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的阈值，今天的调教应该宣布结束了。

“一谢二”鞭太快，容川报数的速度本赶不上鞭落的速度，并且刚经历过一阵鞭打和滴蜡，后背的已经疼到麻木，对于疼痛的知已经降了很多，报数也近乎只能通过鞭带起的破风声来判断。

“不用报数了。”在鞭带起了一片凝固的蜡片，有几片蹦到了容川前。顾行止很清楚自己现在挥鞭的速度是容川跟不上的，今天调教的目的是为了提升容川在疼痛中获得快乐的能力，而不是提容川忍受疼痛的阈值。

大概10鞭，容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数对了，接连的刺激，他觉破风声从耳朵传递到脑里都产生了回声，嗡嗡作响。

耳边的破风声停止很久后，迟到的痛容川才知到，后知后觉的疼之后便是火辣辣的钝痛，从表一直延伸到里，容川觉自己像是一只熟透的龙虾，从上到被火的痛蒸腾成火烈鸟一般的红。

缓了好一阵，容川才知到自己的呼，刚才灼的痛，他只能受到自己仿若鼓声的心，甚至于在横冲直撞的都受不到了。

顾行止如一棵劲松般站在容川前，看着容川较刚才略显平稳的呼，以及又开始控制不住在嘴边溢的几声轻到不可闻的声，手肘轻轻抬起，没再用大臂的力量带动，转动手腕，不似先前那般用力，稍显轻柔的自上而挥鞭。

在容川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一鞭正正冲着自己的而去。这一鞭，虽然顾行止没有使力气在上面，但挥鞭速度依旧不慢，然而，这容川的里，此时的顾行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他就这样看着面前的鞭，准地一向自己的靠近，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明白要学会将信任付给顾行止，心里也觉得顾行止不太会把自己怎么样，但这些单薄的信任更多是基于顾行止看似正义凛然的外表和名门正派的作风，真要说了解之后对于顾行止这个人本的信任，却是没有的。此时此刻，容川的恐惧达到了峰，他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一定会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坏掉，嗓里控制不住的发了“呵哒”、“呵哒”声，这声音顾行止熟悉的很。很久以前，这声音在他杀人的时候经常会听到，那是由于恐惧，骨与气，引发的气声。

容川觉这一鞭有一个世纪那么，其实也就是一瞬的时间里，短鞭的鞭尾就轻扫到了，依旧没有受到危险来临，还在昂起状态的。想象中的疼痛如约而至，容川盯着自己的，睛一眨不眨，生怕自己错过了受伤的瞬间。但这一鞭，意料之中的疼来了，以为的剧痛却没有来，的丝毫没见疲，只有迸来的零碎蜡片，容川浑僵的肌瞬间散了气，他抬盯着顾行止，看到这个男人又一次的抬起了手肘，没有再像之前的恐惧袭来。

仅仅三鞭，上凝固住的蜡油便被短鞭清理净，没在看仍然被堵得涨红甚至有些发紫的，容川刻的知到了顾行止在调教这件事上的分寸，心对顾行止多了几分信任。也许，他说的那些话，他会遵循也会实现呢，容川心想。

“今天就到这儿吧，阿川，你今天的表现让我觉得，达不到要奖励你的程度。”坏心儿的了容川的，顾行止不意料的又听到了容川重的呼声和抑制不住的声，这一手，激地容川睛都红了，觉眶里都蓄起了似有若无的汽。

“主人，我，不是，阿川现在反思明白了！”容川生怕顾行止把自己捆在凳上不自己，任由自己自生自灭。

“说说看。”顾行止搬了个小凳坐在容川面前，大有一副“且听你如何胡言语”的样，大拇指依旧不停地在容川备受折磨的上挲。

容川了两气，依旧不能稳定住呼，索破罐破摔地，断断续续地说：“反思的呃第一，主人吩咐我的话，啊要到。”

“比如？”顾行止轻轻动手里的，模拟的姿势，一一，又一一的。

“啊啊？比如？比如什么呃比如，我知了！呃我应该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呃听从主人的命令，老老实实的跪在调教室但是我今天没有没有到。”磕磕绊绊地说完这些话，容川觉得自己快要不过来气，抑制不住的从嘴角溢，完全打破了说话呼的节奏。

“嗯，继续，第二。”容川在铃不停淌的前列，已经慢慢浸顾行止的手指，容川觉得现在的自己于蒸笼之中，顾行止便是那个好死不死往蒸笼面填柴火的人。

“反呃反思主人，真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容川觉得自己上要崩溃了，被支的大脑，只想要赶，完全没有剩余的脑可以思考什么反思，更别说让他说来个一二三了。

“啊！”顾行止威胁的狠狠了容川的厚实，容川昂着的脖像个优的白天鹅，前提是忽略掉脖上张牙舞爪暴起的血和青的话。

“来，继续，第二。”顾行止略表遗憾的摇了摇，见他这幅派，容川忍不住心里一直骂娘。

“啊～～～”的突然开始发丝丝电，要不是顾行止的技术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哪怕有一丝捆不结实，此刻容川也要直接蹦起一米多了。

“第二是之前没有将全心付给主人，比如就今天上午打架的事，遇到事儿第一反应是靠自己，而不是寻求主人的帮助。”容川的脑算不上级聪明，但也不笨。这里面的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不论最后能不能被顾行止放过，但此刻对自己最利的是，屏住呼以最快的速度把话说完，所以赶忍着一阵阵的刺激，屏住呼，用平生最快的语气的说。平复了两秒，继而想到，这快速回答的方式在顾行止听来，怕不是敷衍的态度，末了又补充了两句：“我我之前经历过一些事，我不是不信任你，但是信任对于我来说是个需要学习的过程！”最后这句话，容川不知是不是实在难以忍受上的刺激，几乎是吼来的。

调教室亮白的炽光灯的照，顾行止清楚地看到了容川的光，和里面包的真挚，单是这一个神，顾行止就确认容川没有说谎。顾行止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怎么想的，伸手附上了容川那双灿若星辰的睛，另一只手准地住了尚在外面一小节的，轻巧地慢慢向外，仔细地不伤到容川。

“”当顾行止将完全的一瞬间，容川觉自己看到了绚烂的极光，仿若火山终于找到了发的！浑控制不住的搐，幅度大到连带着的凳都在晃。

整个过程仿佛一瞬的转瞬即逝，又仿佛一个世纪的亘古漫，容川沉浸在的愉中，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谁，在何方。没有了抵挡之后的铃，一开始，缓慢的一白的稠，混合着粘稠到会拉丝的透明前列。由于被堵了太久，一开始的几乎是淅淅沥沥的一滴滴淌，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大大地向外迸发。

良久，等容川从失神的状态回过神，先是反应过来顾行止拿开了遮挡在自己睛上的手，而后又闻到了一郁的腥味混合着气，刚刚经历了烈的之后的大脑反应稍显迟缓，知腥味是哪里来的，确是半天没搞明白气是哪里来了，睁着迷茫的双好一会儿，才聚焦到凳上和地面上的一滩淡黄的。恍恍惚惚地突然打了个激灵，也明白了气到底从何而来——自己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