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纪580年十月初，尤利卡南极海三千米空停靠着一艘星舰，它承载着即将月考的德拉科尔大学战斗系学生，目的地是第三星域一颗宜居星，名叫里萨。

对于这个选址，程止戈是有些意外的。四年前由他牵组织一场维和行动，事后从上校直升少将，而维和队最终登陆就是里萨星球。

行动结束，战争评价：里萨迎来了新生。

以程止戈的政治嗅觉，他能猜到这次月考之行，首都星尖大学访，代表里萨全面开放，将积极与帝国其他星系展开合作。他意外的在于，他以为看到这一幕要再等几年。

想来应该恢复得不错，程止戈觉得，抵达后可以空去城市看看。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发清脆一声，门锁打开了。对此，程止戈已经习以为常，他甚至不用回就知来者是谁对方脸上什么表。

无论是此前军区休息的门，漫游者街区别墅单间门还是学校宿舍门，程止戈设的密码在林承洲里宛如透明，在试了几次，发现对方不用输第三次就能打开门后，程止戈心态良好的坦然接受了。

所以这次星舰单人间被他，程止戈连都没回，专心致志的盯着窗上显示的尤利卡全景图。

陆地越来越远，星舰却受不到任何震动，甚至在重力系统和净化系统的合，人类居其中和在陆地上几乎受不到任何区别，为期两天的航程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在一个活动场地有限的地方待两天，睡眠质量好的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全无烦恼负担。

林承洲一门看到的就是拿着椅坐在石墨玻璃前，板正的alpha。白漆木桌被他搬到墙角，中间空了一大片什么都没摆，把不想招待人表现得明明白白。

要说还有什么值得注意，就是那人边留了一把空椅，明显是特别准备的。

他笑着走过去，侧靠在窗沿上，捣鼓手里的东西，片晌抬：“你看窗看了好久，该看我了。”

程止戈如言转移视线，嘴上说：“不讲理。”

话音刚落，对方就伸手朝着他脸来，冰冰凉凉的透明膏被到脸上，再由两手指摊开，指间打转，轻柔的抚摸左脸每一寸肌肤。

程止戈当然知这是什么，跨星系转移安全手册中永远的第一条，微生调节剂，作用为平衡或更换菌，不使用将带来严重后果。故而他对涂药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抹个东西能让前这人抹的如此暧昧，当真新奇。

他倒是没阻止，只是等对方收手时问：“你为什么总喜这些事，围着我不累？”

被问的人十分坦率：“想就咯，没什么理由。我看你也不讨厌，从来没拒绝过。”

事实确如林承洲所说。但在这两人独且休息时间充裕，没有压力不用思考其他俗事的况，看着那张笑得很好看的脸和其上很懂自己的表，程止戈说话难得的不对心一回，他反问：

“我刚才那句话不算暗示？也许我在某些时候表达过拒绝，但你没听懂，或者装不懂。”

“你还会暗示？”

说的话貌似起了反作用。

林承洲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眉带笑，声音也染上遏制不住的笑意：“你不是一向奉行效率至上吗？喜什么讨厌什么会直接说来吧，难我有资格得到你的特殊待遇？”

仿佛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若是从程止戈中说来，就是什么褒奖，或者在他心中特殊地位的象征。

“不过”林承洲话锋一转，抖了抖装有调节剂的盒，完好的一瓶放在窗台上，开封的半瓶全挤到手背，转手钳住颌把程止戈正脸掰过来，大拇指向，冰凉的膏药被温捂。

他两手并用，神专注，说来的话也十分认真：“我确实不清楚你是怎么看的，要不然现在告诉我，我这样你讨厌吗？”

嘴上说着不确定，脸上却依然是之前那胜券在握的神，这明显越界行为，还有恃无恐得很。

在程止戈里，如果说之前还能被归类为暧昧的话，那现在就是明晃晃的调了。

这只存在于alpha和oga之间的行为。

从社会德或者其他方面发，程止戈确实该对这一举动表现反，但就像林承洲判断的那样，他的心确实毫无波动。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他从理智上排斥两个alpha发生过于亲密的关系。

但单就个人心而言，他不会鄙夷，也不会欣喜，因为这事本就无所谓。他毫不在意与恋有关的事，心没产生任何激动与抵。

倒是林承洲那副看穿了他的姿态，激起了alpha骨里的好胜心，俗称逆反心理。

程止戈不明白他这些动作有什么意义，不知他想从他上得到什么，不清楚他为什么在越界的边缘反复试探。

但他不介意反向作，让两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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