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什么。”蒋思永的眉直戳在他脸上，倔得永远拧着一劲。

然后像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朝向殷薄言，微笑：“就让殷老师帮你搭一吧。”

闻霖果然不会放过他。

殷薄言走到韩知远边，迅速调整了站姿，脊背不再那么，而是微微佝偻起来。他伸手拨了发，让些许发丝遮住眉。

“如果是因为你妈妈……”

“检查。”

殷薄言还来不及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懊恼，便看到韩知远走了来。

闻霖牵制。

“你哭了？”许收不以为意地嗤笑了一声，踢了踢蒋思永正坐着的椅。

“你答应过我，不能耽误接来的工作。”他微微抬，试图为自己争辩。

如果没意外的话，韩知远算是拿了这个角。作为电影主演与品人之一，他都该为新片找到这样合适的演员而兴。

“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许收没回，冷淡地说。

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他们之间过近的社距离。

7厘米居然差这么多么？

至于其他的事，他的神短暂飘忽了一瞬，他不去想。

闻霖很，肩宽，足足有191，所以尽殷薄言有着混娱乐圈绝对够用的，闻霖给他的压迫依然惊人。

话音刚落，闻霖便转走了。

在这一刻，殷薄言突然很想知，这一份满意到底是对着面前哪一个人。

来的时候殷薄言正低着在微信上和张桐沟通接来的工作安排，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人，直到闻霖站在他面前。

殷薄言不合时宜地想。

“怎么帮，用你这些破稿纸么？”许收朝他的笔记抬了抬，“还是算了吧，你以为这些年她们没报过警，还不是被和平调解了，生了孩，时间久了，很多东西就变了。”

闻霖没回答，他上半前倾，慢慢靠近殷薄言，一只手拦住殷薄言企图后退的动作，在他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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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的难在于全程没有起伏大的绪，只能靠少量台词和神来表达人。而韩知远很聪明地在说话时加重台词的逻辑重音，突显蒋思永的倔固执。

“之前发过去的蒋思永试镜片段一共三段，你试一第二段。”闻霖翻了翻剧本对韩知远说。

而闻霖在那一欣赏的姿态，就像无数次在监视前看到满意的拍摄画面一样。

“什么？”殷薄言问。

殷薄言笑了，他的神重新舒展开来，直脊背，对韩知远说；“演得很好。”

蒋思永皱着眉说，他转看见许收满不在乎的表，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帮帮她们。”

“好吧，随便你。”许收说完就要走。

而韩知远搬了把椅坐，低闭酝酿了绪，一些脱的气质从他上消失，睁开睛，眶里已盛满泪。

“我想帮帮她们。”

第一次搭戏就有这效果，他们会是一对好搭档，在场大多数人这样想。

殷薄言边洗手边看着镜里的人，再瘦一些，他想，许收应该再瘦一些。

殷薄言一时没反应过来闻霖是什么意思，哦，闻霖说次见面的时候，他会检查。想起这句话，他的面孔一苍白来。

这电影倾注了他们如此多心力，尽力推，把角演好，是现阶段唯一该的事。

试镜结束后，殷薄言去了洗手间整理发型和仪容。

“我答应的是，不耽误之后的拍摄。”闻霖直起，说。

“闭嘴！”许收暴怒地打断他，转过来却看见一双带着怜悯与平和的睛，他面两侧肌瞬间绷，咬着牙说，“你在可怜我！”

他今天穿着一款黑羊绒大衣，很衬他的量，转时衣摆带起风，如同一个掌在殷薄言脸上。

事实证明，人的底线只要突破一次，第二次就只是时间问

第二个试镜片段是蒋思永和许收认识一段时间之后的事，蒋思永在房间里翻看之前在村里走访记的笔记时，突然了泪。

“你……”殷薄言语，他不明白闻霖究竟想什么，但还是压了与他争执的念，说，“我忘了，可不可以次……”

一站一立之间，人已初形。此刻，他们就是许收和蒋思永。

“这次是检查，次就是惩罚了。”闻霖朝他笑了一，笑意却未曾到底，“明晚七，我在家里等你。”

节奏、台词、神，无一不准。

比起五年前，他的肩更宽了一些，殷薄言这样想，沉默地目送他离开。

“那你呢？”蒋思永问，“你早就看我不是来研究民俗的，还是一直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