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有脸红，默不作声地了：

“是。”

别说男了，就连牵小手不久之前都还是第一次。

“……”顾辰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忽然又笑了一声，把脸埋他的怀中，“那正好，我也是第一次。”

这次到路舟震惊了：“你也是第一次吗？”

这不怪路舟震惊，一般像顾辰这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都不太可能二十多岁了什么都没过吧？虽说顾辰是oga，但就算他不好碰alpha，他还可以玩beta呀，顾辰虽然脾气不好但如此丽，只是谈恋或者一夜应该很受迎吧？

顾辰似有不满地轻哼：“大惊小怪，我为什么非得跟别人搞不可？”

顾辰对这事以往并没有兴趣，对于其他二代们的荒行径也十分不屑，要不是他必须得找一个alpha标记自己以及生孩继承自己的家业，他或许一辈都不会想要找人。

不过……顾辰又抬眸看了一自己面前的alpha，他现在有改变主意了。

其实那事，也不是一都不值得期待。

路舟忍不住慨：“那看来我们确实有缘。”

顾辰也这么觉得，但是一想到父亲还没有真的同意他跟路舟订婚，他又再次心生烦躁起来，顾辰靠着路舟肩膀沉默了许久：

“路舟……要是我的父亲一直都不让我们订婚，你准备怎么办？”

“……”路舟考虑了一，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顾辰，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父亲说的让你歉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oga并没有说话，但路舟非常清楚地觉到他原本已经十分放松的信息素躁动了一瞬，顾辰又沉默了一会：

“季朝东……他是我爸爸哥哥的儿，也就是我的表哥，我们从小一起大，也一直在一起玩，半个多月前我跟他一起去游泳时提前发了……我的发期最近几年都不太稳定……我把自己关在隔离间，让他去给我拿抑制剂，他拿来后我让他放在门，然后我过去拿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他听到了就非要来，我叫他不要来，他还是来了……”

“所以我很生气，我就把他打了，送去医院时说打断了三肋骨，差脏，我父亲我给他歉。”

路舟：“……”

顾辰，你真的是很猛一o呢。

路舟差不多已经明白了，因为oga意外发的问题，很多公共场合都会设置专门的隔离间，可以隔离oga信息素以免影响到其他人尤其是alpha，而路舟也知像自己这样能够在发期oga面前保持清醒的alpha是很少见的，绝大多数alpha都会当场失控。

事实上每当社会上现oga在公众场合意外发被alpha侵犯的案件时，都会产生“这到底是o的错还是a的错”之类的激烈争论。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发中oga到底还有没有办法自己注抑制剂，像之前路舟去给顾辰买抑制剂时，顾辰就已经无法再自己完成注了，发中oga如果得不到及时疏解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过去也不是没有oga意外发及时把自己关隔离间，但自己无法注抑制剂或者没来得及注抑制剂导致信息素暴动去世的悲伤事件。

总而言，oga发时有他人在边帮助是比较安全的，一个人关在隔离间是有危险的，没有隔离间是最危险的。

但是路舟并不认为在这件事里顾辰是有错乃至于需要歉，哪怕他的表哥或许真的纯粹只是好心并无邪念：

“你没有错，你表哥如果怕你事，他可以去找beta过来帮助你，你们一起去游泳的场所不可能没有beta员工，他自己来，并不能帮到你反而给你带来了危险，你没什么好歉的。”

顾辰：“……”

顾辰又纠结了一会：“……其实我知他只是担心我，他就是那人，一张不过脑……”

路舟：“那正好教训，你有能力反抗他所以他才不过断三肋骨，如果次遇到没有能力反抗的oga，他不仅会毁了人家一生自己还要牢，他应该谢你。”

顾辰：“…………”

顾辰又犹豫了一：“……其实他来时也还没有失控，还很清醒，信息素也没有变化，但我还是直接把他打了……”

路舟：“他来时没有失控又不代表他等一不会失控，难看到人拿着刀还得等他真的砍人了才报警吗？你在他清醒时就把他打了更好，省得他之后失控了闹得更加难以收场。”

顾辰：“………………”

顾辰埋在他怀中又沉默了许久：

“……可是他毕竟是我舅舅的儿，我爸爸的侄，发生了这事，我爸爸他很难……”

路舟直接抓住了他的肩膀：“他是你爸爸的侄，可是你是你爸爸的儿呀！侄怎么可能会比得上儿呢！你说你爸爸难，那你爸爸肯定也是不想让你受委屈的，难你爸爸也叫你去歉吗？”

“……”顾辰垂眸，“他倒是说我不想去就不去。”

“对，就是这样的，”路舟松了气，“你不必放在心上，也没必要去歉，你父亲不让我们订婚也无所谓，我们先谈恋就是了——”

路舟突然停顿了一，原本他还义愤填膺，谈到恋他忽然又不自在起来：

“……而且我也觉得，上订婚是不是太快了……一般来讲，我们确实应该先谈恋的吧……”

路舟有些莫名的心，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心，而且照理讲他想要的就是婚姻，但是现在他却在这里说什么先谈恋……路舟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这么说，而顾辰与他对视了一会，却是又哼了一声，拍开了他的手：

“有什么好先谈恋的——我们订婚了，结婚了，不是都可以谈恋吗！”

他站起了，把路舟也拽了起来：

“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路舟怔了一：“去哪儿？不会要去你舅舅家登门歉吧？”

“不是去歉，”顾辰说，“是去走亲戚。”

“大过年的，本来就是要走亲戚的。”

顾辰说走就走，先打电话叫人备礼，再带路舟去看他的藏车，路舟默默观赏这些他如果平常在路上看见绝不敢碰的昂贵玩，然后十分意外地被带到了一辆非常朴素的车前，路舟有些讶异顾辰还有这样的车，而且也并不明白顾辰为什么要特意开这辆，不过等他到顾辰舅舅家之后差不多也就明白了，顾辰舅舅家住的地方看上去只是普通小区，甚至很朴素有年代，但是位置却很微妙，顾辰在半路上已经拿到了礼，带路舟去：

“我爸爸家不是生意的。”

路舟：“……”明白了，是从政的。

两人来到其间的某间房，顾辰来到门时还犹豫了一，但还是响了门铃，意外的一直无人来开门，路舟怔了一：

“你舅舅家是不是也去走亲戚了啊？”

“……”顾辰可能之前并没有想到这况，但今天是正月初二，主人家不在家也很正常，路舟看向顾辰，顾辰看了一时间：

“……那要不然我们等一会吧，等到两他们没有回来我们再走。”

“……”路舟斟酌了一言辞，“要不然你给你舅舅或者你爸爸打个电话问一？”

然而看到顾辰的神路舟就知他这个电话肯定是打不去的，说等着那就等着好了，反正他们也没有别的事可，路舟也看了一时间：

“离两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去那边楼梯上坐着等吧。”

顾辰皱了一眉：“会把衣服脏的。”

路舟：“我上带了纸巾。”

顾辰：“……”

顾辰：“你还是个门会带纸巾的男人啊。”

路舟默默想要不是这件衣服没地方装他一般门还会自带充电线呢，两人随后便走到一边楼梯间坐在楼梯上继续等，路舟看着已经拿手机来玩的顾辰：

“顾辰……那你舅舅一家对你打了你表哥是什么态度？”

他们此行没等到人也就罢了，要是等到人了，不会还要被大骂一顿赶走吧？

“我舅舅？我舅舅没说什么，他脾气好，我舅妈脾气也好，”顾辰顿了顿，“而且他们已经习惯了。”

路舟：“……”

等一，这个已经习惯了是什么意思？？

路舟刚想发问，却是忽然听到一边电梯打开的声音，随即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材大的alpha哼着歌拎着茶走了来，来到他们刚才门铃的大门就要开门去，路舟愣了一连忙看向一边的顾辰，然而一路上都坦然自若的oga此时却死了一般蹲在那里一声不吭，路舟立刻明白这是刚好撞上正主了！所以他当机立断——上就打开了手机音乐。

音乐响起，alpha诧异地看了过来，瞧见缩在那里如鸵鸟一般的顾辰时睛骤然亮了，男人天喜地地扑了过来：

“小辰——你怎么来了呀？！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