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场，只能收拾碗筷。

“不用收，会有人来。”

好吧，乐得如此，姜澈把碗筷丢池里，刚要说走，虞清却突然问：“你打算待多久。”

“签证一个月，我最多两周就走。”

如今已经过去十一天了，过不了几天就回国。

姜澈还是很喜这里的，没有人迫他上班、挣钱、结婚。

上班，是为了让爸妈说去面。

挣钱，是为了补贴家用、供弟弟妹妹上学。

结婚，是为了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

没有人在乎姜澈想什么，没有人在乎姜澈过得好不好。

所有人都拿着鞭，在一名叫姜澈的牲上。

姜澈低，他不想回到那样的地方。

可又能怎么样呢？

就这样吧，日总要过去。

这十几天，就当是一场绚烂到极致的梦。

“留来，多少钱，我开给你。”

姜澈泪都要掉来了，虞清一句话给他把气氛破坏了，“啊？你说什么？”

虞清不喜重复发言，他冷冷地回望姜澈，烧红的脸颊让他的严肃程度大打折扣。

“呃，我留来什么？给你当厨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回国也得重新找工作。

但是签证怎么办？

万一虞清哪天不兴就要赶他走怎么办？

虞清没有说话，只当姜澈是答应了，从屉里扯一沓资料，摔在茶几上，“一个月，通过这个考试，和我成为同学、炮友。”

“啊？”

姜澈怀疑自己聋了，或者是脑炸了，怎么会听见这么离谱的话？

不是，级学府当同学？

他智商巅峰就是考，如果不是妈妈改了他的志愿，他是能上一所985大学的。

不是，这不是重，当同学就算了，后面那句话是什么鬼？

“虞清？你糊涂了？”

他外表怎么也是个男的，虞清是同恋？！

虞清：

他捂着额，“你留不留，不留赶。”

“你能等我想想吗？”

“不能，现在立刻，答复。”

虞人真的很行动派，着，把报名网页打开了，“上。”

姜澈看着那黑夜里刺的屏幕。

他想起上飞机时，盯着手机屏幕到睛刺痛，想起那些糟心的过往。

“我……我留。”

也许这辈，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他第一次违规，鼓起勇气离开原，他知不会有一个虞清在原地等着他。

姜澈咬着牙，填完了报名，“那我的签证……”

“会有人解决。”

姜澈看着屏幕，浑都在微微战栗，仿佛把灵魂卖给了鬼。

“为什么是我？你是同恋？”

虞清仰靠在沙发上，似乎疼得很，“别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