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唐迟嘴里，久的缺氧使得唐迟大脑发白，耳边嗡嗡响，闻言便知霍持章看了哪一天的录像。

迷蒙地睁开，霍持章问：“以前在哪儿？”

他没看沙发前的少年，但他知大少在问自己，刚见了一场凌的少年垂得更低：“在负三层。”

负三比较特殊，负一负二即便卖也只是蓝钻的工作人员，负三供一些有特殊好的客人消费，养的不是人，是玩。

“负三是不是犯了错的也会去？”

霍持章这么问大概不是好奇，他对无关要的人不会有好奇心。

少年大气不敢，脑袋快垂到地上：“是……”

“你在负三是什么的？”

少年小声回答：“……便池。”

被嵌在墙上只一颗，有客人解手就去解。

唐迟想用这么脏的东西敷衍自己。

霍持章问：“负三的人能随便上楼？”

少年低去的后颈一个环形淤青，是一特制的狗项圈才会留的，他趴在地上发抖，霍持章问：“你上楼了，谁替你？”

少年不说话了，唐迟逐渐缓过来，迟缓地看到霍持章有怜悯的目光。

唐迟有一双很漂亮的手，霍持章喜把玩那双手，喜看那双手挣扎向前无力握的样，也喜看唐迟拉琴的样。

唐迟有时候会站在台练琴，他练琴不算刻苦，有时候拉一小节就结束了，价格七位数的琴随便立在台上，踢踏着拖鞋回房间睡觉。

但是唐迟蛮有天赋，霍持章不懂音乐也能听了唐迟拉得不错。

霍持章喜唐迟上带伤，但是没怎么捆过唐迟的手，就是因为唐迟总说他要拉琴，不过唐迟已经剪了发，也不准备回去排练，霍持章就没顾忌了，把唐迟捆成跪趴的姿势，双手拧在背后只能肩膀着地。

霍持章只是想恐吓唐迟一，他叫那个卷发少年给唐迟讲一讲面的规矩，自己则披上浴袍去倒了杯香槟。

唐迟浑赤地跪趴在地毯上，掐着一对连在一起的夹，里着一，闭着睛逃避被外人观的狼狈现状，少年声音很小：“迟少……”

“疼吗……要不要帮你松一松？”说着想帮他解开一手腕的绳索。

唐迟眯着睛，被凌紫红淤青的本就火辣辣疼痛难忍，上夹后格外难受，要咬着嘴才能忍耐溢咙的，微量的从角溢，他觉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为人的尊严。

霍持章端着酒杯回来了。

他看到唐迟咬着嘴隐忍，卷发少年低着凑得很近对唐迟说话，几乎要贴着耳边了。

唐迟似乎总是这样的，对谁都能亲近起来，徐闻洲也好，唐慕卿也好，这么一个脏东西也好。

忽而怒火中烧，挥起酒杯砸了去，玻璃碎片瞬间炸开，少年吓得往后翻，唐迟先是觉颊边冰凉，接着是刺痛，意识侧脸，一腥红从侧脸蜿蜒地来。

始作俑者一步步走缩在沙发后面的少年前，带着满怀怒火：“谁允许你离他这么近的？”

“我让他来的。”唐迟嘶哑着嗓开。

霍持章脚步停了，唐迟挣扎着起，盯着霍持章：“你让他跟我讲规矩的。”

“呵……”霍持章怒极反笑：“什么意思？不想我动他？”

唐迟说：“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还有什么都冲我来好了，跟他们都没关系。”

“你就是不想放我走而已。”

霍持章看着唐迟，唐迟仰，很倔地跟他对视，脸颊上的血腥非但没有毁了他的漂亮，反而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

他知了，霍持章不是讨厌自己。

唐迟翘着嘴角泪重复：“你就是不想放我走而已。”

为了离开霍家，唐迟努力了很久。

唐慕卿总怀疑霍持章会对她不利，在她的要求唐迟极尽可能地满足唐慕卿的，尽心尽力地讨好霍持章和霍城。

霍家树敌众多，离开霍家需要有自保之力，唐迟想方设法地安排安全的路线，作新的份，讨好父亲和忍受哥哥的这些岁月之所以可以忍耐，就是因为想到有朝一日，他可以离开这些人，离开这样的生活。

在他的预想中，他们的离开可能会引发一些小范围的波澜，霍城可能会大发雷霆，但是霍持章，他的玩那么多，唐迟再漂亮也没到令他神魂颠倒的地步，勾一勾手指，多的是漂亮的玩愿意送上床给他玩。

可是霍持章说他可以放唐慕卿离开，自己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