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跪着，整个人的上半都匍匐在地上止不住地瑟缩。

“秦湛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我只是太差钱了。”ollie满脸都是泪地抬起，他抱着秦湛的右，面前人脸上的伤在黑夜里狰狞得可怖，可他惧怕的却不止这些，“你能理解我吧，你能理解吧”

秦湛淡漠地扫了一前的人。

“秦湛对不起。”ollie因为害怕抱住对方的手都在剧烈地抖动，他脸贴着秦湛的，卑微地祈求着对方给自己良心一个归宿。

“松开。”

“秦湛”

秦湛被边的人拖着，他冷看着前方的黑路，腔里的黑雾却在不断翻涌。ollie看不到秦湛太暴起的青，因为一秒自己就被无地踢开在了一旁。

ollie着泪挣扎着想要爬起，他踉跄了几步向前，却看到秦湛向前几步在垃圾桶后拎起了一只死掉的猫。

巷外突然路过一辆车，灯照来的一瞬间，ollie看清那只死猫的时胃酸在剧烈地翻涌————这只猫像是被碾死的，全上没有一完好，连都吊在外面，血早已凝固，黏着发一起变得僵，散发着剧烈的恶臭，不知在那个角落死了多久。

“秦湛”他大气都不敢。

他看见秦湛看这只猫的神带着惋惜的欣赏，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别跟着我。”秦湛把死猫抱在了怀中，语气带着冷冰冰的嫌恶，“不然，我不知我会什么。”

到家后，秦湛洗了个澡，浇在他上纵横错的伤痕上，泛起了火飘一般的疼痛。他撑着墙，浑的骨都像被捣碎了一样，结痂修复的地方又开始溃烂化脓。

关掉走浴室，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是白苓发来的消息，说杜丽给他买了衣服，明天自己拿给他。面的消息依然是贷款的促，还剩一周的截止期限。

他对这些消息充耳不闻，上衣服后他上手，打开了那在黑夜里凄惨瘆人的白灯。

这次桌面上摊开的白布上放着一只死猫，他端详了一会儿，随后拿起刀从沿着它背的椎开始划开，摊开来一堆腐臭的烂。

在虚晃的白灯中，周燎的脸似是和这只猫重叠在了一起。

桌面上放着切割好后，被清洗摆放整齐的脏，组织，和骨骼，零碎的肢在灯光显得诡谲可怖。秦湛看着前的画面，腹因血窜的兴奋涌上了一难耐的燥，让他的神经都开始疯狂的跃。

被破坏的，碎掉的，烂掉的，彻底的。

秦湛伸手探向了方，他想看同样被摧毁的周燎。

他话音刚落却突然被秦湛掐着后颈在了门上，两个人几乎是一瞬间调转了位置，周燎脸在门上得火辣辣的发痛。

“你他吗什么？”

周燎极其不满自己被人控制着的现实，但秦湛的力气却比他变态上几分，过去他就领教过不止一次。

只是他还没皱着眉回，疙瘩伴随着恶寒却一爬满了他的全，从脊椎一直延伸到某个地方。

背后硕大鼓起的一包隔着两个人的布料，就这样在他的中开始上，极的压迫让周燎开始发麻，很快他前面的拉链也被人拉开，对方和过去一样熟练地掏他的，开始上动了起来。

“我……”

他都说不来脑里现在装着的是什么，过去两个人互过很多次，也贴在一起过无数次，但始终和这一刻不一样。

秦湛的手上带着过去劳动太多留的薄茧，每一次刮过他的时候都让他全止不住地战栗，和女人纤细稍的手完全不同，秦湛的动中毫无，但却让他发疯，这克制冷静的技巧拨得他全难耐。

“……慢。”

“慢！”

秦湛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周燎觉脑都要炸开了，不止是因为想前的快，更多的是自己后那伴随着动频率也得越来越快的，带给他的侵略和想反抗的挣扎。

他整个人几乎被秦湛在了门板上，就连被人抓住的端也被破在门板上，冷冰冰的让他倒了一凉气。秦湛模拟的姿势就这样一次一次朝前撞，周燎咬着牙觉自己要被这扇门。

“草泥，你那在嘛？”

同为男人，还作为拥有了无数经验的男人，周燎怎么可能不明白秦湛是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