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关照年更清楚喝这杯酒会产生什么后果，他已经能够想象陈镯或者他们的亲妈知真正的事实后的反应，关照年忽然觉得这样更加有趣了，相比之，他原先的计划反而没意思透了。他的人生本来就荒诞，这只不过是荒诞人生中最不起的一个片段而已。

好玩，只要好玩就足够了，这个想法贯穿了他的十几年。关照年咽了酒，白兰地醇厚的酒味在中开，他过陈镯的，吻他的。

往往其不意的惊喜更容易让人沉沦，陈镯的心好像被什么撑得饱涨，他抱着关照年的脖，闭着更用力地回吻。

“呜呼！！真！”

“这人谁啊！！卧槽！这他妈的！”

闪光灯忽明忽灭，关照年一只手覆上来，盖住了陈镯的一边脸，原来是有人在疯狂拍照，大声呼，比看一场现场pa还激动，这一片突然间像嗑药了一般兴奋起来。

柯艾跑台，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钻过人群才发现陈镯跪坐在沙发上跟——跟关照年接吻？？！

卧槽你妈，这是柯艾心的第一想法。

关照年捞着陈镯的腰抱到上，对他们说：“今天我买单。”

陈镯微微低，听见关照年说：“兴。”

柯艾僵地站在原地，脸红红白白，一气上不来不去，抱上了？！那你他妈还给人房间装摄像？偷窥人家结果上了？死变态！

陈镯两只手搭在关照年肩上，对视了几秒，随后在关照年上轻吻了一，分开，轻声：“你真好追。”

关照年勾起一边嘴角，“因为是你。”

陈镯的心得很快，他抓着关照年的一只手跟他握在一起，“那我们……在一起了。”

“是啊，”关照年另一只手放在他后腰，挲了两，“叫男朋友？”

陈镯脑袋嗡地一声，脸红了。他喝那么多酒，除了耳朵红以外也就是薄汗，此刻却连脖颈都红了一片，关照年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碰了碰他的，“怎么？”

陈镯沉默不语，上他的，跟他静静对视着。

关照年似乎轻笑了一声，了最后一烟，扔掉烟，起把他打横抱起，就近找了家酒店，陈镯被压在墙角吻得不过气，发往，受到关照年一只抵他的两之间，关照年大的躯覆盖着他，陈镯只看得见他的两肩。

毫无反悔余地，陈镯又被大床里，衣被褪去，关照年说：“会不会？”

陈镯当然不会，但也不到着说会，于是变成了：“不太会……”

关照年了腮，像是觉得好笑，“不会你还要？”

陈镯涨红了脸：“谁都有第一次嘛。”

关照年跪在他面前脱掉上衣，装的上，陈镯发现纹果然不止在手臂上，从左到腹的位置，盘旋着一条张着血盆大的蛇，而那像黑血一样的线条，像蛇吐的毒。

“宝贝，”关照年说：“别夹。”

陈镯一愣，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新称呼就被关照年分开双，关照年的手上沾满了，抹了他的，接着一节手指来，突如其来的侵让陈镯抖了一。

“我不会停。”关照年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镯抱住他的脖，天真地：“你对我什么都可以，痛也可以。”

随后陈镯就为此付了代价。在关照年脱前他哪里知关照年的那东西得他握都握不住，酒店的保险甚至没有关照年的尺寸，陈镯一不二不休，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