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泽遗憾地齿尖，甜的味还弥留在嘴里，他没有再追过去。

蛇早就分不清彼此，将两人结合搅和得一塌糊涂，顺着一直往，濡了大片的床单，就连蛇鳞上都沾染了这层暧昧的迹，涸之后剩白的痕迹。

对于蛇这冷血动来说还是太了，得他浑鳞片都要化了一样难受，他远离了几步，目光盯着躺在白浴缸里的男人。

雪青泽还在自顾自动着，适应了人类生腔的温度后，他动作更加大胆放肆，原本为了制止人类挣扎而束缚住的蛇也松了力，改为压在上面轻轻蠕动着。

人类生气了。

他是在害羞吗？

林暮像个残疾多年第一次康复运动的病人，步履蹒跚地往浴室走去。

脚刚落地就一，差没直接跪到地上。

雪青泽上追上去，但似乎也知林暮此时虚弱，并没有缠在他上，反而亦步亦趋跟在后。

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得雪青泽睛都眯了起来，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享受到的快乐，让他觉得自己前几年都白活了。

林暮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过来天光已经大亮，蛇还压在自己上，他挣扎着翻了个。

雪青泽比林暮醒得还早，他舍不得离开人类的，一直安静贴在他的背上惬意地吐着信。

林暮：“。。。”

他受到了人类骤然加速的心以及温度升的脸颊，表面上看起来是人在躲他，但他知其实是人类害羞了。

只要在人类的里，雪青泽就已经舒服到时时刻刻想，想在里面，把生腔满。

“嘶嘶。”好，你要不要调凉一。

原本白皙的肤被得绯红他也好像没有察觉，只是觉得灯光刺似的，抬起一条胳膊放在自己的睛上，不知在想什么。

林暮被吵得不耐烦了，低声喝：“闭嘴，去。”

林暮被蛇了，觉察到自己自由了，也没多余的力气挣扎，偶尔一被得太不自觉踢到了蛇，都像是挑逗和调，刺激得上那条蛇更加忘地他。

观，就算不刻意也会过那最的，每动一，林暮就轻颤一。

“嘶嘶。”我好想一直和你。

“吵死了。”林暮烦躁地骂了声，别过。

我真是条贴心的蛇。

林暮缩了缩脖，将自己的耳朵从蛇嘴里解救来，侧看向另一面。

对方也看着自己，他眶通红，睫被打，神也是冷冷的，让雪青泽原本因为和人类的雀跃的心一如坠冰窟。

即便最初已经说服自己了，也想开了，但事发生后他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豁达，他忍不住要对雪青泽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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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嘶。”你给我孵蛇崽崽好不好，人类？

他的视线不自觉追随着人类，对方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间，看不清表，却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朵。

他是条通人的大度的蛇，他知人类特别容易害羞，尤其是的时候，他不去拆穿人类的伪装。

蛇贪恋这味，他的信飞快吞吐着，不放过每次捕捉这味的机会，让他的鼻息里，嘴里，脑里甚至全都充斥着这味，快活得忍不住又想来。

他停了动作缓了缓，人类的生腔里又又，将他的蛇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语气他从来没在人类上听到，让他一瞬间僵住了，他听得懂“去”这个命令，他有些不敢相信，确认似的看向人类。

“嘶嘶。”舒服吗？

林暮哆嗦了一，手伸到后，把蛇了来，本来已经麻木的地方传来使用过度的钝痛，他又颤抖了一。

现在他不动了，生腔就蠕动着着他的蛇，有别样的舒服。

“嘶嘶。”我好舒服，你在夹我。

林暮心里有说不的难受。

林暮将凑过来的蛇首推开，又推开压在自己上的蛇，抿着，一声不发地了床。

话痨蛇挨了顿骂，终于心满意足，开始律动起来，林暮吐了气，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噗嗤噗嗤的暧昧声。

“话痨蛇，有完没完？！”

于是雪青泽伸信了几乎要滴血的耳垂，林暮一个颤抖，并没有抬。

“嘶嘶。”你怎么不说话。

每次依依不舍地挽留，去又像是被欺负了似的往外“着泪”。

雪青泽蛇首贴在人类颈窝里，鼻息间全是人类的味，带着些汗的黏腻，还有说不清不明的味，只有时候人类才会散发来，好闻极了。

蛇微凉的气息全洒在耳侧，有。林暮觉到耳朵上传来了轻微的刺疼，那是蛇在咬他。

渐渐蒸腾起来的汽将整个浴室烘托得像是在仙境，雪青泽忍受着鳞片被浸的难受靠近了人类，蛇首顺着对方垂落在浴缸外的另一条胳膊爬到了林暮的颈边：“嘶嘶。”你在洗澡吗？

他发现林暮醒了，兴地嘶嘶了两声，那声音听起来快极了：“你醒啦？一个晚上，我厉害吧。”

人类在生我的气。

这条煞风景的蛇，在他刚舒服的时候停了来，被行撑开的胀意卷土重来，得他没忍住收缩了，夹得那条蛇又嘶嘶了两声。

“嘶——”林暮觉得浑上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又被了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条蛇的东西还在里面。

他不大的蛇脑又想到，如果不是人类，还会这么舒服吗？

林暮将自己摔了浴缸，摸索着打开了的开关，任由渐渐弥漫上来的将自己淹没，他闭目仰躺在的中。

雪青泽迟疑了一，慢慢地从人类的上来，委屈地看了继续闭目养神的人类一，一步一回地向卧室游去。

疼的时候林暮还能咬着牙撑去，可当快涌上来的时候，同时弥漫起来的还有凭空而来的委屈，让他眶一阵一阵发酸。

雪青泽盯着那仿佛成熟蛇莓的耳垂，觉得牙齿有，他顺从本能凑过去又了，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那块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