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恐怖的冰凉并没有离开，云应迟从憋着声音呜呜地抖，变成近似于受伤的幼犬的嘤嘤哭泣，声音从嗓里溢来，羽似的轻飘飘又在尾音有些劈叉，与平日里的正经模样完全不同。

刀片最终还是落去了，连着剃须泡沫，云应迟能觉到沈照在刮他面几乎不存在的发，变态，云应迟在心里唾骂。

男人给男人刮胡偶尔都会失手，更遑论是这样崎岖蜿蜒的地方，云应迟不敢挣扎，现他面几乎麻木了，即使沈照真的一刀给他划破血，他可能都觉不来，而且云应迟发自真心觉得沈照会故意伤害他看他痛苦挣扎。

沈照或许早就看他面那不顺，这次也只是想假借剃给他来上几刀，也不无可能。

周围只剩云应迟急促的呼声和刮胡刀片与肤接发的声音，空气云应迟的，把云应迟原本来的那一粘稠蒸了，只剩化的冰块儿源源不断地往外，他觉得面很涩绷。

沈照动作不不慢的，云应迟都发麻，但云应迟觉到自己手上捆着的结松了许多，轻轻一就把右手来了，指尖带着的汗，贴上沈照的手腕，云应迟几开，可开就有唾堵在嗓儿里，于是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来，接连咽了好几。

“很害怕吗？”沈照把刀片放，用巾拭云应迟的面，“不会伤到你。”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沈照偏偏要问他，他刻意伪装起来很像他爸爸，让人觉得很可靠很善良，只不过平日里懒得表演。

与云应迟在一起，他更可以不顾及其他人的想法，卧床不起的爸爸，无依无靠耳朵又有病的他，还有从云端里跌到地上被摔得脑发懵都没办法舍弃的自尊，云应迟那生人勿近的傲劲儿，都成了沈照肆无忌惮地玩他的可靠凭据。

他不会往外说的，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别人发现他和沈照的关系。

家境贫寒相清秀的漂亮小男孩儿，年轻有为财富颇厚的资助者，仅仅只是组合在一起，就足够让有心人想非非思维发散，大多况，只会觉得是云应迟勾引了沈照，想方设法骗尽钱财。

云应迟有时候想过，如果公开让所有人都知这件事，又该怎样回答那些别人的质疑。

“那你为什么要收他那么多钱，你难不是自愿的吗？你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你也不是小孩了，一个成年人你难不知自己在什么吗？”

“你说你是双人所以他暴你啊？双人？你说是就是？”

要怎样证明自己没有勾引，又要怎样证明自己明明拿了钱但不是自真心，证明自己是双人，但其实沈照想要玩他，或许并不单纯因为他是双人。

否则就像许多人想的人，沈照这人，要什么没有，怎么就偏偏对你用的。

他不在乎言蜚语，但是他希望他爸爸能够在安静平和的环境里。

也许对于二十八岁的云应迟都是可以轻松解决的事，但是对于十八岁的云应迟来说，每一个都足以让他心慌意心神不宁。

他手臂被压着，血不循环，松开以后都觉得毫无知觉，缓了好一会儿，觉里的血都凉嗖嗖的，云应迟小伸直，地毯上乎乎的，面的闭合起来来，垂。

沈照把他的衣服盖在云应迟的骨上，这类似于遮羞布的行为，击溃了云应迟心底里最后一防线，云应迟小臂遮住自己的睛，沈照能看见顺着云应迟的鬓角蜿蜒而。

他偏的发因为在地毯上微微有些炸开，额上来的汗粘住了额角的发，云应迟抖着嗓崩溃地说：“能别这样欺负我吗？你想的话，直接就好了，不要这样。”

别恐吓我，也别践踏我那一残存的自尊心了。

沈照手伸他的膝弯里，将他抱起来，起的时候没注意脚的杯，踢了一脚，杯顺着地毯到地板上，发撞击的声音，云应迟在他怀里抖了一。

他能觉到沈照开说话时，腔的震动，隔着他的手臂，沈照声音不算很低沉，但总冷冰冰的，好不容易有绪在里面，绝大多数时候也都是戏。

“没有欺负你呢。”沈照说，“不要哪样？又哭了吗？没有发现你是这样哭的人。”

人又躺在那张床上，熟悉的，柔的，冰冷的。云应迟一接到床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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