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徐年炽睁着睛，觉上就要哭来了，于是他又闭上了睛，嘴角有儿不受控的用力抿住。

“妈妈，我睡觉了。”

过了许久许久，他迷迷糊糊间觉到妈妈的手已经拿走了。

但是他在睡梦中，手指曲了曲，醒不过来，也抓不住妈妈。

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的时候姨就会让他多睡儿会儿再起床。但是他在半梦半醒间总觉听见了爸爸的声音，没等姨喊他，他就自己醒了。自己洗漱好，他哒哒哒地楼往客厅走去。

“文文，这是姨，她会好吃的，以后你和妈妈就在这儿好好生活，想吃什么想玩儿什么就跟姨说，也可以和妈妈说，好吗。”

徐年炽看见爸爸蹲在那里，双手搭在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儿的肩膀上，柔声细语地说着些什么。

“爸爸。”

徐毅转过来，愣了一，说，“小炽？今天起的这么早？刚好，来吧，认识一，这是徐枚文，文文，以后就是你弟弟了。”

徐毅走过去把徐年炽拉到徐枚文对面站着，说，“小炽主动和弟弟握个手，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亲兄弟了。互相也有个伴儿。”

徐年炽被拉得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盯着对面和他一般的小孩儿，站着没动作。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发儿微弱的声音，“我有弟弟的，你不是我弟弟。”

徐毅皱起眉，刚要说儿什么，徐枚文突然放开被妈妈拉着的手，向前一步，抱住徐年炽，说，“小炽哥哥，我是文文，谢谢你能当我哥哥。”

徐年炽还穿着睡衣，被徐枚文抱住的时候，他睁着睛沉默着，只觉对面这小孩儿烘烘的。

接来的一整个白天，徐年炽都闷闷不乐。

到了晚上，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徐枚文往徐年炽睡的那半边床挤过去，开心的说，“哥哥，你明天早上等等我，妈妈说我明天和你一起去上学，还让我保护你。”

“”

“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

“哥哥，明天我们就开始上一年级了，你说小学和幼儿园有什么不同呢？”

徐枚文见他要赶自己走，就把翻过来平躺在床上，睛看着天板上的一月光。

徐年炽也翻了个，背对着他，侧起来朝着窗外，睁开睛看外面几棵好像在银白火焰里燃烧着不断晃动的树，说，“没什么不一样，还是上课和写作业。”

徐枚文听见他居然在回应自己，一时间有儿兴奋，他坐起来，推推徐年炽的肩膀，“哥哥！陪我聊天吧！我好激动，我上就要变成小学生了！”

“上学有什么值得开心的?”说完，徐年炽又闭上睛，由着他扒拉自己，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徐枚文在旁边气鼓鼓地瞪着不说话的徐年炽，一会儿，他把被徐年炽压在被外面的手放被窝里，小大人似的叹了气，“哥哥真没礼貌，不认真听人讲话。”

就也缩被里，贴着徐年炽的背，睡着了。

“我吃好了，谢谢沈阿姨。”

徐年炽了嘴，从凳上蹦来，“我准备好去上学了。”

沈稚泉跟着他往外走，来到客厅里，把放在茶几上的书包帮他背上，又送着他走到门，弯腰要帮他系鞋带。

徐年炽伸手挡着她，往后退了几步，自己坐到小凳上去，说，“谢谢你，沈阿姨，但是我已经学会了自己穿鞋。”

然后低，把脚放鞋里，拉过术贴粘上，鞋就穿好了。

沈稚泉直起，过去刮了刮他的鼻，笑笑，“行，我们小炽大了，自己穿鞋。”

徐枚文还在椅上，看见徐年炽已经走到门，立拿起面前盘里还剩的一个包嘴里，然后在“哥哥居然不等我就走”的嘟嘟囔囔里迅速地拿起自己的书包往外面跑去。

“妈妈！快帮我穿鞋！哥哥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