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趴在地上，五指抓着地面，骨节绷泛着白。

鞭条斑驳，外翻，血渗。

“啪！”

很响亮的鞭声。

然后低哑又恶劣的声音响起，“告诉他你喜不喜？”

地上的雌虫低垂着，细若游丝，“喜。”

像是证明什么似的，声音近了些。

“你看帕诺，我就说他喜吧。”

“是不是看的不够清楚？”声音带了些犹豫。

随即命令传来：“你们两个，给他抬起来。”

两只雌虫应声而至，一左一右地将奄奄一息的雌虫架起，被架着的雌虫低垂，不言不语，默默忍受着。

帕诺看得清清楚楚，他前的疤痕恐怖至极，一外翻的疤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肚上，不像鞭伤，像是刀伤。

他后的碧蓝翅膀已经残破不堪，瑟瑟的缩着立起，发着抖却还闪着漂亮的光。

难以想象若是翅膀还是完整的，该有多漂亮。

雄虫执起鞭又了一，正好落在那贯穿他的伤上。

他一颤，仿佛受到的是极致的痛苦。

雌虫气若游丝：“谢雄主责罚！”

镜外的帕诺疙瘩起了一，血倒。

帕诺颤抖着打字：亚杜尼斯，你说的喜是这喜吗？

亚杜尼斯：他不都说了他喜吗？他自己说的。

帕诺手颤抖着，他第一次从这视角看雄虫鞭打雌虫，原来竟是这般恐怖吗？

他在打蓝的时候也是这般可怖吗？、

雌虫会疼的，真的会的。

帕诺咽了咽，他从小和雌虫一同大，他怎么会不知雌虫怕不怕疼。

小时候，季诺，一只大他一岁的大雌虫，被佩林院哄着了颗歪了的牙便疼得哭天抢地，连平常最喜的糖都不吃了。

怎么会喜呢？帕诺抖着手又再次打开了视频。

“再说一次，喜吗？”镜旁的雄虫执着漆黑油亮血迹斑斑的鞭挑起雌虫的。

视屏拍的极为清楚，视屏里苍白的雌虫抖着，抬起来对着镜扬起一个无力又诡异的笑，“喜的！”

帕诺微微睁大了睛，那是，星舰上的雌虫。

“阁，我亲手杀了我的雄主呢。把他的咽扭断，将他的一片一片一一的割来喂了鸟呢。”

恐惧，是的恐惧，他慌地将手中的光脑狠狠地扔了去，击中了正步房间的蓝。

光脑发沉闷的响声。

帕诺惊愕地站起，脸上是惊恐和不安，仿佛错了事的虫崽一般，手足无措，上前两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光屏因为撞击而变得闪烁不定，但视频仍在播放着，画面中的容与现实两相映衬。

蓝淡淡地撇了一刷屏中的容，没有什么表，仿佛那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神邃冷漠至极。

平静地脱去衣，结实的肌和肤上的伤痕。

帕诺看着蓝一步步走近，有些害怕，哪怕他刚刚还在与蓝相拥悱恻，吞吐他的。

蓝捧着鞭，直直地跪在帕诺面前，鞭上的血腥气和冷芒织在一起，像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帕诺的心上。

蓝说，“请责罚主责罚。”

雌虫哂笑着说：“阁，我亲手杀了我的雄主呢，把他的咽扭断，将他的一片一片一一的割来喂了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