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归齐明显也被吓到了，他半坐起来，明显也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后来，周容栖跟我说，他那天晚上有印象，他被一个人/暴了，”你顿了顿，“他说那个人是你。”

一秒，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夏归齐愣住了，整个人都有些明显的恍惚。

周容栖被你们夹在中间，可怜缩着，只占据了很小的一块地方。而夏归齐则大开大合多了，连半条大都赤在了被外。

周容栖一脸恍恍惚惚地半坐起来，上映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你垂，对夏归齐说了句再见后便离开了。

只是在你走之前，夏归齐叫住了你。

他磕磕绊绊了半天，最后还是揪了发，满脸无措，“算了，没什么。”

……等等！夏归齐怎么会有半条大着？！

你低低笑了笑。

怎么会……发生了什么？

你睛都睁大了些。

“……”

你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意识就闭双躺了回去。

你自觉有些丢脸，连忙喝了压哭腔，“当年本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被周容栖骗了。”

夏归齐的睛睁大了些，像是有些不可思议。

110

穿上衣服后，周容栖撑起一个笑，“你们先回家吧。”

你装作被吓醒地样，迷迷糊糊睁开。

“夏归齐，”你看着他，突然就觉得前好像蒙了层雾，连声音都带着哽咽，“夏归齐，我们被周容栖骗了。”

你的大脑还没有接收完信息，中间的周容栖却动了一。

最后还是周容栖裹着被，让大家先把衣服穿上。

“果然，果然是这样吗。”你甚至都不到意外。

你这才发现，你上也一丝/不挂。

“顾白行，”他看着你，里满是迷茫，“你，我……”

你静静地看着他。

你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半句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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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斟酌着，“我喝醉了，半印象都没有。”

你们几乎是同手同脚的床。

你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来，最后还是跟夏归齐一起走了周家。

你愣住了。

“我，他，”他重新组织着语言，“他也跟我说过，他说他被人/暴了，他告诉我说/暴他的那个人，是你。”

你意识看向夏归齐。

夏归齐苦笑了，“我也喝醉了。”

“周容栖是在赌，他赌我们不会问对方。”你说，“他设的这个局，本简单地不堪一击，他是在赌。包括之后的所有事，他都是在赌。”

你抬了抬，看向和你一同陷回忆的夏归齐。

这是你们第一次走在一起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