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霖不是沉溺的人。

“我到门了。”

“什么都可以？”闻霖突然问。

时隔多年，没想到还有机会踏前任的私人空间，只可惜，这大概是一场鸿门宴。

他和闻霖谈过恋这件事，张桐是少数几个知者之一，他的担心殷薄言自然能理解，因为闻霖昨天说的那句话，就连他自己，都有怀疑闻霖是不是想补一个分手炮。

“少扯，我好不容易说服他聊一聊，这事又不是人多就能谈成的。”殷薄言安抚他，“放心，我们好歹有过一段，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这句话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你这样让我觉自己像是一个送上门被潜规则的演员。”殷薄言打趣。

殷薄言轻舒气，好歹对方没有一回绝，

“明晚七，天心苑，我等你。”

“正是因为你们有过一段才……算了，”张桐叹了气，“不过真谈不成也不要，总还有别的办法的。”

闻霖见他迟迟不回答，笑了，

殷薄言正在开车前往天心苑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回着张桐的电话。

“对，不过你放心，华欣这次不涉剧本和选角，我们这边会给你最大程度的自主权。”

“难要我帮你脱衣服么，薄言。”

“那还不是我关心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门电横栏打开，他驱车，闻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尚名不见经传，当时的房还是租的，后来新片爆红才好起来。

殷薄言还没来得及讶异于闻霖的脆，就听他继续说，

闻霖的住宅是一幢三层独栋别墅，隐私极好，前院栽着几株白梅，被临近12月的寒风生了星星的苞，枝掩映挂着一架藤编的秋千。

“哦对了，”闻霖像是刚想起来般说，“华欣前几天找人探过我风。”

闻霖听完，将文件放在茶几上，说：“我可以接。”

殷薄言在客厅坐，从包里拿准备好的文件，“剧本我带来了，还有一些项目相关的资料，之前给你邮箱也发了一份，你可以先看一。”

“你这次准备和华欣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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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侣间的小把戏，他们早八百年就分手了。

“别在这，好么？”殷薄言终于开。

琳琅满目的刑如同奢品展柜一般被存放在透明玻璃罩，藤条、鞭、拍、戒尺……中间放着一张刑床，上面有一些质绑带，想是用来固定的。

他的目光在一件件刑上扫过，好像要将它们一一看清楚。

那是一间调教室。

“就可以。”

五年过去，果然是人非。

闻霖回得很快，“直接来吧，跟门卫说过了，在16栋。”

殷薄言意外地看向他，说：“对。”

规矩，什么规矩？

他几乎以为自己随同张桐打趣的话成了真，但面对闻霖黑沉沉的睛，一个从没想过的设想在他脑海里轰得炸开。

他刚要门铃，门就打开了，闻霖穿着一件宽松版型的驼衣，乍看气质温和，语气却还是极其冷淡，

殷薄言在天心苑门停车，发微信给闻霖：

尽已经三十，闻霖的面容却如当年一般年轻锋锐，时间只会去掉他脸庞的赘饰，突他隽永的眉，那是殷薄言过的一张脸，如今却冷漠得令他心慌。

“我大看过，剧本写得很扎实。”

殷薄言没说话，张桐是对的，他不该选择闻霖，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足以葬送掉这个众人期以厚望的项目。

“喝什么？”

纵使殷薄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提起往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回避。

“来吧。”

“那些解释，你可以慢慢说，”闻霖靠近了一，用手轻掸他的领，慢条斯理地说，“薄言，你知我的规矩。”

“但在这之前，我想先解决一我们之间的事。”

何况，他确实对不起闻霖。

他原想说，既然决定，那就没什么可令他后悔的事了。可跟着闻霖上了二楼，打开走廊尽那扇闭的门后，才知什么叫瞠目结。

他想起他们意时常玩的游戏，他赤俯趴在闻霖的大上，红的上印着闻霖的掌痕，泥泞混合着与痛没过他，闻霖说，言言，不守规矩，自己说该怎么罚。

“张先生，对我有信心好么，不说了我快到了，先挂了啊。”

“如果你想的话，”闻霖站起，微微侧，“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从窗台来的风让他生生打了个冷战。

张桐在电话对面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

“真不用陪你去？”

这确实不是

“看来这个项目对你来说很重要。”闻霖沉默了一会儿，说。

殷薄言气，望着别墅客厅错落有致的落地窗和飘窗，天早已暗去，一楼客厅却亮如白昼，窗帘没拉上，如果有人路过的话，大抵可以对屋一览无余。

闻霖给他倒了一杯冰，伸手接过那叠文件，随手翻了翻，说：

罢了，既然已经了这么多努力，既然已经没了退路，那不前方是什么，也该走去。

“如果你想要那件事的解释……”他的语气略带艰涩。

这里的房应该是他新买的。

起你，你想什么都可以。”

闻霖还是那么会刺人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