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神官谄媚的笑。

她抬了抬左手，面无表地看着血从包扎的绷带里渗。

第五幕

女祭司手腕的伤被压到，皱了皱眉。

“上一任的大祭司，他在献祭仪式的时候犯了个错。有只母山羊不洁，他未能察觉。提供山羊的农民后来才发现自己酿成大祸，也许是因为害怕，他隐瞒了。仪式完毕的三天后那个农民就暴毙而亡，接着是他的全家人，然后是整个村庄……”她闭上睛。

“无妨，事办妥了就好。”对于细枝末节，他并不关心。

“那你就试试吧。”她嗤了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你？”他心有不甘，握了拳，重重砸在床沿。

他不想赌，立刻令让所有船只减速行。

人们窃窃私语是天降神怒。

“别想唬我。”

“是真的吗？”简单陈述事的来龙去脉后，他问。

“我不信！”

“没有。仪式被中断，就只能献上更规格的祭品安抚神灵。”

他当然记得。那场瘟疫突如其来，从她的国家快速蔓延到各个邻国。染病的人无药可救，很快便死了，他的家人也不例外。那时他还是个少年，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叔叔相继病亡却无能为力。一时间所有人都陷了恐惧与绝望，就在一筹莫展之际，瘟疫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祭司平复自己的呼，冷静地看向前人。她看着他，又像是透过对方，望向过去。

“好——！好——！不醉不休！不醉不休！”众人异同声。

“说来听听。”

“将军，若他们拜的是神，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倒不一定非要把大祭司献上去。”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他肌绷，震惊于自己的推测。

将军独自一人坐在船，他双手端着剑，向风神祷告。

第七幕

第四幕

远隐约有灯火，想必是他派的船队回来了。

“六年前……六年前的那场瘟疫，你可还记得？”

一切还可以挽回。”

“六年前是瘟疫，这次又会是什么呢？你会付比我更昂的代价。”她侧过，不再理他。

酒席之间，众人无遮拦，事很快就传去了，想必她也是听说了。他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当觉得有扫兴罢了。

待他回到女祭司的房间时，见对方缩在床上，双红，神恍惚，显然是刚哭过一场。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事还算顺利，只不过有一位辅祭和一位贞女在俘虏营被留守的士兵了。为避免节外生枝，神官命人将这两人斩于营外，才把剩余神职者带到神庙里活祭。

“是你们……”

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月，从来没有哪场瘟疫来得如此凶猛又结束得如此迅速。

夜。

“若是赶在三天之，祭上我的人和血，便能以最小的代价平息神怒，也不会重演六年前的灾难。”

她了一气，对他怒目而视：“你什么都不知！我们侍奉的神是神。仪式被打断，必有大难！不光我们，罪魁的你们也逃不过！你自己遭殃倒是无所谓，可你效忠的国王呢？你守卫的国民呢？你不在乎？”

他把她推倒在榻上，压了上去。

得知同行的船队里有一位本国的神官，他旋即登上对方的船只。

“将军放心。”

“呵——非常好。”他一个可怕的笑容。“正好从神庙掳来的神职者还留在岸上的俘虏营。他们不信我们的神，本以为留着也没什么用，平白添了许多张吃饭的嘴。”

他松开手，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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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他听到船尾传来些许嘈杂声。收了剑，向那边走去。

“你即刻返回，带着我的一队亲兵，照他们的祭祀礼制，把这事了结。人，一个都不用留了。事成……”

“很好。”

“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费了那么大劲把你抓来就是为了让你回去送死？！”

“她说六年前他们活祭了所有神职者以平息神怒，那是在天怒降临之后的补救措施。若赶在三日血祭了辅祭或者其他低位的神职者，也是可以的，无非是数量多一。”

“等大祭司发现这个错误时，已经超过了三天，神怒已然降临。最后我们在祭坛之上砍他的，放他的血，又活祭了其余所有参与仪式的人，瘟疫才停止。我也是在那之后被神选中接任了大祭司一职。”

年轻人死死抓着她的双手，把对方从地板上拽起来。

然后他对返回的一众亲兵：“辛苦各位了，已备好酒宴，今晚不醉不休！”

“再后来的事，你都知了。”

第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