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快要消耗殆尽了，好在前面的人终于吐了一个好字。

江清晖把碘伏、药膏、纱布和胶带一一翻来，坐到沙发上。时月心一松，爬过去跪在人侧，乖乖仰把脖来。

江清晖慢慢揭开纱布，伤中间最还透着鲜的红，但边缘已经开始结痂了。

时月悄悄抬看到了一双专注而略带温柔的睛。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江清晖很快上好了药。

“主人别走。”时月见江清晖要起，连忙扑上去把上半压在人上，双手顺势环住人的腰。

时月鼻尖萦绕着古龙的香气，在这香气里他陡然意识到这姿势有多不妥了，前是男人间鼓鼓的一团，他鬼使神差地要往那儿凑。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我了你，也不耽误把你送走。”江清晖拽着时月的发迫使他抬，眉皱，“无非是手的价钱打个折罢了。”

萧霁川最近很是大。

雨是真的不理他了。萧霁川之前确实觉得雨太过矜骄难以驾驭，但他自信牵住那只丽风筝的丝线始终攥着在他手里，却没想到一朝行差踏错手心里已是空空如也，风筝也不见了踪影。

江清晖也上赶着给他找事儿，他看着楚然送来的文件气不打一来，从最上面一行看到最面一行，又从最面翻回最上面，还是没忍住给人打了个电话过去兴师问罪。

那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通，没等对面开，萧霁川劈盖脸一顿呛：“哟，江二少，要不是跟你这么多年的，我他妈还真以为你故意找事砸场呢！”

“其他七八糟的我就不说了，单说意向主人这一条。”萧霁川了气，翻文件一条条数落他的罪状，“要有权有势，相端正，圈技术好，脾气好格不能太差，人专一没有其他隶，还愿意在隶上心思……”

萧霁川秉持着不见为净的理念合上文件，总结：“你这是给找家还是嫁女儿？”

这边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电话那只传来一句生的少废话，快帮忙找。

萧霁川听着那略有失真的声音，突然福至心灵，没忍住笑了，揶揄：“你老实说，是不是照自己的模样给023找的主人？既然这么放不，自己留着算了。”

这次电话那久久没有回音，萧霁川都要怀疑这人气急败坏挂电话了。

“你知的，我不收私，也没想过边有个人。”

萧霁川听了这话收了浪样，叹了气：“你也别太张了，你不是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吗？”

这次对面是真不说话了，萧霁川心这事果然还是不该提，只好调转话：“那我留意着，有消息了就告诉你，但我不能保证能找着合适的。”

“好，多谢。”

江清晖放手机，看向办公桌上的相框。

照片的边角已然泛黄，透岁月逝的痕迹。画质虽不甚清晰，但仍能看照片上的女人面容姣好，着一致纯白的芭舞演服，举止优雅，气质脱俗，恍如天仙降临人间。

江清晖挪开视线，看向窗外。

正是日落时分，艳红的太被地平线一吞，只留泼洒在天际的大片血染红霞，似乎在歇斯底里地挥霍最后的生命力，绝望又绚丽，危险而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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