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讯息，很识时务地缩着不动了。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死在师兄手里，作为铺就他浩仙途最后一块砖石。”

方执明敛眸轻笑，由衷，“真是个好故事。”

原本安分来的光团，忽而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发疯似的横冲直撞起来，其上萦绕的光芒忽明忽暗，看着好不可怜。

君眸凉凉。

那号称“天使者”的系统团便在他掌中一寸一寸破碎消散。

“这么好的故事，当然得我亲自来演。”

——刹那间，黑暗没。

……

少年人仍旧端坐在原地。

映帘的是他修行所的府，仅有一桌一椅一床，朴素乏味得亦如他单调无趣的少年光景。

行碾碎幻境后的五逐渐回笼，额边炸开足以令人发狂的痛楚，方执明摁住一侧的太，怔怔低笑。

云浮峰的方师兄以凡躯抗劫雷，成功晋升金丹。

这条消息了翅膀一般飞速传遍了整个宗门——修者渡劫，无一不是准备众多法宝护，迂回婉转，像他这般一人一剑扛劫雷，只会导致劫数愈演愈烈，直至毁人亡。

……大师兄及时赶到，烈雷化作甘霖，堪堪救了方执明一命。

这是另一条疯传的消息。

弟中赞叹者有之，不解者有之，茶余饭后都兴致地讨论着这师兄弟二人的事，云浮峰的两个亲传弟一时风无两。

＊＊＊

弟们八卦的主角之一已经跪了许久。

方执明跪得端正，默默数过了时辰，才膝行到门前敲了敲，“师兄，我可以去么？”

“。”里的人声音不辨喜怒。

方执明得了允准也不起，就着膝行的姿势安静。目光所及之，只有谢引生懒散地捧了卷书在读，没有给他一个神。

沉默弥漫到某个时刻，到底是跪着的那个忍不住先开了，“师兄……”

“想好了再说，”谢引生翻过一页书卷，语气平淡，“我不想听废话，更不想听假话。”

方执明垂眸，从储袋里取了个琉璃杯来。

“咔嚓”一声闷响，谢引生朝声的方向瞥了一，正看见方执明手里的碎琉璃片，裂均匀，是被人用灵力震碎的。

方执明张，竟把那琉璃片嘴里，再开时说话有些糊，“执明自知有错，不敢求轻饶……只望师兄拨冗垂听，如何惩戒责罚，执明都绝无怨言。”

他没用灵力护，说话间锋利的碎片割伤了柔的腔和，殷红的血溢满腔，被他小心翼翼地咽。

谢引生看了他一，神冰薄，毫无动容之，但到底还是，“允。”

耳畔轰突然隆隆接连响，外已经平息去的云又有聚拢的趋势，似乎蠢蠢动，要劈死某个不该现在此的魂魄。

方执明不为所动，他一秒也没有犹豫，也不眨地说了自最大的秘密，“师兄可知夺舍重生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