反应好像要烧熟自己的五脏六腑。顾行止站在容川面前，看着容川睛里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太过刺激，细血破裂布满的红血丝，不自禁的伸手擒住容川的，迫他抬看向自己，就保持着这个动作看了容川很久，久到蜡油已经凝固，包裹住容川的，久到容川都在烈的刺激缓缓回神恢复平静。终于，在一声，轻到，容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的一声叹息中，顾行止怅然若失的松开了手。

对于顾行止突然的变化，容川有些摸不着脑，但现在如此的境地，他的脑仁里也没有思考这不明所以的功能和能力了。

顾行止很快便恢复了如往常般冷淡静默的表，仿佛刚才那副迷诗人多愁善的表是容川的错觉，顾行止将手中的蜡烛灭，随手放在地摊上，俯将略凉的手背贴上容川的脖颈。在心里默查了十几秒，暗叹容川还是太稚了，这儿刺激心都已经飙到140左右了，今天这调教看来要快结束了，自己想要尽兴的话，怕是容川要死去活来一次，再活来死去一次才行。

“不会坏的，阿川。”顾行止看着前明显不像是相信自己的样的容川，思忖了几秒钟又补充了几句：“只要你听话、忠诚，将自己付于我手上，我会认真履行主人应该到的一切，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收到任何人的伤害，包括我自己。但是阿川，如果你没有到，我有的是手段将你变成没有自己意志的狗，没有自己的想法，从行为到思想都全受我支。我现在没有这样，是因为我想要一只会蹦会的小狗，但这不代表我不到，只是我不想，明白了？”

“明白，主人。”容川心想说，人为刀俎我为鱼，我除了说明白我还能说什么，加注在自己上的痛苦也好，愉快也好，自己也只有承受的份儿不是。主人这角，天然带着上位者的优势。

踱步到另一侧，顾行止捡起掉落在地的短鞭，像急行军的攻鼓一般，抬手快速地向容川背后遍布的涸蜡痕，此时顾行止倒没有存着故意折腾容川的心思，刚才摸着容川的心已经临近不安全的阈值，今天的调教应该宣布结束了。

“一谢二”鞭太快，容川报数的速度本赶不上鞭落的速度，并且刚经历过一阵鞭打和滴蜡，后背的已经疼到麻木，对于疼痛的知已经降了很多，报数也近乎只能通过鞭带起的破风声来判断。

“不用报数了。”在鞭带起了一片凝固的蜡片，有几片蹦到了容川前。顾行止很清楚自己现在挥鞭的速度是容川跟不上的，今天调教的目的是为了提升容川在疼痛中获得快乐的能力，而不是提容川忍受疼痛的阈值。

大概10鞭，容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数对了，接连的刺激，他觉破风声从耳朵传递到脑里都产生了回声，嗡嗡作响。

耳边的破风声停止很久后，迟到的痛容川才知到，后知后觉的疼之后便是火辣辣的钝痛，从表一直延伸到里，容川觉自己像是一只熟透的龙虾，从上到被火的痛蒸腾成火烈鸟一般的红。

缓了好一阵，容川才知到自己的呼，刚才灼的痛，他只能受到自己仿若鼓声的心，甚至于在横冲直撞的都受不到了。

顾行止如一棵劲松般站在容川前，看着容川较刚才略显平稳的呼，以及又开始控制不住在嘴边溢的几声轻到不可闻的声，手肘轻轻抬起，没再用大臂的力量带动，转动手腕，不似先前那般用力，稍显轻柔的自上而挥鞭。

在容川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一鞭正正冲着自己的而去。这一鞭，虽然顾行止没有使力气在上面，但挥鞭速度依旧不慢，然而，这容川的里，此时的顾行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他就这样看着面前的鞭，准地一向自己的靠近，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明白要学会将信任付给顾行止，心里也觉得顾行止不太会把自己怎么样，但这些单薄的信任更多是基于顾行止看似正义凛然的外表和名门正派的作风，真要说了解之后对于顾行止这个人本的信任，却是没有的。此时此刻，容川的恐惧达到了峰，他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一定会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坏掉，嗓里控制不住的发了“呵哒”、“呵哒”声，这声音顾行止熟悉的很。很久以前，这声音在他杀人的时候经常会听到，那是由于恐惧，骨与气，引发的气声。

容川觉这一鞭有一个世纪那么，其实也就是一瞬的时间里，短鞭的鞭尾就轻扫到了，依旧没有受到危险来临，还在昂起状态的。想象中的疼痛如约而至，容川盯着自己的，睛一眨不眨，生怕自己错过了受伤的瞬间。但这一鞭，意料之中的疼来了，以为的剧痛却没有来，的丝毫没见疲，只有迸来的零碎蜡片，容川浑僵的肌瞬间散了气，他抬盯着顾行止，看到这个男人又一次的抬起了手肘，没有再像之前的恐惧袭来。

仅仅三鞭，上凝固住的蜡油便被短鞭清理净，没在看仍然被堵得涨红甚至有些发紫的，容川刻的知到了顾行止在调教这件事上的分寸，心对顾行止多了几分信任。也许，他说的那些话，他会遵循也会实现呢，容川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