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嘶。”我好舒服，你在夹我。

“嘶嘶。”我好想一直和你。

“嘶嘶嘶嘶。”你给我孵蛇崽崽好不好，人类？

“吵死了。”林暮烦躁地骂了声，别过。

这条煞风景的蛇，在他刚舒服的时候停了来，被行撑开的胀意卷土重来，得他没忍住收缩了，夹得那条蛇又嘶嘶了两声。

“话痨蛇，有完没完？！”

话痨蛇挨了顿骂，终于心满意足，开始律动起来，林暮吐了气，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噗嗤噗嗤的暧昧声。

蛇早就分不清彼此，将两人结合搅和得一塌糊涂，顺着一直往，濡了大片的床单，就连蛇鳞上都沾染了这层暧昧的迹，涸之后剩白的痕迹。

林暮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过来天光已经大亮，蛇还压在自己上，他挣扎着翻了个。

“嘶——”林暮觉得浑上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又被了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条蛇的东西还在里面。

林暮：“。。。”

林暮哆嗦了一，手伸到后，把蛇了来，本来已经麻木的地方传来使用过度的钝痛，他又颤抖了一。

雪青泽比林暮醒得还早，他舍不得离开人类的，一直安静贴在他的背上惬意地吐着信。

他发现林暮醒了，兴地嘶嘶了两声，那声音听起来快极了：“你醒啦？一个晚上，我厉害吧。”

林暮将凑过来的蛇首推开，又推开压在自己上的蛇，抿着，一声不发地了床。

脚刚落地就一，差没直接跪到地上。

林暮像个残疾多年第一次康复运动的病人，步履蹒跚地往浴室走去。

雪青泽上追上去，但似乎也知林暮此时虚弱，并没有缠在他上，反而亦步亦趋跟在后。

林暮将自己摔了浴缸，摸索着打开了的开关，任由渐渐弥漫上来的将自己淹没，他闭目仰躺在的中。

原本白皙的肤被得绯红他也好像没有察觉，只是觉得灯光刺似的，抬起一条胳膊放在自己的睛上，不知在想什么。

对于蛇这冷血动来说还是太了，得他浑鳞片都要化了一样难受，他远离了几步，目光盯着躺在白浴缸里的男人。

渐渐蒸腾起来的汽将整个浴室烘托得像是在仙境，雪青泽忍受着鳞片被浸的难受靠近了人类，蛇首顺着对方垂落在浴缸外的另一条胳膊爬到了林暮的颈边：“嘶嘶。”你在洗澡吗？

“嘶嘶。”好，你要不要调凉一。

“嘶嘶。”你怎么不说话。

林暮被吵得不耐烦了，低声喝：“闭嘴，去。”

那语气他从来没在人类上听到，让他一瞬间僵住了，他听得懂“去”这个命令，他有些不敢相信，确认似的看向人类。

对方也看着自己，他眶通红，睫被打，神也是冷冷的，让雪青泽原本因为和人类的雀跃的心一如坠冰窟。

人类生气了。

人类在生我的气。

雪青泽迟疑了一，慢慢地从人类的上来，委屈地看了继续闭目养神的人类一，一步一回地向卧室游去。

林暮心里有说不的难受。

即便最初已经说服自己了，也想开了，但事发生后他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豁达，他忍不住要对雪青泽发脾气。

他被一条蛇了。

他。

一个。

大男人。

被。

一条。

蛇。

了。

这事说去都没人信，可又真实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