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其他人的把柄，又是想什么呢？”

“是因为自己低劣暗，所以想要拖所有人一起吗？”你直白问，“因为我对其他人是好好态度，所以你想方设法，要找一个倒霉，跟你在同一境地吗？”

路不怠像是被刺到了痛，猛然站了起来。

“我低劣？是，在你顾白行心里我当然低劣，我是你顾白行什么人？友人算不上，人更不是，连上司都称不上，绕来绕去只落得个同事。我是低劣，但其他人又是什么好人吗？他周容栖是什么好人吗？他当初看不来你跟夏归齐两相悦吗？他的手段不低劣吗？而且我为什么会那么对你，跟他周容栖没关系吗？如果不是周容栖跟我透来他想艹你，我会有这个想法吗？就算我不手，周容栖也已经在计划着把你摁着狠狠艹一顿了，那时候你肚里的/也不会少。”

他顿了顿，话题又绕到夏归齐上，“还有夏归齐，你以为他什么都不知？你不是看过视频了吗，夏归齐跟你说他什么都不知你就信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夏归齐从沈骄第一次把你摁在地上搞的时候就亲自撞见沈骄了，你以为在休息室那一次他会不知是你跟沈骄？你是不是太低估夏归齐的智商了？夏归齐为什么不敢跟你说？难不是妄想着你跟周容栖决裂，他好从中分一杯羹？”

“还有沈骄。我一开始确实是想着拆散你跟周容栖，但还没真正决定好，是脑不清醒的沈骄一看见你的照片就/起了，让我把你介绍给他。他是沈氏的少主我也没办法阻止他，所以我后来才真正决定了”

你低垂着睑，说不清心里的受。

路不怠也停了，他看着你，里第一次现了切切实实的慌。

“我顾白行，你别不看我。我，对不起”

“到此为止吧，”你转离开，没有力气再跟路不怠说些什么，“我们本来就不该有集，现在就让这段关系终止吧。”

“”后是清晰而慌的脚步声，路不怠拉住了你的手，“我局了，是吗？”

你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将手了来。

你确实很不能理解路不怠，明明你们应该是敌的关系，明明你们从始至终，都应该是对立面。

明明——“你从来就没有在局过。”

151

你从游乐园回来后，就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不是周容栖、夏归齐还是沈渡都没有问你为什么那天突然自己先回家了。

而是默契地维持着表象。

你一边吃药，一边找机会把其他几人也抓去医院查了查。

尤其是沈渡。

因为需要保留沈骄这一个人格，他吃的药几乎换了90％。

其实你有想过，要不要让沈骄和沈渡的人格合，但沈渡说，他尊重且激沈骄的存在。

可沈骄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苏醒过。

路不怠也再也没有现了。

只是，就在你以为你们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生活时，你被人打了。

再睁时，前是正在敲键盘的路不怠。

你迷茫地坐起来，还不等开，路不怠就看了过来。

他起倒了杯，递到你面前，“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没有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你想什么？”

“在飞机上，”路不怠将杯放到桌上，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公司安排我们俩去差。”

“我记得你好像辞职了？”你幽幽，“而且我是被打后绑过来的吧。”

睛一闭一睁就是工作，在某意义上，也是一个噩梦。

“嗯，复职了，”路不怠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像很占理，“放心，我是找专业医生的手，不会有后遗症的。”

你气笑了，“重是这个吗？”

路不怠一顿，看向你，“对不起，我知应该先跟你说，但是我怕你会推掉我们一起的工作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