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凑过去，直接在他凳边上席地而坐，盘起，把搁在他膝盖上：“这些题你不是都会了吗？”

冷0磨了磨后槽牙，才把那想挠挠小哈的冲动忍去：“我妈会检查。”

小哈的脸为难地皱起来，他也知冷0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好辛苦哦。”

小哈十岁前一直跟着妈妈住在俄罗斯，十岁后爸爸生意稳定来才接回中国，开始系统地学习中文。估计也是因为学得晚，他说中文有时像个小孩。

他的发随着年龄增颜变了些。冷0看着伏在他膝盖上的那颗棕脑袋，终究还是上手摸了摸。小哈眯起睛，很享受地把蹭到他手面。

两人就着这静谧的气氛贴了一会儿。小哈因为犯困而糊的声音响起：“如果你不喜我收书，我次就不收了嘛。不要不理我了。”

冷0抚摸他的手一停，然后无奈地叹了气。跟他较什么真呢……冷0第无数次劝自己，然后说：“你想收就收吧。”

小哈摇摇：“不收了。”

“少装蒜了。”冷0冷酷地揪他耳朵，“你很喜人家给你的手工心吧。”

“呜呜……”小哈随着他揪耳朵的动作往上。刚上中那会儿他确实收了一些致的饼和巧克力，谁知第二天就开始有人传他跟那个女生的绯闻，他解释了也没什么用，不得不在冷0那里当了一周的空气。

这么说起来，冷0一生气就跟他冷战呢。小哈捂着脸，咦，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放置py？

冷0看他那神就知他在胡思想，曲起指节往他脑袋上敲了一记。

这一晚到最后，冷0还是把小哈给赶回去了，在小哈泪汪汪残忍地把窗帘拉死。

不过，那之后小哈开始不定期收到冷0的手工心投喂。到后面逐渐变成小哈买好材料上门求投喂，冷0被烦得不行才一次。

3大学

小哈刚在公司开完会，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穿着一西装就从车上来，往大学校园里冲。

在约定的地方，他看到穿着学士服的冷0微低着看手表，学士帽被他拿在手里，上面的穗松松垂，整个人游离在人群之外，跟株天山雪莲似的。小哈憋了气，大步冲过去。

冷0抬，看见小哈抱着一束朝他跑来，发在跑动中往后翻，的额上覆了薄薄一层汗。他一直跑到跟前才停，气都没匀：“恭喜毕业！”他把束往前一递，“毕业礼！”

冷0愣了一会儿，把接过来：“谢谢……”又拿纸给他汗，“跑那么急什么。”

“我迟到了嘛……”小哈低方便他，“我怕错过了。”

这有什么错不错过的……冷0无奈的，但是也知他个就是如此。

“阿姨呢？”

“刚走。你吃饭没有？”

小哈被他提醒才觉察饿来：“还没呢。”

“先吃饭。”冷0把换了只手拿，另一只手拉着他，“带你吃我们学校的堂。”

冷0中最终还是了级，了大学又以迅雷之势了实验室，被教授挖走，除了小哈孜孜不倦地带他去玩，冷0基本没怎么验过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活，所以这次毕业典礼小哈格外重视。

他把托盘放，一边大吃菜一边说：“……晚上就去江边看灯，我搞了一个无人机阵，到时候……”

冷0撑着脸看他吃饭，看他吃完了才拿大拇指在他嘴边一揩。小哈看他指腹上一颗饭粒，不好意思地给他手。