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彻底缓过气，那双手便原模原样钳住了他，却又在察觉时月快到极限时及时松开他，如此反复，故技重施。

“今晚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江清晖冷冷。

时月定睛一看，是他今晚向江清晖求来的那把银短刀，上面的血迹已被人净了。

江清晖不动声：“不是想死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023会意，乖乖从门爬到椅前，上直，视线低垂看着纯黑的大理石地砖，跪立住不敢再动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时月的起伏剧烈起来，脸也涨红了，细的手指不禁轻轻搭上那只凸起青的手臂。

“知错了吗？”

“嗯。”江清晖了，没说什么，站起往玻璃储柜那边去了。

江清晖走去，施施然坐上正中间那把椅，看向呆愣在门的023。

“先生，隶……”时月抿了抿，斟酌，“……看见您的第一就想成为您的。”

他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叫我先生。”江清晖淡淡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时月边哭边如捣蒜，睁大睛

“拿起这把刀之前，你要考虑好自己有没有能力握住它。”江清晖把时月拉起来，看着他通红的脸，叹了气，“那小把戏只能耍一次。”

时月到这痛苦有些难以承受了，他的一双手比秀调教室里所有狰狞的刑都可怕百倍千倍！

他不不顾地拼命挣扎，死命抱了江清晖的，大颗泪从涨得通红的睛里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沙哑着哀求：“先生，我错了……我不是真的想死，我只是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会死在那个人手里的……我必须赌一把……我想活去……”

脖上的大手正在慢慢收，时月被迫抬起来，睁大睛看着前人放大的棱角分明的脸。

沉默是上位者的特权，而隶只能在原地安静地等待。

秀的调教师调教隶时总是穿得一丝不苟，形形的西装、制服和衣番上阵，以期增加调教时的气场和代。023今天才知，原来有人一简简单单的家居服气场就能可怕如斯，压得他快要不过气来，023刻意放轻呼。

到第四遍时，时月终于崩溃了。

时月刚放的心又提了起来。

023不知为什么江清晖突然和他寒暄起来，也许是看他太张了。“先生，隶在秀编号是a－20131023。”他顿了顿，又开，“本名叫时月。”

“咳咳咳……”脖和脸上的手终于撤开了，时月在地上，大呼之余快要把心肺都咳来。

没有任何可供正经坐卧休息的地方——除了正中间那把红木太师椅，调教室里的隶是没有好好坐着的资格的。

“你是京市本地人？”秀隶编号的第一个字母代表买隶的地域。

“害怕？”江清晖突然开。

江清晖坐后一言不发，仿若跟前没跪着个。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时月满脸的汗和泪，凄惨极了，还在搭搭地求饶。

时月正要轻嘶声，便被人一把攥住了脖，鼻也被人严严实实地捂住。

时月的视线因缺氧而逐渐飘忽难以聚焦，他到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快要变成一片缥缈的冷白。

江清晖觉到时月的在剧烈颤抖。

江清晖宛如一个熟稔的捕蛇人，死死地钳住了时月的七寸，令他挣脱不能，反抗不能，只能徒劳地微微挣动，祈求宽恕。

“避重就轻。”江清晖一脚踢开地上的短刀，拽着时月脖上的项圈把人拎近了些，淡淡开，“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023心底一沉，把拍卖会上刚买来的带到地室，应当是迫不及待地要使用他，想来今天是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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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还没反应过来，江清晖就已经在解他脖上的项圈。项圈刮着短刀划的伤，带来尖锐的疼痛。

但还没得等他忐忑多久，江清晖便拿了个东西回转来，一把丢在时月面前，金属撞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清脆的鸣声。

时月摇了摇，神黯淡来，轻声：“先生，隶是邻省滦市人。”

023咽了唾沫，听见自己滞涩的声音响起：“主人，隶有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