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左手另持一把匕首，朝着沈桓腰间去，速度极快，一副不杀了他不罢休的模样。

还好沈桓早有预料，抬脚踹上小二的手臂，让人连连退了好几步，他反手一剑刺此人的。

剑，却格外奇怪，不像是血被穿，反倒像是薄薄的纸张。

而沈桓再低一看，地上哪还有什么人影，只有轻飘飘的一张纸。

纸上似乎有什么图样，一晃而过，他并没有看清楚。

在沈桓想弯腰捡起那张纸，却在他产生这想法的那一瞬间，纸张自燃起来，灰烬化作一只蝴蝶，飘向窗外。

沈桓轻轻推开门，看见了坐在床侧略显不安的阿婆。

他抬手敲敲门，示意自己要来了。

还没等他开，阿婆便等不及问：“你和我孙女相熟？”

“实不相瞒，在正为此时而来，”仗着阿婆看不见东西，他先在屋里左右打量几番，确认没什么危险后才胡编：“听说阿婆病重，燕儿姑娘委托在前来照顾。”

“燕儿可还好吗？这孩不是说今天就要回来吗···”

燕儿本来要在今晚回来？沈桓不动神地探问：“燕儿姑娘似乎是有要事在。”

阿婆果然顺着他的话接去：“是啊，她一直跟着的那位小要成婚了，听说是那位府上的小少爷。”

“小少爷？”沈桓想起来，他在城主府所参加的那场冥婚，新郎分明已经死了。

“你不知？也罢，那不是个好东西，大概也没人说给你听，”阿婆叹了气：“那是城东黄商家的小少爷，黄商老年得，格外偏这小儿，三岁就打死家仆，六岁因为一句玩笑便杀了同窗，再大些便成日那些地方，听说还死了好几位姑娘，这小少爷看上了刚及笄的小，说什么都要娶人家。”

“城主能答应来吗？”沈桓问这话时，心也有了答案，无非就是为了一己私，便将女儿嫁给了此等恶徒。

果不其然，阿婆继续说：“黄商了大价钱，城主便也答应了来，燕儿说，因为这事，小最近一直郁郁寡。”

阿婆所说的一切，和他看见的，都有一些微妙的。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他所料的话，应当就是鬼师所的了。

沈桓看着重病缠，不断咳嗽的阿婆，到底还是不忍心，他划破指尖，挤一滴血，在了阿婆的药里。

“今夜我便守在门外，阿婆可安心些？”沈桓将药碗递过去。

阿婆苦笑两声：“我这老婆，安不安心什么的，都不重要，谢谢你，年轻人······”

沈桓看她把药全都喝，便抱着剑翻上了屋。

许是心里揣着事，沈桓并没有看见，在他走后，那位阿婆拿了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什么，直到夜，才躺睡。

他坐在屋，竟觉得有几分昏沉，脑袋一，又了梦乡。

还是熟悉的临江城，熟悉的那个穿着嫁衣的男人。

他怎么还没把衣服换来，沈桓腹诽，却听见自己说：“你穿这衣服很好看。”

“是吗。”男人神颇为冷淡，眉都是冷的，但看向沈桓的时候，莫名柔和了几分。

沈桓只能觉着自己翻了，躺在了男人的侧，沈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这虽然是他的，却并不被他掌控。

他就像是一个陌生的魂魄，只是附着在这上。

很奇怪的觉，沈桓这正想着怎么克服，忽的肩被人一揽，比他还要大几分的男人靠在他侧，沉沉叹了气。

他伸手去摸了摸男人的发，很柔顺，就是手法像在摸什么小动的一样，男人也察觉到了，不过什么都没说。

“我不是还好好的吗？”沈桓故作轻松，然而他能觉到自己心里并不怎么放松，反倒是格外沉。

“但我看见了。”

“看见也不一定就会发生啊。”

沈桓觉得他们所说的看见，可能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看”，他还记得，当时这人说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