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师，是殷董看到行学校放圣诞假，在家里待着没事，还会吵到严老师休息，才给他找了个组锻炼一。”

“严老师之前也是不知的。”她补充说。

“孙棋同意的？”殷薄言抿了抿问，孙棋是这电影的选角导演。

“对，跟他说了一声。”陈莉莉说。

说了一声，仅仅只是说了一声。

殷行上的是国际学校，每逢圣诞会放一个月圣诞假。比起将剧本翻得边缘卷起，跟学校请假才能参加剧本围读的陈奕文，殷行的组显得从容又轻松。

言言，你以为你是凭天赋才在这个圈混得如鱼得的么？严岚优雅中带着嘲讽的面容浮现在殷薄言前。

在殷薄言持不严岚安排的路走之后，严岚便这样对他说，不论如何，他的背景就注定他会走上一条比其他人容易许多的路。

“言言，你啊，真是被你妈坏了。”这是闻霖什么时候对他说的？应该是他们刚认识不久，他跟闻霖抱怨严岚总是让他去参加国话的选角。

那时他还怀揣着无比天真的理想主义，以为凭自己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

但后来，一些事让他明白这个想法只是痴人说梦。

五年前他和公司关系僵化，同时失去了严岚的支持，他开始学着应酬，学着和导演、投资商、制片人维护关系，他不再清，每年工作室拨给社平台营销的预算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学着往上走，学着抛弃一些东西。可是为什么，他的底线一退再退，为了话语权一争再争，唯一想的就是品一好的电影，但在这个他工作室主投资的组里，一个有天赋的男孩还是被他弟弟替换掉了呢？

他意识调陈奕文的微信，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时陈奕文怯生生加他的。殷薄言看着从未聊过天的微信界面，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沉许久，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微信像，打开了陈奕文的朋友圈。

并没有新的动态，他往，面本应该有一张他们那天的合照，殷薄言记得他还了赞。

但没有，那张照片应该被删掉了。

“对了，上次我们反应得还及时吧？”陈莉莉见气氛凝滞，转移了话题。

“什么？”殷薄言回过神来，却一时没理解陈莉莉的意思。

“就是上次严老师、您还有行的视频曝光的时候，殷董正好给行了几个公关人员，就顺势推了几个方案，我看效果还不错，消息还是小赵给的。”

“小赵？”殷薄言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关键，想到那件困扰了他和张桐许久，也让他饱受折磨的事。

小赵是殷薄言工作室负责理殷行舆论的公关人员，这话乍看并不合理，但其中却牵涉了殷薄言工作室的一些历史结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