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表态的话，就证明三公的底线也不是底线，三公乃至于本家的形象都会大打折扣。

“派人去警察局，说有人寻衅滋事。”

“在您没来的时候，四爷早就派人去过了，警察现在围在外面，因为对方是洋人迟迟不敢动手。”

“走，去看看。”

正门门围了一圈人，四爷和凌柏都在。

看到今天早上刚被扔去的金发碧的洋人，他正想要突破家丁的阻拦往里闯，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三公！缪斯！”

三公有些腰疼，不自觉地了腰。

洋人看到三公来了，有些安静来，“三公，我是威尔逊，我非常喜研究戏剧。东方戏剧和我们国家的戏剧很不一样，方不方便，我们一？”

三公从牙里挤几个字，“不方便。”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可以付钱的，我有很多很多的钱。”

“辈，等你重新投胎成东方人的时候。送客。”

家丁正将威尔逊拉走，威尔逊不甘心大喊，“三公真的对西方的戏曲没兴趣吗，还是担心东方戏曲输给我们国家的戏曲呢？”

好有用的激将法。肯定是海老板那个老家伙教他的。

“等一等，五百两黄金。”

家丁拖着威尔逊往外走的动作听到三公的话，停了来。

“五百两黄金，你筹好钱随时来兰班找我。”

威尔逊大喜，抱过拦着的两个家丁，分别在他们俩脸上亲了一，然后转跑了。

“这怎么疯疯癫癫的。”三公转吩咐，“凌柏，给警茶钱，辛苦他们跑一趟。”

凌柏熟练的给警碎银。

三公用神示意四爷跟他过来。

“我”

“班主没错，”四爷知三公想说什么，“班主聪慧过人，看得清当今的形式，一味的固步自封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四爷想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拿一碟桂糕，递给三公，“寻常百姓只知洋人是给他们送钱的财神爷，洋人没有烧杀抢掠，甚至的价钱比市场价格都，这让他们怎么不喜？”

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坐，接着说，“同理，洋人售卖的东西比市场价格还低质量还好，生活的人们当然会选择更加合适的品。他们不懂什么是家、国的概念，他们只知要过好当。尤其是现在这吃了这顿就没顿的难捱的日，要求他们多些银元去支持本地的店铺，说实话，大分人都是有心无力。”

“与其要求本就生活不易和尚未开智的普通民众，不如开办工厂向洋人学习，积极研究降低成本和提品质的办法，再竞争。所以我们要打开视野，向‘仇人’学习。”

“我知，班主还纠结杀父之仇。明明洋人是仇人，却要献殷勤。就连街上的走卒都会因为平日里的而刻意地不和对象买卖，这是人之常。但是三少爷，有能者是要纵观全局的，大丈夫不拘小节。万一真像刚才那个洋人说的，西方的戏剧中也有彩的一面，咱们也可以学以致用，创作更彩的剧本不是吗？”

“杀父之仇不能忘，但和洋人学习，生意，也并不代表将杀父之仇抛之脑后。我们能的是不能再让您的父亲牺牲的事重演。”

四爷说完，拿起茶杯，啜饮了一，气腾腾的蒸气将四爷的镜糊上白的雾气。

“老朽年事已，已经无法更多的事，但老朽可以把老朽的观讲来，与三公探讨一二。”

三公展颜一笑，“四爷见，晚辈受教了。”

“四爷有如此才华，屈居一个账房先生，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世之中有饭吃就不错了。”四爷哈哈一笑，“近日来，京城文人才在报纸上隔空斗法，很是闹，三公要是喜，可以多多关注。”

“三公之前让我查二公的行踪，今日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