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浪狗不讲话了，一整个人窝角落里。

你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哄小朋友比较重要，“今天没有糖了，作为补偿，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小浪狗没有说话，只是自觉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86

你带着他东拐西绕，最后走了一间老式租房。

你们一路上了天台。

“小时候穷，日苦，外婆没办法带我去游乐园，就总是哄我上天台玩。”

你边走边说，从手机壳后掏了钥匙开锁。

生锈的铁门被推开，里面别有天。

分左右两侧，左侧划了块地着各小果，右侧则空，只有一把小沙发摆着，上面铺了层防尘布。

你把布撩开坐了上去，拿手指了另一边，“那块儿的草莓就是我外婆亲手的。我初中还经常爬上来，一直到二，房东儿不给我了。”

小浪狗问：“那你怎么有钥匙？”

“当然是——”你拍了拍另一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赚钱后，我找房东把这里租来了。”

小狼沉默了。

你曳了他，“怎么？以为这是个好的童话故事？”

他摇了摇，一瘸一拐过来坐了。

你也没有想跟他聊天的意思，只是安静地坐着，又看了看灰沉沉的天。

87

………

节刚过，乍还寒。

夏周两家挨着，住在市中心，期末考后就各自被逮回了家。

你朋友少，平日联系的也就他们二人，他们走后，你便又成了一个人。

北方过节向来是要吃饺的。

外婆说着，搬了个椅在灯和面。

你过去帮忙，外婆便摆手让你走，说我家外孙是手是用来读书的，不是用来饭的。

你不听，手里利索地擀饺。

外婆见劝不动你，也不跟你争，只有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这盆饺锅时，比正常速度快了能有小二十分钟。

你无奈地与外婆对视，对视着对视着便都笑了来。

吃晚饭的档，电视里放起了晚。

你对晚向来不兴趣，表面上还在认真陪着外婆看，神魂早就不知飞去哪了。

不知从哪传来“哒哒”的声响，召回了你的神志。

你四观望，目光最后锁定在了窗上。

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撞上来了。

你起推开窗。

一架遥控飞机定在外，一一啄着，大概是没料到你会推窗，整架飞机都在惯扑了过来，啄上你的脸。

但乎意料的是，力度并没有很大。

你把飞机握在手里，往看去，看见一个少年大大方方朝你挥手。

“顾白行，新年快乐！”

你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你几乎是意识地回看向了外婆。

外婆对着你笑，转从厨房拿了个餐盒，夹了满满一盒的饺。

外婆把餐盒递给了你，拍了拍你的手，“去找他吧。”

你拿着餐盒，发涩。

“嗯。”你重重了，抓着餐盒和飞机跑了去。

你一路跑，只觉得这两层楼的距离好好，过去的时间好久好久。

你一直跑到门才停了来，与盯着大门的夏归齐打了个对。

他上打量着你，双臂大咧咧张开，“来抱一个。”

你控制不住笑，第一次主动扑上去抱住了人。

你听见你说——“夏归齐，新年快乐。”

那天大概是你最晚回家的一天。

夏归齐拉着你东窜西窜，寻了个没人的角落，才把收在怀里的一大堆烟给了你。

你这才发现他的衣服薄的可以。

“不冷吗？”你问他。

夏归齐看着你，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咽了咽。

他抓住了你的手，“你自己受一就知冷不冷了。”

夏归齐的衣服明明很单薄，少年也并不壮硕，可他的手心却很，到……被他抓住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不冷。”你垂，空着的手狼狈地揽着一堆烟。

夏归齐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把烟了回去，然后又三仙女你手里。

“我帮你火！”他喊着，急忙忙掏打火机上了。

你们都没有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