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一次帮他理伤的经验，姜澈熟练帮他止血，地板上全是沾了血的医用棉，总算磕磕地包扎完毕。

看着胳膊上的伤势，虞清大梦初醒，“你怎么在这里？”

他脸上血全无，只剩疲惫和难堪。

“我不小心闯来了。”

姜澈拿了巾给他上的，因为失血，虞清站起来就发，只能靠在他肩上，慢慢挪到姜澈的房间里。

姜澈扶他躺，折腾大半夜，他们还是睡到了一张床上。

窗外电闪雷鸣，虞清的脸糟糕透，捂着耳朵。

姜澈无能为力，他能的只有拥抱，只能期待这个令人厌恶的夜晚快些过去。

后半夜谁也没睡着，直到天大亮，风停雨歇，才恍惚地睡去。

过后，谁也没有提过那个夜晚，他们又恢复往常的相。

虞清照样嘴上不饶人，姜澈也和往常一样容易犯笨，说一些没有边际的话，得虞清哭笑不得。

“我有想吃奥利奥。”

姜澈趴在房的小几上，看虞清在那边浇。

“拿泥给你一个。”

“？？？”

虞清说着，还真冲姜澈丢了一包没拆封的泥土，“你的奥利奥去吧。”

“？”

姜澈抱着泥土，一步三回，“真的吗？一定要这样吗？”

“嗯，去吧。”

他真的蹲在地上拿活泥，没过多久，虞清找了个印章丢给他。

“什么？”

“纹。”

姜澈满雾，您还真是严谨。

他偶尔回看看虞清，对方也在忙碌，不知在什么，两人各各的。

姜澈心里直犯嘀咕，虞清总说他脑笨，还说他笨得天生丽质，有趣。

有时候姜澈何尝不觉得虞清也是个笨，竟然要他用泥土奥利奥。

这除了颜相似，本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虞清手里拿着个小盒离开房，独留姜澈一个人蹲在地上玩泥。

他小心翼翼地给泥盖上印章，把它挪到光面晒，偶尔现裂，还得轻轻好。

姜澈就这样守泥奥利奥过了一午。

他反复合它的裂，一个最有耐心的裁。

最后一个很丑很丑的奥利奥，皱皱，一也不好看，让人完全没有——也可能是因为知它的料成分。

傍晚，他拿着丑奥利奥找虞清，却见对方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了两个盒。

“你去了？”

他一直以为虞清在画室。

“嗯。”

虞清把一个盒丢给姜澈，自己拿着另一个坐在餐桌上，瞧了一家爷爷。

一个神他就知该什么，拿来了两个盘。

姜澈一雾，将假奥利奥放在虞清手边，“我完了。”

虞清瞥了一丑东西，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