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牵着他走到自己家门，打开门后说：“公主抬脚，有门槛。”

楚竹君反应过来，手拍了他肩膀一，“又瞎叫什么。”

郑牧拿一双新拖鞋放到楚竹君脚边，也不抬地：“杨知远带的好，你揍他去。要不要吃夜宵？”

“你还吃得？”

楚竹君换上拖鞋，找到沙发坐。

或许是因为刚搬过来不久，客厅里没有装电视。这房的型和楚竹君那里不一样，多来一间客房，郑牧去厨房拿了一瓶给楚竹君就去收拾客房。

客房只有秃床板和空衣柜，郑牧铺床铺到一半似有所，回看向门。

楚竹君正站在门边，像一只刚被人捡回家的浪小猫那样看着他。

“怎么了？”郑牧不由得放柔了语气说。

“我晚上睡衣能穿你的吗？”楚竹君问。

郑牧的联想能力一向比较，他认为这一幕真的很像两人婚后楚竹君要求的场景——只穿他的上衣光着在床上等他，但他还保有一些理智，语气随意地说：“没事，你奔吧，我不介意的。”

楚竹君面无表地看着郑牧。

“睡衣去我衣柜里拿吧。要不要我明天去你那给你拿衣服……你门卡是不是还锁里面呢？”郑牧说。

楚竹君说：“密码是415263。”

“客厅旁边的卫生间没放沐浴，你去我房间洗吧。”郑牧低边给枕枕边说，“浴室柜里有新的巾和一次。”

脚步声慢慢远去，郑牧将枕放回床上，楚竹君在浴室里说：“你这怎么这么多一次的！”

郑牧走到自己的卧室里，隔着门对楚竹君说，“因为我懒得洗。”

“……行，你厉害。”

浴室里响起声，郑牧在门外站了一会，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床边坐。

床边摆着他和楚竹君的合照——准确地说是他和楚竹君和杨知远三个人的合照，只不过被他于私心将杨知远截掉了，只留搂着楚竹君肩膀的自己和楚竹君本人。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张照片让楚竹君看到似乎不太好，将照片收床柜里。

楚竹君不是翻东西的人，应该暂时不会看到这张照片。郑牧这么想着，突然想到衣柜里还有个盒装着他以前偷偷藏起来的楚竹君中时用过的东西，月考的答题卡和用过的听写本，楚竹君写过字的银杏叶之类的，还有一些他偷拍了打印来的照片。

郑牧上打开衣柜准备隐藏罪证，浴室里的声已经停了，他背上几乎渗一层冷汗，几乎是手忙脚地把盒到旁边的保险箱里锁好。

准备洗澡时楚竹君一时没注意看了大的开关，发被淋一大片。

他懒得换成小，就着淋来的顺便把发也洗了。

楚竹君选沐浴的时候比较挑剔沐浴的气味，不过郑牧家的沐浴并不难闻，他洗完澡后拿巾往上一盖，穿好睡衣就了浴室。

郑牧正面对着衣柜，动作像是刚关上衣柜门，表似乎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楚竹君神扫过床柜，发现那里好像少了个相框。

楚竹君没看清相框里面放的是什么照片，但他能肯定那里原本肯定是有个相框的。不过他没有多在意这件事，反正那是郑牧的东西。

“要不要睡我的床试试？”郑牧问，“你看，比杨知远的床大一圈吧。”

他的床确实比杨知远的床大将近三分之一，而且看上去好像很。

郑牧观察楚竹君的表，确认他应该没注意到之前床那张合照，继续说：“你穿我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