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累了？”

闻霖见他双臂颤抖，快要不住，索自己上手掰开，竖着细鞭对准去。

“这可不行，以后这里面的工，我还等着和你一样样试过。”

殷薄言面无血，苍白上嵌着齿痕，随着细鞭的打不断颤动躯，叫声低不可闻，后小如同被泼过，辣痛楚一波一波啃噬他脆弱的肌理。

打了大概十的时候，闻霖看了看殷薄言胀到几乎透明的后，终于停手。殷薄言瞧上去奄奄一息，双目微阖，从侧面只能看见而密的睫羽，闻霖了会神。

结束了？殷薄言如梦初醒，察觉后连绵剧烈的痛楚终于停止，不敢相信自己熬过了这场几乎将他碾碎的惩罚。

“自己去，今天就算结束了。”

一个现在他面前，不大，但对于饱受折磨的后来说，无疑是件过于艰难的事。

尽对于重逢后闻霖的狠厉手段已经麻木，殷薄言的心还是一寸寸冷来，他没有反驳，拿过就往后送去，只不过指尖刚碰，他就停止了动作。

“嘶……”

的连褶皱也近乎撑平，一碰就是钻心的疼，更别提还要一个。

他狠狠心，先送了一手指去，挤的一霎，生理泪扑簌簌落，他脊背弯曲成一绷的曲线，闷从咙里一声哀鸣。

痛如夹着一烧的铁，再无法有任何动作。可如今的闻霖，不会给他任何拖延缓和的余地。

算了，痛不如短痛。他脆手指，着便要直愣愣往后里面。

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啧，”闻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你后面不想要了？”

殷薄言愣了一，抬起，然后便听闻霖继续：“你这样，还怎么持到电影拍摄结束。”

原来是怕没得玩。

闻霖说着解开他脚腕的束带，说：“这个东西，记得次见面的时候带着，我会检查。”

脚腕的肤早已破了，殷薄言忍痛将自己从铁质横杆中解放，蜷缩在刑床上，问：“那合同？”

“我会让工作室跟你这边对接，”闻霖从柜里拿一瓶雾药剂放在台面上，“这是药，如果要洗澡的话可以去隔客房。”

他抬手看了看表，说：“半小时后，离开我家？”

闻霖走了。

殷薄言在刑床上起码缓了有十分钟的时间，才勉有力气地。挪动的一刹，里里外外相加的痛楚让他前一黑，尤其是后，被胀的夹住，但凡活动都有难言的苦楚。

他艰难地穿回衣，好在今天他穿着休闲，唯独上时让他又了一冷汗。其实可以不穿的，只是他不愿在这间房抛他仅剩的残存的尊严。走房门前，他想了想，还是带上了那瓶雾药剂，和那颗一起大衣袋。

殷薄言缓慢地一步步挪楼梯，走动间被包裹的和不断接受的后宛如另一酷刑，每一步都令他皱眉。

独自一人拖着这程度的伤回家这事，在他29年的生命中实在少见。

在距离一楼客厅还剩几步台阶的时候，他一时步伐不稳，踩空台阶跌了来，狠狠摔在地上，毫无缓冲地碰撞到木质地板，后翻江倒海的疼痛让他脊背发麻，一时回不过神来。

一楼客厅空空，明亮灯光是他扭曲蜷缩的影。

在那个调教室里，殷薄言曾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沉溺于曾经那些与闻霖的脉脉温，可此时此地，他还是忍不住有委屈。

他还是，毫无理智地，对闻霖抱有一些无谓的幻想，所以才会在退两难时对华欣提闻霖的名字，他怀念闻霖的抚、疼惜与收的怀抱。

不能再这样了，殷薄言对自己说，没什么好委屈的，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

门的时候他从车里找帽和罩好，然后叫了代驾，张桐和何琛一就能发现他的状态不对，而自己开车，完全是一对生命的挑衅。

他不想提前坐车里折磨自己，只能靠着闻霖别墅前的立发呆，夜风已经他的全冷汗，冬夜骤降的气温叫他打了几个冷战。

他不想去有些昏沉脱力的，给张桐发了消息，「搞定了。」

「真卖了？」张桐发来一个立即被撤回的消息。

殷薄言略有些别扭，客观来说，张桐也算猜对了一半。

「怎么到的，我都已经开始托人找退休名导山了。」张桐问。

「你别，闻霖工作室会找你对接，接来给你了。」

「好嘞，您辛苦了，您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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