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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儿……乖，”明珏温柔地吻他的脖颈，一路吻到侧脸耳旁，低声说的话语却让煜骨悚然。

“煜儿……给叔叔生个儿吧……”

煜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搐起来，他急忙转去看明珏的睛，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可是明珏的神低沉得可怕。煜觉埋在里的那大又缓缓动作起来……

这一晚不知明珏了他多少次，了多少次，煜反复被生生得过去，后来又被醒，在他里的完全就是一刑，不论煜如何哭求，都只会更用力更地他。

凌晨时煜从黑暗中惊醒，叔叔终于不再他了，可是那硕大的仍然在他的里。明珏从背后搂着他，后传来均匀的呼声。

煜试着动了动，可一来被牵扯得疼，再者他又极怕叔叔被他吵醒，到时恐怕又免不了一阵羞辱，于是只好咬着嘴忍受的不适。

一想到事中叔叔骂他的话，说他“”，说他是“小婊”，煜只觉得整个人都羞耻万分。他没有“发”，可是他刚才确实被叔叔得了……他不是“婊”……可他已经被叔叔破了，还未订婚就失了贞洁的双人，可不就是贱的婊么？

他已失了贞洁。

煜在黑暗中觉得脊背发凉。早在几年前，沈家其实就暗暗定了，等他成年就嫁与表哥为妻，嫁沈家，这是外公对他稍有怜，最大程度能保全他的法了。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他已不是纯洁的了。表哥还愿意娶他妻吗？就算表哥怜悯他，沈氏能容得不洁的儿媳妇吗？何况表哥几乎已经是沈家家主了，家主夫人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连贞洁都守不住的低贱双来当？

若是表哥收他妾……或者……

煜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哭声来。

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叔叔，一向最疼他叔叔，为什么……难是……难是自己的原因么？是他引诱了叔叔么？是因为他不知廉耻，勾引了叔叔么？煜的思维已经完全混起来。他穿着衬衣从叔叔面前走过，解开了两颗扣，是他敞的前肌肤引诱了叔叔？还是他在晚会上自恃矜骄，显些天真的媚态来，勾引了叔叔？

思及，他是知明珏曾经追求过自己的母亲的。煜亦很清楚，自己的眉传自母亲，只是多年来的相，叔叔从未提过这类事。如今……莫非……莫非叔叔仍旧看中了他的相貌？

错了，错了，全错了，不该是这样的。

煜着泪闭上睛，祈祷天亮醒来时这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他仍旧是叔叔的侄，夜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梦而已。

低落的月光，床柜上的小熊伊廖沙静静地坐着，悲哀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煜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他的睛还十分涩。他迷茫地动了动，上就被酸痛的拉回现实——全上都像被车碾过似的，四肢只是稍稍弯曲就刺痛不已。

记忆慢慢回笼，煜逐渐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昨天夜里，他……他和叔叔……

明珏已不在边。煜忍着疼爬起来，床时险些直接跌倒在地。前瞬间模糊了，他犹豫着伸手探向间，摸到黏腻的白浊和涸的斑。

……

他捞起昨晚被撕扯得皱的衣服，匆匆忙忙地在上。似乎有些了，在的布料上，又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煜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明珏不在。他稍稍松了一气。听声音明珏似乎在厨房。煜屏住呼楼，咬着牙冲向门边，踩了一双鞋就跑了去。

堂哥家离得不远。煜着泪一瘸一拐地跑，一边逃一边回望，怕明珏追过来。霖应当在家的，昨晚伯父也席了，伯父应当也在的……

每走一步，那就磨蹭得疼。和相互研磨，煜羞耻地到似乎一阵一阵控制不住地，不断地发细小的靡的“噗呲”声。

可怜的人儿，昨晚雌被得胀不堪，这般逃命似的奔跑疾走，沾了，粘在上，甚至有布料绞了层层媚，把煜折磨得香汗淋漓，气吁吁，几乎又经历了几次。

“霖！霖！哥……哥哥！”

霖坐在前院，看见煜，起去开门。

“哥哥！”煜哭着扑到他怀里，泪落沾了霖的衣服，“哥……我……”

我……

他迟疑片刻，还是没有勇气说来。

“怎、怎么了？”

霖一大早就瞧见堂弟跑到他家来，属实稀奇。昨天是堂弟的生日，怎么今天……

“煜，怎么了？”

霖掏手帕轻轻地帮堂弟泪，这才注意到煜脸颊上的红痕，像是被打了。伤被他到，煜皱起眉疼得倒气。

“怎么回事！谁……”谁敢打你！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从霖脑中闪过。还有谁敢碰轩辕家生惯养的小少爷？可是三叔不是向来最煜的么？怎么会……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