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请三个月假？”边牧皱着眉说，“你才刚上任不久。”

小柯看着也很苦恼：“我很抱歉，博士，但是我必须时间回去给我博士学业收尾，不然就毕不了业了。”

边牧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从来没有毕不了业的困扰：“那我的助理怎么办。”

边牧本来有两个助理位置的空缺，小柯上任后成功优化成了唯一一个。

“哦您放心，我跟所说过了，在此期间会有其他人暂时接替我的工作。”小柯掏自己的小笔记本，“我会去亲自挑选，跟他们接工作，也会教他们如何好助理。”

边牧不地咂，算是勉同意了。

这勉在新助理上任第一天就被打破。

“博士，很抱歉，我不太懂这个……”新助理弱弱地问。

“我看着像有时间教你这基础吗？”边牧的神比手里的手术刀还冷，“我是不是还要教你怎么认字？”

“行了。”看着新助理上要泪汪汪地逃走，冷0和猫1及时嘴。“我这边告一段落了，我来教他。”冷0示意那人跟他走，而猫1抱着胳膊看着边牧。

“嘛。”经过快两年的相，他们之间关系已经缓和不少，但是边牧那格毫无收敛。

“你可以一直这么幼稚，但是不能把见不到小柯的怒气撒在别人上。”猫1才不想这档闲事，但是他也会被难以避免地波及到，“何况所里也没办法短时间再给你找人了。”

“我可以不要助理。”边牧回嘴，“什么叫‘见不到小柯的怒气’？”

猫1平静指：“字面意思。你想念他，依赖他，还发小孩脾气。”

“一派胡言。”边牧想都没想地反驳。

猫1挑起一边眉：“我一派胡言？谁给你一日三餐，谁给你搭好每天穿什么衣服，谁负责理你那些蒜的要求？你连衣服都要人家帮你买。”

边牧徒劳地张了张嘴。

猫1不兴趣地摆摆手：“我也不在乎你迟来的青期，反正你最好控制住你的绪。”

他转走了去，留边牧一个人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不知在想什么。

没人知边牧的心斗争，但是第二天开始他终于着鼻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小柯走的这三个月里，边牧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只有小柯时不时打过来几条问候信息。0倒是不时就跟他视频一次，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听得小柯心疼不已。

“我真想早回来。”小柯叹了气，“我就知他们照顾不好他的。”

0牙酸地说：“你不觉得这是让他成一的好机会吗？”

小柯攥住小拳：“成是给别无选择的人的，博士他这样就很好了。”

没救了。0很无语。

在小柯终于顺利毕业、回国的那天，一行人都去接机了。小柯推着大行李箱，冲他们挥挥手，跑到跟前问：“博士没来吗？”

“他的实验正好到了一个关键节，走不开。”冷0说，“不过他让我们转告你，他也迎你回来。”

小柯立刻快乐地弯起睛。

他此次回来，是以研究人员的份和研究所签订了正式工合同。所里的说法是小柯可以安心休息几天再上岗，但是他还是想先去研究所放一些材料。

等他到所里时已经是班时间，他本想快去快回，却没成想和边牧不期而遇。

“啊，边博士，您还没班吗？”小柯条件反地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超过您平时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