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不可思议的事的接受程度在第二次的时候，就会大幅上升。

等待的时间的逝总是格外漫，容川觉自己跪了一个世纪。

又熬了一会儿也没见顾行止现，容川觉自己的膝盖已经不是刺痛，变成了一突一突的钝痛。犹豫的张望了一会儿，自作聪明的挑了门后的位置跪坐，这样顾行止一走，还没开门他就可以听到脚步声立刻跪立起来。

顾行止坐在书房，饶有兴致的看着终端里的容川，只见容川的姿势从跪立到跪坐，从跪坐到倚着门坐在地上，到最后彻底放飞自我，面朝上平躺着，左支起九十度角撑地，右脚搭在左膝盖上，用手掰着脚指玩儿，着的后在终端屏幕里若隐若现。

顾行止看着看着，突然起了要逗一逗狗崽儿的心思，在终端上打开了调教室的中控系统。

调教室，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的大oled电显示屏突然亮起，容川看到屏幕上突然闪现的各个角度的自己，一吓之惊坐而起，顺着拍摄角度，定睛仔细瞅了瞅墙面，环顾一周，在装修致的墙面上发现了不十个迷你的摄像。

一转的功夫，容川也是想明白了，摆明了顾行止是通过这些摄像看到了自己在调教室的一切行为，震慑的给自己一。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容川又很坦然的躺了来，没有听话的场是惩罚，现在无论重新跪来还是依旧躺着，这顿惩罚跑不掉，与其现在重新跪起来，也一样挨打，不如躺好好享受一最后的舒适时光，让最后的惩罚变得价比一。

顾行止在终端上看到容川的反应，对他这破罐破摔的态度略有些无语的笑了笑，起向调教室走去，对于犯了错误的小崽，顾行止一向不想让他好过一。

听到调教室门打开的声音，容川才发现这扇门可能有质量很好的隔音装置，一儿脚步声他都没有听到，本来还打算着等顾行止来了表面样至少表明一态度，没成想被抓了个现行。

“主人好。”卖乖，容川还是会的。

“独的时间，你倒是悠闲得很。”顾行止用脚尖踢了踢还半躺在地上愣住动作的容川。

“”这话，容川不知怎么回，又记着规矩不敢不回，只得尴尬着的回“是，主人。”

“不想跪就不跪吧，我们来整儿好玩儿的。”

“主人，不是不想跪，是真的跪不住了。”容川不知顾行止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调教室的监控的，但还是补充着解释了一句。

顾行止也没回的在墙角柜里拖了一个凳，与普通凳不同的是，这条凳的一端带着一个像电钻一样的螺母。看到顾行止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容川心理分析着顾行止可能是生气了，不敢再吭声，赶从地上爬起来，亦步亦趋的跟着顾行止，看到他又从柜里找到了一像糖葫芦一样形状和细的金属，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在这个场景，容川很直观的明白了，这是一个后。

“着。”顾行止的命令简单又直白。

“是，主人！”容川接过顾行止手里的金属，相较于之前在新闻上经常看到的，卡在男患者直里的异的尺寸，这个金属明显纤细多了，虽然没有经验，但容川觉得这个尺寸应该不至于让自己受伤或者卡在，担心因为自己的犹豫顾行止会更加生气，咬咬牙就拿着向后试探而去。

“用嘴！就这么你就不怕血溅三尺。”顾行止看着容川脸上挣扎的表和手向后探去的动作，哪还能不明白容川误会了自己的命令。

容川激灵灵的吓了一，看着这金属圆又光，没想到威力这么大，赶听话的了嘴里，调教室里一直开着空调，但金属微凉的还是让容川产生了冰牙的错觉，不自觉的分，又不敢私自拿来，只能任由越积越多。脑袋里不自觉的想象到现在自己的样有多气，容川的脸又开始泛红发。

“自己扩张，把剂涂在手上，先一手指后，缓慢，等变得糯时，再加一手指。”顾行止端着一张名门正派正气凛然的脸，说这样不知羞的话，表没有丝毫的变化。

虽然顾行止的神态丝毫未变，但容川的第六锐的意识到，顾行止现在的心非常不好，心中疑惑，照理说，单单是自己没有好好听从吩咐安分跪在调教室，不至于让顾行止心差劲到如此地步。但是心中的不解没有影响容川的执行速度，他很明白，这时候如果慢半步，顾行止可能会直接抄起鞭来招呼到自己上。

一手指的没有容川想象中的不舒适，可能是过量的剂起了作用，布满神经末梢的有明显的异侵的怪异，但没有疼或者胀痛。但没有经验的扩充，搞得剂到都是，顾行止看着容川一片泥泞的间，神幽暗，这真实青涩的作态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望，要不是他一直都拥有着让人羡慕的惊人自控力，现在真想一手锁住容川的双手，一手卡住容川纤细的脖，在容川的后直接狠狠地去，一到底，到他说不一句话。

随着一滴粘稠的剂滴落到地毯上，顾行止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快要崩断，一气，促：“可以再加一手指了。”

两指的，原本没有的胀痛一凸显，容川不由得从嗓里压一声闷哼，手指埋在不敢再，小声着空气，努力想用意志力控制括约肌的放松，终还是吃了没有经验的亏，他觉括约肌是自己的，他能受到括约肌的存在，但又觉括约肌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自己意志力的控制。

“扩张不好一会儿吃亏的是你自己。”见容川停止了动作，顾行止“好心”地提醒，打定主意要实施的惩罚，他不会因为容川是新手就减免。

听得顾行止语气里的决，容川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去的，只得狠狠心把两手指齐齐，又糊了一手剂，没有停顿的又探，他一直都很明白一个理：犹豫就会败北，逃不掉的事，还是早完早解脱。

“呃”正在容川忍着异侵带来的不适，额角的血因忍耐而变得嘭起时，手指偶然间过了一块小小的突起，腰窝瞬间发泛酸，咙里抑制不住一声声了来。

“看来是到位了，也和了，安在凳上。”顾行止时刻注意着容川的神态，一看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是到了上了。

那一瞬间就像有微弱的电走过四肢百骸，激得容川前的两颗红豆粒都立了起来，思维有些断续，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顾行止的命令。

顺着顾行止的神看去，容川更是明白了个彻底，这是要把这金属拧在凳的那螺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