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而不至于半跪去。

实在是有些太狼狈了，沈桓忍不住想，如果不是他掉了半灵力，大概还不至于会这么狼狈。

躲在一旁的燕儿此时回过神来，角通红，扑上来几乎质问：“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死我阿婆！！……阿婆…！！”

沈桓没力气动弹，只好挑挑剑，用剑柄压住燕儿的手：“听我说，我们现在的境很不对，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现在我们还能去救你阿婆。”

燕儿听的似懂非懂，而沈桓却没时间再解释了，他冥冥之中有一预——他在被什么人注视着，而未来即将发生。

他问：“临江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燕儿缓过气来，她的呼还有些不平稳：“我回到临江城的时候，灾难已经发生了，所有的东西都被烧毁了，大家都死了，阿婆也死了，那场火怎么都扑不灭，听说在临江城燃烧了三天三夜···”

“你为什么会说，是我杀了你阿婆？”沈桓看向她。

燕儿的微微颤抖着：“阿婆留的遗书里，我有见过你的画像。”

“我的画像？”

燕儿了：“我找找阿婆的遗书。”

她在上翻找着，过了好一会儿，她疑惑地开：“我明明记得我放在上的，怎么不见了？”

沈桓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所有的事都堆积在他的心，雪球似的越越大。

“真的不见了吗？”沈桓握了剑柄，他手臂绷着，凸显一格外张的绪。

燕儿被他带的也张了起来，再度翻找了起来，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沈桓沉沉叹一气：“算了，你带我去城主府吧。”

燕儿朝他投来格外复杂的神：“你从哪知临江有城主府的？”

沈桓后背一凉，他心升起一恐惧，现实的错和荒谬让他沉默了来。

“我在这里去过城主府。”沈桓在片刻后，回过神来，说。

燕儿不知他说的这里是指什么，但听了这话，她面上格外惊惧的表。

“城主府发生了什么？”

燕儿左顾右看，确认周遭没有任何人，然而她说来的话，却让沈桓在艳平白生冷意。

“城主府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人屠了满门啦！”

明明她刚刚还充满恐惧，在说到这话时，她竟然笑了起来，扭曲的笑意在她脸上浮显，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一般：“哈哈哈哈哈哈，我疯了！所有人都疯了！！临江城的所有人都疯啦！！我们所有人都是临江的祭品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力掐住自己的脖颈，窒息让她的脸颊变得通红，沈桓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腕，想让她松手，可那双手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死死地掐住咽。

沈桓别无他法，剑就要斩断她的手腕，手起剑落，燕儿就像没有一痛，朝他一个格外诡异的笑容。

但更令人遍生寒的是，明明已经被砍断了手腕和手臂的链接，那双手仍旧抓住脖颈不放，直到她断了气，青白的手才僵直着直倒倒地落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桓敛眸，给她合上双，将最后一张符咒贴在她的脑门上，低声念起了往生经。

这往生经也是师尊教给他的，沈恒垂帘，带着说不清的心思，念完了一段经文。

沈桓给她挖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将先前放在灵戒的那骨架也一起放了去。

在完这一切后，他接着抬脚往前走去，前的场景都是他见过的，还没有被大火烧毁的临江城。

他本想和暮景明联系，然而他上的玉牌在这里失去了作用，玉牌是学发给他们的，理来说，应当不可能会现联系不上人的况。

那他现在是哪里？沈桓走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人影，家家都闭着大门，只有太还照旧悬挂在半空中。

沈桓听见另外一传来人群的熙攘声，他便朝着那方向走去，片刻后，他顿住脚步，盯着那扇不停有人的门。

门上镌刻着三个大字。

城主府。

——

沈桓穿着一白衣，装作宾客混了人群里。

城主府今日似乎是在办喜宴，来来往往的人都洋溢着笑，大红灯笼挂在城门上。

沈桓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前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有着一座城应该有的一切。

刚刚与现实的割裂一就消失了，在恍然之中，沈桓竟真的以为自己是来参加新婚的客人。

等等，他猛地摇了摇，他怎么会知是新婚？

沈桓骤然回过神来，他直直对上一张充满诡异笑容的脸，他被吓了一，差没控制住手中的剑。

“客人，您请收好。”事朝他递来一张面，嘴角又裂开几分：“今天是小的丧礼，请注意礼节，不要和其他客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