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第一次打针，没哭哦，小小男汉！！！”

“小和阿姨门玩不肯回家，被某人抓在门教育，小掉泪，好可怜。”

“小第一次剥虾。”

……

“小的第一个乐！好厉害我的宝宝！”

“学习能力好的宝宝，小雪啦～小乌垫和摔跤小宝～”

“小镇雪山行，哥哥，小阿姨，小，沈宜雨。”

“小家会，由哥哥拍摄。”

“小陪我去学习，不知不觉小竟然英语比我更好，真是青于蓝！我的天才宝宝！”

“小穿西服！我说他是小帅哥，害羞啦！”

……

“小与三月的我。”

密密麻麻一大叠，记录着沈照的成轨迹，偶尔一张字迹苍劲有力，但措辞却依旧很可的，沈回猜测多半是由沈宜雨述，沈照代笔。

但到他场以后，往后的所有记录就戛然而止，他没有属于自己的密码箱，也没有他和沈宜雨合照的批注，他和沈照相差近六岁，并不是很好的玩伴。

沈回抚摸着上面字迹染开来的纸张，想象着沈宜雨平日里在沈竹面前憨态可掬的模样，臆想着沈宜雨用温柔的声音叫他：“宝贝。”

他想到很多事，比如为什么哥哥的有这么详细的记录，但自己连照片都是从一岁以后才有的，为什么沈宜雨可以陪着哥哥大，但是到他了，没有陪他多久，就又要离开。

为什么哥哥有的所有的东西他都没有呢，沈宜雨的与视讯电话，沈竹亦师亦友的教导，朋友毫无保留的帮助和赞，甚至是沈照漂亮的、早夭的初恋，都让沈回嫉妒。

沈回把东西全收拾好重新放回柜里，既然已经如此不公了，那现在他了不好的事，又有什么错呢，他没错。

躺回沙发上，沈回有走神，想到今早被沈照撞破后云应迟的不安，他并不是很担心沈照为难云应迟，他不在意。

回味无穷，沈回昨夜没有睡好，沙发柔舒适，沈回梦到许多年的夜。

那是他的十六岁生日，沈宜雨难得的和沈竹回家常住了一个月，给沈回带了一些礼，但基本都是助理准备的。

他最期待的，就是与沈宜雨见面，沈宜雨照例拥抱他，怀抱非常柔，有一沈宜雨独有的、充满母的气息，旁人对沈宜雨的评价几乎都是脾气跟着年龄一起，气，又有小懒惰，能使唤丈夫儿的事，就不会自己动手，只有在沈回里，他是个完的母亲。

漂亮、温柔，说话语气很慢带着一与年龄不相符合却不让人反的迟钝与撒，给人一易碎的觉却依旧很，可以抱着几十斤的小狗走来走去，也可以给沈回额心一个羽似的轻吻。

沈回梦回那个雨夜。

那天沈照因为竞赛没有回家，沈回住在二楼南方的卧室里，明明家一应俱全，但他突发奇想想要去喝苹果，沈宜雨和沈竹住在北面。

他走门，沈宜雨房间的灯并没有关，似乎是某应，沈回心脏砰砰直，明明自己这一侧有有电梯，但他还是走到沈宜雨房间那边走楼梯，在沈宜雨房门停。

他终于撞破了他从未见过的，他心中的完母亲的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甚至不止是他，他猜测，除了他爸以外，从没有人见过沈宜雨这副样。

而他是除了沈竹的第一个，与别人都不同，甚至他与沈竹都不同，沈竹只是沈宜雨的哥哥，而他，他是从沈宜雨肚里来的，与沈宜雨真正不可分离血至亲。

可沈宜雨在他心中洁白的圣母形象就这样轰然倒塌了，在沈竹的。

沈宜雨哭声很小，沈竹每一他就小声叫，两个人年龄都上去了，沈回甚至想到了老当益壮这个词来形容他正值壮年的父亲。

不可忽视的、尺寸惊人的在沈宜雨，带着声，沈回能想到这样的声音究竟要多少才能发来。

他明明可以直接离开，但沈回只是往侧面站，让一自己整个人笼罩在影里面，以一个倾斜的角度，能够看见房间里大多数东西。

沈宜雨跪在床上，脸朝着门这边，简直像是刻意对准镜一样，对准沈回，让他看清楚所有细节，沈宜雨脸上薄薄的汗，被沈竹得张嘴息不受控制的，被沈竹抓着发拉过去接吻时呜呜咽咽的。

直到沈宜雨哽咽着叫哥哥，又又地叫哥哥，说好舒服，还想要，在里面。

沈回忘记了喝，脸泛红，落荒而逃似的，蹑手蹑脚跑回自己的房间。

拨通了自己在学校里认识的漂亮同学的电话，问他：“加条件，可以给两倍。”

沈照推门回来时，沈回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大概是在梦，睡得不安稳，桌上摆着阿姨送过来的午茶，没有动过，茶已经凉掉了。

毯也掉在地毯上，沈回脑袋枕在臂弯里，睡的不安稳。

“啪嗒。”车钥匙丢在门柜的托盘上发不小的声音，沈回惊醒。

“哥，你回来了。”

“嗯。”沈照换了鞋，阿姨跟在后面把柜收拾好。

房里很安静，安静得掉一针都能听清楚，沈照走路不拖沓，拖鞋接地毯，几乎无声。

“你和云应迟，解释一。”沈照靠着沙发坐，两分开，是很放松的姿态。

“我…”沈回还沉浸在刚刚的梦里，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我和他…”

“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不到…”

“谈恋？”沈照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