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涵和狄柏这两人一样的场。

楚竹君看上去仍然不太有神，但还是对郑牧勉笑了一。“周末的时候去吧。”

很难有人在他这样的神无动于衷，即使郑牧已经和楚竹君认识了那么久，与他有些失焦的神一对，脑猛得开始发。

“大家好！我是c站社死区up主小桃！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99次我他》！”

穿着短裙与厚袜的女孩拿着话筒，伴奏从她脚边的音响响起。

“她唱得很好啊。唱得难听才算社死吧。”

楚竹君半张脸都被围巾松松裹着，声音有些闷。

杨知远一班就把在他家待着的楚竹君和郑牧拉来吃火锅，三人刚从自助火锅店来，楚竹君在听女生唱歌的人群间停，杨知远和郑牧也陪着他停。

“这边人多的，要是一个张跑调了，搞得唱不去那确实有社死。”杨知远说，“你看，这么多人。”

晚上他们门前突然降温了，楚竹君在围巾外的鼻尖被冻得发红。

这时候小桃已经唱完了，拿着话筒说：“接来我要唱的一首失眠飞行，有没有哪位听众朋友愿意来和我合唱的？”

虽然说大广众之无论唱什么唱得难听才比较社死，但能开唱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大概有快一分钟没人上前，小桃也不尴尬，环视一圈后神锁定在了人群中一个被围巾挡住半张脸的年轻人。

年轻人旁边站了两个外貌相当众的男人，没有女生同行，但小桃第一看到的依旧是他——以及他那双漂亮的、似乎带着某渴望的睛。

而且她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似乎有些面善，像是从前在哪里见过。

“那个带绿围巾穿黑大衣的帅哥！要不要来一起唱！”

她毕竟自我定位是社死区up主，即使人真跑了她大可以拉一个。

楚竹君的围巾是非常浅的绿，很少有男人能把这颜穿得好看。这个指向十分的描述让楚竹君意识地摸了一自己的围巾，随后又往四周看了看，周围还真的没有第二个带绿围巾的男人。

郑牧突然轻轻拍了楚竹君的背一。

“帅哥，叫你呢。”郑牧笑着说。

平时郑牧并不是喜起哄的人，楚竹君没去想郑牧仿佛知他会唱这首歌一样的奇怪举动，但是现在的况似乎要是他现在就跑是他和那个女生两个人一起社死。

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他以前经常唱的。

这只是短短十几秒的之发生的事，已经有一些人往楚竹君的方向看。

于是小桃看到那个被围巾挡住了一半脸的年轻人走向自己，等那人走到小桃边，小桃恍惚地想，她叫帅哥只是顺嘴，结果这人好像是来真的啊。

似乎是察觉到挡着脸可能会让话筒收音不好，他将围巾重新整理了一，完整的一张脸来。

周围录视频的人突然多了不少。

小桃有魂游天外地拿另一个跟自己一样的话筒递给楚竹君，“那个……我这边在录视频，可能之后会发到网上去，可以吗？”

楚竹君有一段时间没刷视频网站了，并不知小桃已经在c站有一定的粉丝基础，答应：“没关系。不过这首歌我久没唱了，歌词可能记得有。”

“没事，我手机伴奏带动歌词的，你看。”小桃说。

她有怕他临时反悔跑了，对旁边那人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随机拉过路人合唱，图的其实就是一个节目效果，一般不会占视频的太时间。虽然理说不应该期待素人有特别好的演效果，但她看这个……这个特别好看的男生好像有成竹在的样，意识便被带着跑了。

“我没问题。”楚竹君说。

他们两个人之间至少隔了一只手臂的距离，小桃开始放伴奏。

这首歌本来就是双人合唱，省了再商量分段的步骤，小桃开始唱最开的主歌。

“……

想要为你整理衬衣

为你到收集诗句。”

旁边的男生人意料地很顺利地跟上了节奏，开始唱男声分的主歌。

这首歌男声分主歌节奏快衔接也密，完全不能说好唱，小桃已经好了帮着和声救场的准备。但他的唱功在小桃听来算得上非常不错——她自己要是没平，只靠会整活不怕尴尬她也没法积累那么多愿意听她唱歌的粉丝。而且他的音十分温柔好听，是那能算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动人。即使没有唱功，只要不唱跑调凭这嗓音也能糊很多不太懂音乐的人。现在他才唱开两句，已经有人开始惊呼。

“又过了每晚为你的时间床还写着我们没看完的影片

离开我的时间你是否还失眠……”

“他唱得好好听啊……”

“得也好漂亮，我天，刚刚他好像就站在我旁边。……又又帅，他比我好多……”

郑牧站在人群中，没留意到杨知远正在观察他的神态。

他听到过楚竹君唱这首歌是没错，可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不会有人认为晚自习上课前躲在角落偷听到暗恋对象和女朋友一人一只耳机一起唱歌是什么兴的事。他只是发现楚竹君好像很想……很想再唱歌，所以轻轻地推了他一把。

等整首歌唱完之后周围的人起码比原来多了二分之一，小桃就像节目主持人一样拿着话筒跟楚竹君说了谢谢，话筒一移开小桃就低声说：“加个微信吗？”

“我刚刚没有唱跑调吧？”楚竹君重新拿围巾把半张脸围上挡风，边走边低声问旁边两人，“我看好多人在拍，要是唱跑就丢人丢到互联网上去了。”

“那不至于。你要真不想上班，要不要考虑去选个秀？”杨知远把自己手中的矿泉瓶递给楚竹君，“我昨天还听我同事骂现在选秀的男的丑还唱都不行，你就往他们台上一站，保准所有人都把票投给你。”

“算了吧，我一行恨一行。”楚竹君接过瓶说，“有没有那什么都不就能拿工资的工作，我也不要太多，饿不死就行。”

“有啊，来我们公司当吉祥。”郑牧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说，“你八字旺我们公司，每天在我们那坐着就行。”

“你少来，我怎么不知你还信这个。”楚竹君拿手肘碰了郑牧一，“先别这些了，让我好好躺几天。”

郑牧说是一个人跑来创业，实际上也是带着团队来的。他这天来找楚竹君前才飞机，行李箱还是让人帮他送回的住。

“你那是不是只有一张床？”郑牧问杨知远。

杨知远说：“是啊，提前验晚上有人给被窝是什么觉了。”

“你俩不挤得慌吗？你不想回去的话要不先到我这边来住吧，我那有空房。”郑牧若无其事地。

杨知远怪叫：“诡计多端的男同！我看你就是想把我们香香的竹宝骗上床。”

楚竹君说：“……什么病，哪来什么香不香的……”

杨知远说：“你自己没闻到吗，就你来睡了一天，我被上就多了一香味。”

郑牧虽然清楚杨知远是说着玩的，还是被吓得心脏猛两，搂过楚竹君的肩膀顺着说：“这床的待遇是旁人都有，还是只有他一人有？是我不吗？”

楚竹君觉郑牧的语气好像有奇怪，不过他并没有多想，伸手勾住比自己一截的郑牧的脖，气像选妃一样很合地说：“当然是都有，今晚摆驾你家。”

他来的时候是被杨知远拿大衣抱着扛过来的，围巾还是吃完火锅在商场里临时买的，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郑牧的司机把杨知远先送回住，之后载着他俩回了原来那个小区。

司机其实也奇怪为什么自己老板那么有钱还住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区的，不过他跟郑牧还没那么熟，也就没问。

“我在这边买房本来是为了上班比较方便。”

郑牧转看向楚竹君，楚竹君看着电梯门里两人模糊的倒影，神垂了去。

“离这边近的公司还是多的。”郑牧安：“再不济我那也不远啊，你跟着我……我每天上班还能顺带上你。”

楚竹君似乎在想些什么，没有听到郑牧在说什么，电梯门打开后默默地跟着郑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