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应了声，他凝视着拉着他的手轻声轻语的顾憬，数不清的觉涌到嗓，陌生的失重贯穿他全，心里有些茫然。

自从他事后边只有顾憬劳忧心，据医院小护士说，他昏迷不醒期间除了他老婆每天忙前忙后外没有第二个人探望他。

不知是不是还在梦里，他对顾憬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可是，奇怪的就在这里，若不是亲密关系，谁还会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呢？

“顾憬……？”

“我在。”

顾憬拧了块巾敷在他上，怕他不舒服将枕垫在他后，“别担心，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来之前在家里炖了桂藕汤，现在差不多熬到火候了。”

人心善，单纯可人，活脱脱就是天使翻版。

商时序任由他替自己换输瓶，针扎去的那一刻有些疼，他心仍有些恍恍惚惚，“回家？你……你真是我……”

哪怕已经确认过无数遍了，商时序却还有些迷惑。

“老婆。”

顾憬接上话，将输速度调到适中，“司机已经在楼了，这瓶输完我们就回去。”

“……好。”

商时序脑沉沉的，他这几天都在努力回忆以前的事，可是什么也记不起来。医生说尽量不要过度用脑，车祸伤的最严重的就是脑袋，前面的挡风玻璃都被他脑门磕破了，没碎成两半当场死亡就是祖坟冒青烟，老天爷保佑。

“恢复记忆这件事不要太着急，你现在正于修养阶段，受那么重的伤失忆很正常，尽量放宽心不要多想。”

白大褂医生取镜了，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他被推手术室，看到了睡在走廊椅上黑圈重，底布满血丝的顾憬。

顾憬在手术室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个箭步冲到床前，那双漂亮的狐狸红通通的，趴在那里声泪俱，“我就知你不会丢我的，阿序，以后不要这么吓我了，我会疯了的。”

他说他是他的老婆，他车祸是因为去买玫瑰庆祝纪念日没留神被撞了。

说实话，商时序看到他的第一就被惊艳到忘记呼了，太了，沉鱼落雁，闭月羞，哪怕再怎么颓废也挡不住自的魅力。

他觉得自己是踩了狗屎运，或者上辈拯救了银河系。

“我是你人。”

顾憬用颤抖的手去碰他的，“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把你丢了。”

——

“想摸吗？”

顾憬叫司机挡上隔板，垂眸嗔视，“先摸摸，到家再。”

“我……”

商时序张了张嘴，莫名有些燥，他不确定的问顾憬，“我们以前有过这样吗，你，真看得上我？”

依顾憬的条件，怎么看都不是和他有牵扯的人。

“你不信？”

顾憬已经将褪到小，闻言皱了皱眉，将商时序的手拉到，尽量温和的说，“我们青梅竹，很早就在一起了，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到现在算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吧。”

商时序醒来后第一次这事，难免有些面红耳赤，“那，我们平时也过这事吗？”

之前的经验想不起来，现在倒有些青涩，他别过不去看诱人的顾憬，脸颊漫上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